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神秘人張的初嶄露第2更

看眼擺在桌子上的那兩副半新不舊的儀器,龔克和葉南笙統統把目光轉去正聚精會神看著桌子另一端那根彎曲玻璃管的人。

現在的時間是下午三點三十四分過五秒,龔克在三點整進了三和大學靳懷理的實驗室大門。除了才進門那刻,靳懷理給了他們倆一個噤聲的眼神外,他保持現在這樣的姿勢也已經足足過了三十四分鍾了。

他兩臂八字架型支在桌案上,十指張開,這種姿勢能讓人身體完成較大幅度的前傾下探動作。事實上,靳懷理也正以這種姿態目不轉睛的注視麵前的反應池。

目不轉睛是種絲毫不誇張的說法,因為幾十分鍾時長,他幾乎沒眨幾次眼。

又是五分鍾過去,葉南笙打個哈欠,伸手扯扯龔克的袖子,她遞他一個眼神,這是還要等多久啊?

“才這麽一會兒就等不及了,我找到這東西的時候也想,這木頭是要忍多久才舍得打電話給我。”靳懷理摘手套時,忍不住白了龔克一眼,然後他拿出一支錄音筆類的東西,按下按鈕後用極快的語速說著如下內容,“35和29兩個元件在零下一百和零下一百一兩個溫度條件下均不產生電極反應,需要換個思路。換個思路……”他低喃一聲,像想到什麽似得在身後一張放書的桌上一陣翻箱倒櫃。

他是在找筆。然後找到了。記錄下腦子裏的東西後,他衝著錄音筆補了一句,“11月14日,實驗室。”

“你是說,這屋子裏有你說的那種低溫環境?”葉南笙盯著靳懷理之前一直注視的那根奇異管子,想伸手去摸摸,卻被龔克拉住了。

靳懷理去關儀器電源,邊點頭,“龔克,我現在相信你真喜歡這個聒噪的女人了。”

像為了加強自己觀點似的,靳懷理繼續對葉南笙說,“知道嗎?之前龔克眼見一個很愛美的女生去碰我的靜電設備,他都沒提醒。”

“不就是靜電嗎?”她在科技館見過,手一碰,頭發炸成個球,可鬆手後就沒事的。葉南笙覺得靳懷理太誇張。可她沒想到靳懷理看透她心思後竟搖頭,“No,no,no。強靜電讓那個女生躲在家裏半個月沒出門,據說連鏡子都不敢照了。”那女人長什麽樣,靳懷理早不記得,隻記得她頭發足到腰長。

“所以,龔克剛剛救了你。”低溫能迅速讓細胞死亡,哪怕隻是小麵積短時間接觸,這女人碰了,指頭就廢了。

龔克拉著南笙的手接過話題,“一、我沒看到那個女生碰你的東西。二、你已經浪費我四十幾分鍾看你對著你的瓶瓶罐罐發呆,如果你還打算再浪費四十分鍾,那我並不介意今天再試試嫂夫人的廚藝。”

牆上的鍾表滴答走著,一點點靠近五點,的確快到阮立冬來給他送飯的時間了。靳懷理衝著龔克表演了三秒鍾眉毛抽筋。然後快速轉身,他又從桌上拿了個本子,翻開其中一頁,再用如同按了快進鍵的聲音說著如下內容。

“在你父親和他交手前,他還嚐試過其他各種各樣的犯罪手法,隻是那時,手法並不高明,倒是有宗案子值得提下。”他又翻了兩頁,“是一起至今仍然沒告破的殺人案,他似乎用了某種特殊藥劑,我想該是無色無味的,至於是哪種藥劑,我要研究研究。”

龔克說,靳懷理是他認識的最怪異的人,沒有之一。有著那麽深厚的家庭背景,身上卻沒沾任何血腥,言行怪異的很容易讓第一次見麵的人心生厭惡感。他隻對那些奇怪的科學現象感興趣。他也曾和龔克說婚姻不過是讓人類本可以壓抑住的性本能得到合法化釋放,他說,除非遇到那個人,否則他不介意自己生活一生。

其實與其說靳懷理值得葉南笙探究,她對那個俘虜怪才的阮立冬,興趣要大上許多。

龔克沒注意葉南笙此時的想法,他在靳懷理自言自語的空擋拿了他手裏的本子。

那是本老舊的記事本,三十二開大小,一厘米不到厚度。外麵是黑色皮革包裝,配著按扣。翻開裏麵,紙張已經泛黃,但紙角卻整齊,沒有任何折痕或毛邊。至於內容,則讓龔克心悸,因為裏麵的內容密密麻麻記載著類似各種場景畫的記錄。

隨手看看眼前這頁的一段,是這樣寫的:黑色塑膠袋套住她頭大約過了半小時,那女人才停止了所有動作,比我想的早了十分鍾。我取下塑料袋,看到她圓睜的眼睛,那種對死亡的驚恐表情如此美麗,是讓我興奮的美景。我取下塑料袋,上麵有那女人的唾液和鼻液,這會讓那幫愚蠢的警察很快發現死因,這很無趣。

手裏的東西平白被人拿走,靳懷理一陣不快,不過龔克越皺越緊的眉很快讓他釋然。他指尖點著桌麵,噠噠的響,“如果不是遭遇某種童年陰影,或者在特殊環境下長大,很難有這種畸形的心理產生。我更偏向後者,因為前者的手法該是單一一致,並不是這種好像是不斷自我突破似的犯案。”

龔克點頭,“這個東西是和那兩個家夥一起找到的?”他指指桌上兩個和目前封存在警局裏相類似的吸血儀器,問靳懷理。

後者點頭。

“你該是通過當初的專利買賣途徑找到他曾經的居所的。”

知道還問!靳懷理最討厭這樣的龔克。

龔克合上本子,放在鼻子間嗅了嗅,“鬆脂、血、動物的糞便味道。他在大興安嶺住過不短時間,後來為什麽離開了……”

龔克和靳懷理的話讓葉南笙越聽越糊塗,她想發問,卻被靳懷理製止,“這男人屬狗,給他張白紙他都聞得出幾個人摸過那紙,以及那幾人裏幾個男的幾個女的。”

“的確是大興安嶺的一處村落,村民說那裏之前住個中年男人,個頭不高,圓臉,右手少根小手指。”靳懷理衝龔克聳聳肩,“不過,像張這類人,大約百分百是易容過的。”

這點的確,龔克也讚同。注意力從那本子上離開,龔克提起另外一個話題,“Aaron,有個案子,我想聽聽你的意見。”

龔克說的是歐子行那個案子,他也不知為了什麽,也許因為案情牽扯到葉南笙的師兄,龔克在對待案件的態度上更為審慎。

可意外遭到了靳懷理的抗拒,“不行,這個時間不行。”

阮立冬這幾天經常提前來他這邊,他才不要再多兩人同他們分食。

於是,在龔克最終和靳懷理敲定第二天在警局見後,坐在牧馬人裏的兩人看著阮立冬小小的身影出現在不遠處,而神經病似得靳懷理如同上次一樣,快步過去,然後拉著她慢慢配合著孕婦的步伐走。

“902,靳懷理對別人那麽怪,怎麽就對阮立冬那麽好?”

“不知道。”其實阮立冬和靳懷理的事,他是知道些的,隻是事情曲折,不想多說罷了。總之正如那句話,每一場愛情,都是救贖,不是你救贖了她,就是她救贖了你。或者在靳懷理和阮立冬身上的愛情,該是相互救贖吧。

“那你會對我好,像靳懷理對阮立冬那樣?”

屬於冬天的白日總是短暫,夜色在華燈漸起的城市裏顯得越發隆重而神秘。起霧了,一輛牧馬人才駛出三和大學,就在校門口停靠。

車內外的溫差由於那突來的溫柔驟然拉大。

吻的相當突然。

龔克的五指穿過葉南笙細長柔順的發,舌尖探進還發怔的牙齒。她牙齒很整齊,有著粉紅柔軟的牙齦,每從一顆牙齒滑過,女生像受驚一樣身體發著顫栗。

這感覺新鮮,讓他興奮。左手不自主的脫離開方向盤,俯上了南笙的腰,她腰很軟,隨著漸漸急促的呼吸,腰不住輕擺著。她的小胸脯緊緊貼著自己的胸,龔克閉上眼感覺得到她內衣的兩塊小海綿。

他壓她在靠背上,手慢慢////了她的絨衫。內衣真很軟,後排扣。他似乎沒那個耐心去解,手直接從下緣//////////。小小一顆,在////////////。

/////一熱。然後龔克倏地離開。

“對不起。”他說。

他臉竟難得紅了。然後他又說,“我沒和別人做過這種事,南笙,我會對你好。不敢說一輩子,至少我活著時,我會對你好,很好。”

龔克的話早讓葉南笙哭的稀裏糊塗,至於之前想好的,拜托他還歐子行清白的請求,也淹沒在兩人的臉紅當中。

5108的燈亮了幾盞小燈,暗紅的燈光把臥室**糾纏的兩人勾勒出yin mi的畫麵,女人眉毛微微蹙著,像痛苦,其實是歡愉。她脖頸向後彎出個個很大的弧度,後腦抵著白色被單,嗓子裏正發出輕吼聲。“////////////……”

催促讓她身上的男人更加賣力,他有著很寬的背,肌肉線條因為年紀略微小些,不過依舊算得上健美。他手撐在女人身側動了幾下,後來嫌不夠似得////////////////////////////////////////////////////////////////////////,幾十分鍾後才///////////////////。

然後男人翻身到一旁,在床頭桌拿了根香煙,點燃。他慢慢吸著,之後拍拍湊到他身旁躺著的女人的臉,“錢什麽時候拿得到?”

“急什麽……”女人倒是無所謂的晃著頭。“什麽時候我開心了錢自然就給你了。”

“我能不急嗎!”他劈裏啪啦說了一大通,女人似乎不耐煩,拿了浴衣起身朝外走。

外麵有打火機的聲音,她還有心情抽煙!男人生氣,衣服沒顧得上穿就走進客廳。

桌上有個果盤,旁邊放著一把水果刀……

男人猛的坐起身,四周黑漆漆一片,沒合嚴實的窗簾外,有光透進來,照在他身旁位置。原來是場夢。身旁的人似乎被吵醒,翻個身看他,“怎麽還不睡?”

“我去吸根煙,老婆你先睡吧。”他起身。

手裏拿著煙,卻遲遲點不著,後來他幹脆放棄了。他拉開窗簾一角,遠處的臨水火車站依舊一片燈火。

聽說那女人死了。

作者有話要說:123言情最近河蟹很嚴重,沒敢多寫,還是被查了。雖然隻是個吻戲,但私語覺得是我寫的最好看的一段小肉肉了。愛看推理的親可以直接忽略,想看肉的可以進群同私語索要,群號在文案,記得敲門磚。因為時間和身體關係,不發郵箱的哈。

其實沒河蟹多少吧,不過龔克那個吻戲的肉我真很喜歡,嘿嘿。鞠躬,謝謝每一個留言的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