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老板我都沒有見過,不過看他們的模樣和穿著,恐怕也在這A市算得上是人上人了。

這包廂裏頭也不僅僅隻有葉琳溪一個人,但是顯然別的女人和她比起來,都多少有些遜色。顯然今兒就是葉琳溪的主場,這在場的所有男人都把目光放在了葉琳溪的身上。

葉琳溪就像是一直黑天鵝一樣,優雅而不失性感。

在這種場合裏,沒有任何一個人隱藏自己的想法。不管是真的好色也好,還是不過逢場作戲也好。

葉琳溪和這所有的老板們一一親密接觸地打了個招呼之後,身上能被摸的地方也被摸的差不多了。

那些男人眼神之中的笑容,帶著赤-裸-裸的欲望。而葉琳溪在他們的笑容之中,也笑的巧笑焉兮,反而更加賣力地去討好他們。

一直到其中的某個老板,從身後拿出了一條長長的皮鞭的時候,葉琳溪才愣了愣。

她臉上雖說仍舊帶著笑容,可到底也是眸色之間冷了冷,而後轉到了管齊琛的身邊,附在管齊琛的耳邊悄聲道:“管二爺,咱們不是說好了嗎?我雖然做這些事情,但是我不接受太過分的。你們今兒……這是什麽意思?”

可那坐在女人中間的管齊琛,也隻是冷冷一笑,根本就不給葉琳溪任何拒絕的機會,就輕輕推了她一把,將她推向了那手中拿著皮鞭的老板,還笑著囑咐道:“琳溪啊,把這些個老板們都陪好了,你就能想要什麽就有什麽了!這些老板們都喜歡你,天上的月亮,他們都要給你摘下來的!”

接下來的事情,我不忍心去看了。

這就是現實,並不會在某種危機的時刻之中,有某個天上降臨的王子來救葉琳溪於水火之中。

何況……這本就是她選擇的路。從她的內心世界,我讀懂了她的想法。她其實早就做好了這樣被糟蹋的準備,隻不過就是她覺得,這種事情能拖一天就是一天而已!

那些男人仿佛惡魔一樣,淩駕在葉琳溪之上,麵目猙獰。

葉琳溪身上那最後裹著身體重要部分的黑色絲絨,也變成了隨便,零落在了她的周圍。

我以為她會痛苦。

可是並沒有,她好像是關閉了自己的感官一般,隻是將自己的思維定格在了自己的世界裏;

“管老二,你牛什麽牛?!就算是你身邊有再多的女人,就算是你把我們所有人都推入了這樣的火坑,你也不過就是個廢物而已!你殘廢了,你動不了女人了,所以你就變態了!”

“這些男人的臉,一張張,我都記住了!他們以後都會成為我的奴隸供我驅使,今天讓他們這樣對待我,日後若是我有什麽所要的他們不給,他們就完了!”

“什麽時候……才能結束?為什麽我有點兒想家了?”

“終於……結束了……好累……好疼……為什麽……要這樣對我?”

她躺在地上,渾身青紫。

她一動也不動,雙腿之間還流著血。

當管齊琛將所有的老板們都送走之後,才叼著一根煙推著輪椅到了葉琳溪的麵前。

輕輕一扔,他就將手上還帶著煙味的外套扔在了葉琳溪的身上,居高臨下地看著葉琳溪:“琳溪,今天做的不錯!你看出來了吧?那些老板們都很喜歡你,喜歡你這年輕的身體。你放心吧,隻要你把他們都哄好了,隻要有朝一日我拿到了微光的大權,你就是我的夫人,這微光的夫人!”

是啊,她不就是憑借著這個信念,一步步地走到今天的嗎?

下身仿佛被撕裂了一般地疼痛著,她甚至不知道裏麵是否還有什麽東西沒有拿出來,讓她覺得漲漲的很難受。

可她那原本都有些呆滯了的目光,卻終於在管齊琛的話語之中,生出了幾分生氣和希冀:“謝謝二爺!二爺放心,我會一直幫助二爺的,隻要能讓我走到那個位置,我什麽都能去做!”

有時候,連葉琳溪都覺得,自己怕是瘋魔了吧!

她覺得自己對於那個位置的渴求,已經有些像是小說和電視劇裏看到的女人對於皇後之位的渴求了!

她就和那些出身平凡的宮女一樣,有些姿色,有些小聰明,便不願意再當伺候別人的宮女了!

所以她費勁了心思,卻發覺根本沒有辦法打動管齊默!那個男人啊,他周圍的防備,就仿佛銅牆鐵壁一樣。他心裏的位置,身邊的位置,都隻留給了崔冰一個女人!

其實很多時候,葉琳溪並不是沒有想過要放棄。

她現在所得到的,已經比從前希望的多的太多了!在這偌大的A市,她已經有了一套很大的屬於自己的房子,也已經有了一輛自己想要的車。她想要什麽名牌都有,想要什麽樣的男人都唾手可得。

可是……

可是每一次看到崔冰驕傲地站在管齊默的身邊,就像是一個高高在上無人能敵的女王的時候,葉琳溪就越發地覺得,她的內心裏空虛了起來!

她需要那樣的高高在上,她要的就是人上人!

她想要站在管齊默的身邊俯瞰這一片江山!

她……要成為下一個崔冰!

不不不不,她要成為,比崔冰還女王的女王!她要向所有人證明,別的女人能做到的,她葉琳溪也一樣能做到!

這大約就是能讓她一路堅持至今的所有動力了,這大約就是讓她哪怕是受盡了屈辱,卻還能站起身來裹上衣服,將自己身體裏的東西扯出來的力量了。

看著管齊琛的背影也消失在這包房之中,看著這包廂裏的一片狼藉,緊緊地裹著衣服的葉琳溪,卻握緊了拳頭,眼神之中發出了狼一樣的光芒:“總有一天,我要所有人都臣婦在我的腳下!總有一天,我會踏著你們,一步步地上去!總有一天,你們會後悔,你們今日對我的看不起!”

當葉琳溪耗盡了全身力氣倒地的時候,她的淚水,也終於忍不住滑落。

外麵已經停止了喧囂,有人來打掃這個包廂。她似乎和葉琳溪很熟,看到蜷縮在沙發上的葉琳溪,也是歎了一口氣:“一會兒打掃完,我送你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