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寒沉的嘴角帶著一絲邪佞,冷漠嗜血的眸光中竟然多一分柔情,他那修長白皙的手指劃過顧清顏的廉價,所到之處,隻覺得讓顧清顏如同烈火一般燃燒,她那小巧玲瓏的嬌軀一下被染上了一層不正常的粉色,水萌萌的大眼睛小心翼翼得盯著慕寒沉,她那可憐的小心髒也猶如被火燃燒一般。
夜,剛剛暗下來,濃霧層層彌漫、漾開,熏染出一個平靜祥和的夜,白霧在輕柔月光和路燈的照耀下,便染成了金色。月光下,樹葉兒“簌簌”作響,仿佛在彈奏著一首《月光曲》,婉約而淒美,悠深而美妙,那跳動的音符仿佛是從朦朧的月色中躍出來的,令人陶醉。
夜的深處,田園朦朧,山影憧憧,水光溶溶,螢火點點,燭燈盞盞,好一幅月下畫卷!
星光燦爛,風兒輕輕。以天為幕,以地為席,我就這樣坐在地上,享受著夜的清爽,傾聽著一池蛙叫一片鳴,遙望那綴滿星星的夜空。
慕宅當晚,燈火通明,男女盡情地享受著夜晚的美好。
而這一晚,這樣放縱的夜裏,韓家卻不怎麽太平,可憐了韓浩落韓大少幫完了自家兄弟還得服侍自家老婆,現在的韓大少正在可憐兮兮地跪鍵盤,那小眼神別樣的淒涼。
而赫赫有名的喬女神喬淺瑤則是坐在床邊看港劇,那表情依舊是收放自如,十分淡定得很。
“老婆……我不是故意的!”韓浩落哀嚎道,目光灼灼地盯著自家老婆,痛苦的小眼神讓人看了都不忍心,一對肆意放電的桃花眼不停地對著喬淺瑤放電,但是奈何人家壓根就不理他。
“晚上十點鍾之前沒回來,那就別回來了。”喬淺瑤不耐煩地說到,柳眉一豎,但是目光依舊是在港劇上,完全是懶得搭理韓浩落的節奏。
“可是……老婆,我不就多了兩分鍾嗎?兩分鍾而已,消消氣!”韓浩落滿臉殷勤地說道,目光死死盯著喬淺瑤,甜膩膩的小眼神在那一瞬間都有一種快把冰山融化了的感覺,但是奈何別人喬淺瑤的感情世界就是一座萬年大冰山,像韓浩落這種一般的凡火還融化不了。
見著自家老婆不搭理自己,韓浩落心中是別樣憋屈了,天知道自家老婆現在是有多麽誘人!海藻般的長發散在肩膀上。額頭帶著一個額飾,細碎的白金鏈使微卷的長發看起來純潔秀麗,眉心垂著一顆鑽石,美麗異常,光彩奪目,那光芒仿佛是活的,如同月亮般讓人驚歎。而女人的眼睛淡靜如海。居然沒有被眉心的鑽石奪取絲毫光彩,吹彈可破的皮膚加上櫻桃般的小嘴,美得就像異域傳說中的公主,神秘而純潔。
如今的喬淺瑤比幾年前的喬淺瑤更加美麗,她的容顏讓人感覺完全是逆生長了,越老越美,她的眼睫毛就好似蝴蝶的蝶翅一樣,撲朔了幾下,眸光微微一斂,偏頭,就看見了韓浩落那麽一副無奈的樣子,她抿嘴一笑,淡淡說道:“扶哀家起來!”
“是!奴才遵旨!”韓浩落更加無奈了,他家的這位啊總是這樣可愛,動不動就要來幾句穿越了清宮戲的戲碼,讓他都有些無可奈何,他上前,將喬淺瑤扶起來,但是身為采花大盜的韓浩落怎麽可能這麽罷休呢?順勢攬住喬淺瑤的腰肢一個旋轉,倆人順勢都躺**去了。
“親愛的老婆大人,這罰也罰了,跪也跪了是不是要幫你家老公解決一下生理問題咯?”韓浩落的嘴角嗤著甜蜜的笑意,桃花眼依舊是肆無忌憚的放電,這回兒可是十萬伏特的電壓,惹得喬淺瑤也有那麽一些意亂情迷。
她怒嗔了一句,小嘴一嘟,“你……你好色啊!”
不得不說,韓浩落那可是愛慘了她這副模樣,她這副小模樣讓他都會忍不住餓虎撲食。
次日清晨,高大宏偉的慕宅之中。
“阿沉哥哥,我們現在算是和好了嗎?”顧清顏眨了眨漂亮的水眸,問道,亮晶晶的眼睛就好似天空中的星星,格外耀眼,纖細雪白的兩個手臂掛在他的頸脖上,認真的問道,嘴角露出肆無忌憚的笑容,這般粉嫩可愛的女孩怎麽會讓慕寒沉不愛呢?
但是別人慕寒沉也是一個傲嬌的主兒,沒好氣地瞪了顧清顏一眼,“沒有!你要是不答應嫁給我,我們就沒和好!”
顧清顏第一次對慕寒沉的話深感霸氣,這很明顯就是一霸道總裁風範嘛!她怒視了他一眼,別過頭,表示自己生氣了,但是奈何別人慕寒沉根本就是懶得理她,直接把早餐端到她麵前,很霸氣地隻緩緩說了一個字,“吃!”
臥槽!顧清顏怒瞪了他一眼,直接站起身,隨意搭了一件衣服就直接去醫院,完全無視了慕寒沉,這個男人怎麽這麽討厭,動不動就命令她!啊!啊!啊!她表示很不高興!特別不爽!
“顧清顏!”聽得身後一聲呼喚,她撇了撇嘴,肯定又是慕寒沉那個混蛋!她緩緩回過頭,微微一怔,唉?誰告訴她學長怎麽會來了!她嘴角微微一勾,“學長!學長!”
寧驍依舊不改老模樣,眉毛微微一挑,“怎麽?看見我這麽高興!要不你從了我,給我回去當壓寨夫人,怎麽樣?”他嘴角的笑意越發加深,目光始終都目不轉睛地盯著自家小學妹。
顧清顏無奈地笑了笑,挑眉,“怎麽?學長看上我這個有夫之婦了!”
“嗬嗬,你就別亂打趣兒了,誰不知道堂堂的慕家三少已經把你這個小家夥搶親搶走了,現在阿成也算是完敗了!”寧驍淡淡說道,說實話,他始終不明白,為什麽顧清顏無論是失憶前還是失憶後,都不會忘記慕寒沉,這的確是一個值得令人深究的事情,他饒有趣味地盯著顧清顏,實在是找不到原因,總不可能是因為慕寒沉長得太帥?這絕對不可能!現在帥哥這麽多,再說清顏也不是所謂的外貌協會。
顧清顏微微蹙眉,不知是想起了一些什麽,淡淡問道:“學長,我原來是不是很愛他?”
“這就要問你了,你們的事情沒幾個人說的清楚,愛還是不愛你憑心自問。”清清淡淡的話語聽不出一絲其他的語氣,寧驍笑而不答的說法雖說讓顧清顏不爽,但是這也是最接近她內心的答案,她微微咬唇,低頭,神情中竟略微多了一絲憂愁。
現在的小學妹越來越多愁善感了,寧驍歎了口氣,原本慕寒沉沒有出現的時候,小學妹依舊是快樂的,沒心沒肺的,每時每刻都像是一個“小瘋子”,可愛的很,現在慕寒沉出現了,小學妹就變成了這個模樣,說實話,他真的特別恨慕寒沉,但是不可否認,唯一能給小學妹帶來幸福的就是慕寒沉。
這樣糾結的情感實在是讓他不知如何是好啊!
顧清顏努力扯出一絲笑意,“學長,你是要去醫院嗎?順便載我一個唄,我也要去!”
寧驍點了點頭,他的目光中閃過一絲無奈,他這個小學妹還真是可愛,連謊話都不會說,不就是暫時想要離慕寒沉遠一點兒麽,這麽一點兒小忙他還是可以幫的,他無奈地笑笑,將自己的法拉利開了出來,“走吧,親愛的。”
奈何別人顧清顏嫌惡地瞅了他一眼,“寧學長,你汙了!”
寧驍挑眉,嘴角帶著淺淺的笑意,“現在知道我汙了?原來是誰屁顛屁顛地跟在我後麵求我幫忙的?”
“成年舊事,不足掛齒,學長,你就當我什麽都沒說過吧!”顧清顏扶額,世間給了她這個無敵學長聰明的大腦,比女人還漂亮的外表,但是為什麽還要給他一個說死人,不償命的毒舌嘴巴?她的內心是崩潰的!
“小學妹,你這嘴的功夫,還有待提高哦,需不需要拜師,免費收徒,還不浪費你時間!”寧驍嘴角帶著笑意,目光灼灼得盯著顧清顏,淺淺的笑意在陽光的照耀下格外的耀眼,灼人,讓人摸不透,卻又心甘情願地沉淪在他的溫柔之中。
但是顧清顏知道,有資格沉淪在寧驍懷抱中的女人絕對不會是她,她心中有了人,哪怕知道自己的學長對自己好,她也不會輕易地對自己的感情不負責,顧清顏嘴角微微一勾,淺淡的笑意看不出一絲情誼,這完完全全就是禮貌的笑容,與感情無關,與所有的都無關。
寧驍無奈地盯著自家的小學妹,什麽時候,他們倆也變成這副模樣了,他們過去的情誼終究還是因為身邊的人和事,最終物是人非,他的目光看向自己小學妹,輕輕說道:“清顏,以後無論有什麽事情,你都可以來找學長,學長無條件幫助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