無論是邏輯推理還是人證物證,全部都在,謝放已然成竹在胸,他成功了,成功的撕掉了何千軍的偽裝麵具。
他獲勝了,他救了黑風城,讓三百大山免入明軍之手。他也解救了月如姑娘,謝放深情的看向李月如,原來李山的閨女如此美麗脫俗。
既然如此,做個女婿也值了。他本來已經做好了最壞的打算,為了聯姻能幫到父親,就算李山的閨女是個大豬頭也承認了。現在看來,一切沒那麽糟糕。
李月如模樣如仙子一般,而且身上有一股與生俱來的書香氣質,這是自己以前遇上的女子所沒有的。先娶了李月如,然後自己就能得到三百大山的支持。
雖然在父親那邊,自己是最不得寵的一個兒子,但是當自己背後有了三百大山的支持,完全可以借此為跳板,拿下父親手下的勢力。
到時候,自己完全可以成為土匪之王……。
李山淡淡出聲道:“謝小娃子,你說你說做的這一切,都是為了證明我的姑爺是何千軍而不是何君?”
謝放像極了邀功求表揚的孩子:“正是如此,伯父,你快處置他。”
李月如聽到此處,神色一緊,握住何千軍的手更用力了:“父親。”
李山對李月如微笑,作出一個我懂的表情,而後反問謝放:“謝小娃子你想怎麽處置?”
謝放凶狠道:“明軍不懷好意,又陷害侄兒,此舉不僅打了黑風城的麵皮,還打了寧王的麵皮,還有我爹的麵皮。理應五馬分屍,將其肢體分還三家,平息三家的怒火。”
朱潛氣憤的補充道:“謝兄說的在理,此子理應五馬分屍,暴屍街頭。”
“嗬嗬?”李山忽然站了起來,隻是冷笑兩三句,便對何千軍說道:“千軍,你處理吧。”
何千軍稍微躬身道:“知道了,嶽丈大人。”
朱潛:“……。”
嘴咧到一半的謝放:“……?”
“伯父,伯父,他不是何君啊?”
“李大王,李大王,你這是作甚啊?”
可惜,李山拉著李月如走了,一點也不管他們的死活。本來李月如是不願意走的,李山卻衝她搖搖頭:“接下來可能會有點血腥,你一個女孩子家還是不要留在此處了。”
李月如卻倔強說道:“父親說的不在理,他們這些人想要陷害夫君,往夫君身上潑髒水。就算再血腥的手段,也不足為過。”
李山一陣苦笑,還真是女大不中留啊。
李山走後,何千軍成了這個大廳的主人,隻見何千軍落在主座,揮了揮手:“來人,拿下他們。”
幾十個光頭悍匪衝出來,房間裏一下明亮許多,還未等謝放朱潛等人反應過來,他們的肩膀上已經架了十幾把鋼刀。
何千軍把馬蘭花幾人扶起來:“辛苦了。”
馬蘭花眼中滿是少女般的崇拜:“大人真的成了黑風城的女婿?乖乖,大人真的是好運氣啊!三百大山以後就是大人的了。”
池仲容和葛五更是恨不得跪下來抱緊何千軍的大腿,這樣神奇的事除了教主,還有誰能辦到?
唉,何千軍卻是一陣苦笑,說實在的,他寧願不要這個女婿的頭銜:“先起來說話吧,還有重要的事沒解決。”
何千軍打量著被鋼刀架起來的朱潛和謝放,兩人臉上一度十分懵逼。按道理說,他們兩人找到了何千軍在黑風山中的眼線,並且拆穿了何千軍的真實身份。
李山應該勃然大怒,恨不能剝了何千軍的皮,怎麽還向著他說話?
何千軍搬個椅子坐在兩人麵前:“你們說是五馬分屍呢,還是淩遲處死呢?”
朱潛頓時嚇尿了:“別,別啊,何兄知道的,我對你並無惡意,先前咱們也沒什麽恩怨。隻要你放我走,我什麽都願意給你。我雖然隻是寧王的義子,家中也有不少金銀珠寶的。”
謝放怒瞪了朱潛一眼,這貨太不可靠了,轉眼間就把自己賣了。
於是謝放朗聲道:“爹,何爹,以後你就是我親爹。”
謝放潸然淚下道:“其實我並不是謝誌山的親兒子,我娘本是大戶人家的女子,在被謝誌山這個天殺的貨擄走之前,已然有了身孕。我娘從小就教導我,孩兒啊,你雖姓謝,卻不是謝誌山的骨肉。”
“我嗚嗚這些年一直潛伏在謝誌山身邊,當牛做馬,為的就是有朝一日,親手血刃謝誌山,為我老母這些年受的委屈討回公道,可憐我老母……。”
“嗬嗬。”何千軍扯起嘴角冷笑,若不是先前被馬蘭花套路好幾次,何千軍差點就信了,謝放的演技比起馬蘭花來差遠了。
何千軍對著馬蘭花吩咐道:“我要謝誌山和寧王的黑料,真實的黑料,交給你了。”
何千軍也不管馬蘭花用什麽手段,擺個舒適的姿勢,老實坐好。這兩個人他並不想殺,相反,這兩個人有很大的用處。
其實,就像朱潛說的那樣,他與朱潛謝放並沒有什麽恩怨。
何千軍打了個哈欠,兩個人落到自己手上,何千軍有太多的手段套出自己需要的東西,如果馬蘭花問不出來,那就用自己的小黑屋逼問手段。
事實證明,馬蘭花審問人還是有一套的,上來就抱住了嚎啕大哭的謝放:“真是個可憐的公子哥,嘖嘖,老奴就喜歡你們這些皮肉姣好的公子哥。”
馬蘭花枯瘦的手掌在謝誌山身上胡**索,踮起腳尖做出噘嘴的動作,滿是皺紋老態的麵龐越來越近:“啵啵啵,可憐的孩子就讓老奴來守護你吧。”
謝放嚇尿了,這張滿是皺紋的臉比自己的奶奶還要老:“我錯了,我在說謊,放過我吧。”
“我什麽都願意說。”
何千軍伸了個懶腰,衝馬蘭花伸出大拇指:“幹的漂亮。”
馬蘭花抹了把嘴:“老奴真的是好些年沒見過如此皮肉姣好的公子哥了,是動了真情的,大人莫要取笑老奴了。”
池仲容在一旁悶悶不樂道:“馬婆,這等手段,以後還是少用啊。”
馬蘭花朝池仲容媚笑道:“倒是忘了池哥哥在身邊,老奴心中的第一自然是屬於你的。”
馬蘭花說著話,不忘往前探兩步,不成想池仲容竟是一把拉住她的胳膊:“嗯,我心中亦有你。”
馬蘭花身上的雞皮疙瘩驟起,如貓炸毛:“……。”
太嚇人了!
何千軍驚呆了,最怕就是以毒攻毒,池仲容絕了,這樣的事都能做出來:“咳咳,老葛,你做筆錄,把他們二人說的話全部都記錄下來。”
何千軍提醒道:“繼續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