煙霧之中好似仙界,誰都看不到誰,這種奇觀除了給何千軍抵禦蟲群的信心。還讓朱厚熜更加沉淪在血蓮教當中無法自拔。
這就是法術嗎?果然千軍大哥身為教主,還有好多東西沒有教給自己。
不止是朱厚熜有這樣的想法,徐彪馬蘭花等人也是這麽想的。
巨無霸蚊香快速的被火星侵蝕,哪怕是最終變成了一堆白色灰燼,也在一直冒煙。實在是因為太大了,主體雖然燃燒殆盡,但仍有殘餘在繼續放煙。
這個時候,院子中的白煙已經散去不少,能夠看得見周圍的景色。
“人呢?”何千軍開始試驗前,周圍還圍著很多人,試驗結束之後,身邊的人都消失不見了,隻有朱秀寧還在。
朱秀寧一臉羞赧,低著頭說話了:“兄長,厚熜他們都去娘親拜佛的香房了。”
好吧,小別院聚眾修仙警告!
好在還有朱秀寧一直在旁邊參觀自己的試驗沒有離開:“郡主,你覺得這個巨無霸蚊香怎麽樣?冒出來的煙霧多不多?”
朱秀寧聽見何千軍主動與她說話,頓時覺得一直待到現在都是值得的:“兄長做什麽都是對的,都是極好的。”
厄,何千軍怎麽覺得朱秀寧的話比入了血蓮教還詭異?
總之,蚊香的試驗非常成功,何千軍要去趟鐵匠鋪,安陸的鐵匠鋪已經全被何千軍雇下來做合成塑料,他需要大批量的打藥桶和殺蟲劑,這次的對手不同於別人,不是拿刀拿槍的土匪,是蟲子。
與蟲子作戰,這些設備要準備妥當。
何千軍的設想是,爭取在百目寨的人來到安陸之前,府兵和安陸守城的將士,以及錦衣衛,都能人手一個打藥桶,兩瓶殺蟲劑。至於花露水等驅蟲的東西,每家每戶都要最少有一瓶。
出了王府,何千軍上了馬車,開始向鐵匠鋪趕去。
大街上隨處可見飛蟲來襲的檄文,何千軍覺得蟲子的危害,有必要讓普通的老百姓知道,免得到了那一天,他們太過害怕。當然,為了不造成動亂,所謂的飛蟲來襲,何千軍渲染的並不是很可怕。
隻把那些盅蟲比作是蝗蟲一般的存在,隻是吃樹葉,不會對人造成傷害,隻要各家各戶到時候聽官府安排就行。
為了讓百姓們將此事記在心裏,所有的檄文處都有教書先生在反複誦讀檄文,爭取讓每個人都聽到飛蟲來襲的消息。
不過,百姓們也沒怎麽往心裏去,不過是蟲子,家家戶戶都有蟲子,能有多可怕!還能吃人不成?
何千軍要的就是這種效果,要讓百姓們都知道蟲子這回事,但是人人都不怕這蟲子。
“嘶—!”
何千軍乘坐的馬車忽然發生劇烈的動**,猛地一抬前腿,而後放下前腿的時候,馬匹再也不動彈。
駕駛馬車的馬夫覺得奇怪,用馬鞭抽了馬兩下,發現這匹馬依然不為所動。
車輦中傳來何千軍詢問的聲音:“剛剛是怎麽一回事?”
馬夫回話道:“回大人的話,剛剛……。”
“噗通。”馬夫的話沒說完,腦袋一歪,重重的倒了下去。
何千軍第一時間拿出三棱軍刺在手中,右手三棱軍刺,左手緊緊握著一瓶打藥劑。
一個熟悉的身影鑽進馬車當中,是格桑:“是我。”
這次來與上一次不同,格桑的帽子上插了一圈各種顏色的鳥毛,整個人看起來也沉穩許多,不再像之前總是大大咧咧的。
“你咋來了?”
格桑把帽子拿下來,放在腿上,她的頭發並沒有束在一起,長發披肩:“真是不好意思,我們旁邊寨子跑出來一群盅師,因為你幫我解盅的事被他們知道的。都怪我的兩個哥哥多嘴。”
格桑身上的氣質的確有了些改變,先前沒有回寨子的時候,總是透著一股古靈精怪的氣質,現在滿臉寫滿了生人莫近,有股陌生感:“沒想到,三日不見,小姑娘變成大姑娘了。我倒是好奇發生了什麽事,讓你變成這樣?”
格桑看見何千軍不以為意的表情,眯起眼睛:“你以為這是小事?你不知道他們的厲害,你知道世盅嗎?盅蟲中的王者,比一般的盅蟲厲害的多。”
“每一隻盅蟲都是十分厲害的存在,不是你這樣的普通人可以對付的。”
“咦?”何千軍聽見格桑說的話驚咦出聲,打量起格桑來,眼前的格桑給自己的感覺很是陌生:“你怎麽了?”
何千軍上前搭住格桑的手腕,想從脈搏上看看格桑怎麽了?
“別碰我。”不成想,格桑竟是一手甩開何千軍的手,一臉警惕:“莫要說別的話,我幫你解決蜀地出來的那些盅師就會離開。”
何千軍扯起嘴角,眼前的這個女人的確是格桑的麵容,卻不是真正的格桑:“你是誰?”
格桑詫異的看著何千軍:“我是格桑,你不認識我了?”
何千軍扯起嘴角:“模樣上,你確實是她,性格卻大為迥異。開始的時候,我以為大半年沒見,你成長了,所以性格大為改變。”
“現在看來,顯然不是,你剛剛在向我解釋世盅。嗬嗬,你覺得你有必要向我解釋?”
假的格桑愣了愣神:“什麽意思?我向你解釋世盅怎麽了?”
“你如果是真的格桑就不會向我解釋世盅的事,也不會見麵先找木晟等人,你如果是真的格桑,第一句話應該是詢問木晟等人死了沒有。真正的格桑該知道盅蟲傷不了我。”
要知道第一次與格桑見麵的時候,何千軍就用殺蟲劑,把格桑手上的盅蟲全部都噴死了。尤其噴死那隻八世盅的時候,自己走到哪裏,格桑就跟到哪裏。
可以說,何千軍基本免疫盅蟲,盅蟲對於何千軍來說不過是抬手噴兩下而已。這些東西,真的格桑都知道。
“嗬嗬,你太張狂了。沒有人是盅師的對手,你根本不知道盅蟲到底有多厲害。我好心救你一命,你要是再這樣,我這就回寨子。”
何千軍打了個哈欠,掀開馬車簾子:“雖然不知道你是誰,但目前看來,你不是個壞人。罷了,就讓你看看,我有沒有說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