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好......”顧沐是很不擅長這種場麵的,沒有多說很多,就表示自己有事需要離開。
本來叫住顧沐就是萩原研二腦子一熱做出來的事情,現在顧沐要走他們也沒有挽留的理由,所以四個人目送著顧沐的身影走過轉角消失在他們的視野裏,才各自有了動作。
首當其衝的就是鬆田陣平,直接掐住了萩原研二的上臂肌肉,“讓你多嘴!”
現在顧沐是教官,在他們眼裏和教師差不多,誰有事沒事會叫住老師來認識啊!
“下意識就叫出來了......”萩原研二一邊齜牙咧嘴的忍受被掐住的肉帶來的疼痛,一邊向鬆田陣平求饒,“對不起,沒有下一次了......”
鬆田陣平這才鬆開了手。
......
顧沐回到專屬於教官的宿舍之後鬆了一口氣,她帶來的東西不多,不需要怎麽收拾,現在坐在椅子上回想自己今天帶著第七小隊做的事情,顧沐覺得自己有些打草驚蛇。
第七小隊的實踐課當然不會隻有這一次,萬一她今天下午帶著第七小隊的成員去打了一次,那些窩點就全部隱藏起來怎麽辦?
要知道交流會隻會持續這一段時間,過去了之後下一次還不知道什麽時候舉辦,而且顧沐也不會每一年都會來。
要不就趁這次機會把這個地區的窩點全部打掉,省的留下什麽大麻煩。
要把一片地區的窩點打掉可不是什麽簡單的事情,顧沐可以從白天打到黑夜,日夜兼程完成這件事情,但是第七小隊的成員畢竟還是學生,根本吃不消。
這件事情還需要從長計議。
顧沐打開手機,裏麵是之前在警察局的時候問警察局局長要的這個地區的地圖。
行動還是需要行動的,顧沐決定先把這個地區的其他窩點都找出來比較好,知己知彼百戰不殆。
......
總教官頭很大,其他教官頭也很大。
交流會搞得好好的,大家安安全全待在交流基地訓練就行了,為什麽顧教官偏要去打什麽窩點啊!萬一學員們出了什麽事情,他們該怎麽和學院的國家交代?
當教官們提出這個問題的時候,有兩個人反駁,這兩個人當然就是程教官和雲教官。
“顧教官的實力可以強悍到保護自己的學員不受到生命威脅,她想做什麽是她的自由,你們說了這麽多簡直是杞人憂天。”程現很相信顧沐不是那種把別人生命當做玩具的人,她既然這麽做了,說明她心裏有把握。
雲溪也點頭道:“你們今天也看到了,顧教官所屬的第七小隊成員沒有一個受傷,而且還俘獲了一百多個犯罪分子,你們還在質疑她的行動嗎?”
程現和雲溪的話讓其他教官非常不滿。
“萬一這次行動隻是僥幸呢?等到有學員受到傷害,你們來負責嗎?”
“是不是僥幸,大家不都體會過了嗎?這一天還沒有過去呢!”
這句話一出,在座的教官們都沉默了,今天顧沐以一己之力將大家按在地上摩擦的事大家都還沒沒忘。
“每個教官都有自己訓練的方式,顧教官更注重實踐,怎麽訓練自己的學員是她的自由,這件事情不用再繼續討論了,大家散了吧,管好自己的學員才是你們應該做的事情,而不是在這裏質疑別的教官的訓練危不危險。”
“我就覺得顧教官的訓練方法很好啊,在訓練自己學員的同時還可以為民除害,這樣不好嗎?我還想等會兒去找顧教官商量,兩隊實踐訓練可以放在一起呢!”
這場會議不歡而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