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鍾過去了,結果再也沒有迎來點讚,迎來的卻是一大堆吐槽。

程妍鑫:你妹的!居然還在秀恩愛!要不要臉?有一點人性的關懷好麽?別以為你有兩個娃了就了不起!我也有一個呢!

林沐霜:親愛噠,知道你們恩愛兩不疑,不需要這樣特意地表現出來,我們都懂!

林淺淺:清清,秀恩愛是不道德的事情,你居然變成這個模樣了,真的是難以想象!

安淩霜:喬治同學,你怎麽能這樣厚顏無恥地給我們這些單身狗發這麽一大筒狗糧呢,簡直了就是喪心病狂!

喬治清旒雪顏微微聳肩,推了推一邊的慕寒沉,“老公,老公,你說我這樣秀恩愛是不是很不道德?”

“嗯?”慕寒沉微微皺眉,按了按眉心,此時此刻玲瓏嬌小的喬治清旒雪顏正趴在他的胸膛上玩手機,然後小嘴裏還念念有詞。

他拿過她的手機,隨便掃了一眼,“你又發說說了?”

“對啊!老公,我這說說發的不錯吧?感覺都是各種精髓!”喬治清旒雪顏認真地盯著慕寒沉,整個就是一求表揚的小模樣,“阿沉沉,看看這角度,把你照地可帥了呢!”

奈何別人根本懶得在意她的拍攝角度,在意地卻是她寫的文字。

我愛你,老公大人,一生一世!

一邊配上了萌萌噠的小表情,慕寒沉的嘴角微微揚起,露出令人動容的笑意,“喬治清旒雪顏,我發現你改名字後,文筆也變的不錯了。”

頓時,女人整張臉都紅地好似蘋果!這個人他……他……他……他……胡亂說什麽呢!

喬治清旒雪顏羞澀了,把小腦袋埋進他的胸膛,慕寒沉盯著她這麽一副羞澀的小模樣,他有一種感覺,這個模樣的她會令他一輩子也看不膩!

“慕!慕!慕!混蛋啊!你!”

慕寒沉愛憐地看了她一眼,“你見過有哪一個混蛋願意不辭辛勞照顧你一個晚上的?”

天知道當知曉她生病了後,他是有多麽著急,整個就已經心急如焚了!

“就知道老公大人最好啦!”

短短一個月過去了,喬治清旒雪顏將慕芊心接了回來,然後和慕寒沉回了A市。

到了A市,一大群親朋好友都來給他們送上祝福。

當然,也看見了好久不見的慕傲贇小朋友,當慕傲贇小朋友看見還躺在自家媽咪懷裏的慕芊心表示很生氣!

“媽媽,媽媽,為什麽妹妹可以躺在你懷裏啊?我也要躺躺!”慕傲贇很認真地對喬治清旒雪顏說道,最後,慕傲贇小朋友的下場可想而知,被自家爸比直接扔到了自己房間裏,被迫乖乖回去睡覺了!

“老婆,我們該就寢了。”慕寒沉微微露出宛若“色狼”一般的賊笑,他笑的很委婉,說的更是委婉,但是最後卻依舊被慕芊心阻止。

小芊心因為已經有一個月沒有見到自家媽咪了,表示很傷心,誓死不讓爸比得手。

最後,慕寒沉唯有可憐兮兮地離開,睡沙發!

而喬治清旒雪顏則是負責照顧自家女兒。

“哼,早知道就不應該讓這個小丫頭回來,害得我現在連和顏顏的私人空間都沒有了!”慕寒沉找來自己大哥慕非白訴苦。

同為天涯淪落人的慕非白表示很理解慕寒沉,倆人隻能待在一起訴苦。

“我也是,自從有了呆呆那個小丫頭,小乖就不理我了。”慕非白表示理解,他和慕寒沉坐在一起,哀怨地歎息。

而此時此刻,突然,慕非白的電話響了起來。

“老公,呆呆睡了,可以回來啦!”

慕非白頓時振奮起來,連忙回了一句,“好,我這就回去!”

結果,最後隻剩下孤零零的慕寒沉一人,糾結了許久,為什麽自家老婆還沒有打電話過來呢?

最後,無奈間,他隻好先回去了。

“老公,你總算回來啦!”喬治清旒雪顏一見到自家老公回來了,撲上去找慕寒沉求安慰和抱抱。

“怎麽了?”慕寒沉有些疑惑地看了一眼喬治清旒雪顏,他家的顏顏是腫麽了?

“寶寶睡了,沒人陪偶睡覺覺!”

慕寒沉自然聽得出來自家老婆所說的深意,給了老婆一個安慰的抱抱,然後抱著自家老婆麻利點的兒滾上床。

今天剛剛好又是雙十一,光棍節的日子,這慕家兄弟已經有倆個找到了自己的歸屬,還剩下一個的就是慕擎天了……

這位享譽世界是慕家二少,才算是真正斷腸人呢……

淪落至天涯,心田之中再也難以找到一塊棲息地!

而此刻,電視機裏播放地卻是一則預告片:巴黎最強模特組合《傾城》降臨A國!

他愣了愣,模特……

曾幾何時,那個女孩子也是這般向往,她曾認真地告訴他。

“擎天哥哥,我長大以後想要當模特,這樣我就可以穿各種漂亮的衣服啦!”

澄澈的眸子中裝滿了對未來的向往,對未來美好的追求,但是最後卻全然被他扼殺了,那個女孩子就是寧冷月,寧家的大小姐!

A市人說,慕家大少慕非白,曾對程家小姐鍾情已久,為找尋她,甚至步步算計,將程家小姐納入戶口本,步步攻城略心,實乃腹黑者也。

A市人說,慕家二少慕擎天,曾對寧家冷月恨之入骨,卻更是對她情根深種,為尋她,將A國最大版麵廣告買下,隻為找尋他這失蹤了的亡妻,實乃苦情者也。

A市人說,慕家三少慕寒沉,曾對顧家養女一見鍾情,為她,赴行千裏走遍西藏各地,隻為找尋她,更為她,整整空窗七年,隻為等她再次出現,外表冷漠,卻唯有對她良善,實乃執著者也。

而此時此刻,另外遠在巴黎的一邊,冷氏集團公司的至高點上,也就是所謂的天台,一個女人,不,準確來說是一個冷豔嫵媚的女人坐在天台上,刺骨的冷風吹拂著女人身上的如同輕紗一般的睡裙,曼妙的身姿在天台上就好似一道唯美的風景線。

絕色的容顏靚麗地不成樣子,漂亮的眉眼之中是難以解說的風情。

隨隨便便一個動作,在她做來卻是風情萬種,纖細白皙的玉足在冷硬的地麵輕輕一點,她緩緩站起身,目光之中卻帶著幾分睥睨天下的氣勢。

“小月,一年了。”身後傳來溫潤男子的嗓音,是冷霖櫟。

寧冷月淡漠地笑笑,緩緩回過頭,整個人的氣勢徹底變了,眸色中閃過幾分冷冽的色彩,“是,一年了!該回去了!”

“好,我陪你,我們一起回去。”冷霖櫟緩緩走近寧冷月,動作上帶著幾分遲疑。

她輕笑一聲,纖細的手拽過冷霖櫟的領帶,冷霖櫟的俊臉瞬間逼近寧冷月,她微微俯下身,如同罌粟一般鮮豔的烈焰紅唇在他的薄唇上輕輕一點。

從旁觀者的角度上不難看出他們是在熱吻,但是隻有冷霖櫟自己知道,其實寧冷月對他一直都還是有所保留的,他的大手攬過她纖細柔軟的腰肢,將她死死按在懷中,加深了這個熱烈的吻……

曾經,寧冷月說:“我就想踏踏實實找個人一起生活,我喜歡他他喜歡我,沒有秘密,沒有出軌,沒有不開心,性格不合適可以磨合,習慣不一樣可以適應,隻要都有一顆想一直走下去的決心就好。”

現在,寧冷月已然沒了選擇的機會,既然不愛,那就這樣糾纏吧,恨,至少能讓他將自己記住。

一年過去了,寧冷月遊走在各類男人之間,但是行為僅僅隻是於吃飯這麽簡單,整個巴黎的人幾乎都知道,寧冷月愛的人是冷霖櫟,就連接吻也隻是和冷霖櫟一個人而已,但是並沒有人知道,其實寧冷月的心中藏了一個人,他遠在A市,她之所以做這麽多為的其實就是讓那個人後悔罷了!

但是後悔歸後悔,沒有一個人可以給出一個準確的答案告訴他們,寧冷月不愛慕擎天,究竟是真的不愛還是暫時將愛埋藏在了心底,沒有一個人知曉。

或許有的時候就是這樣,深愛與不愛,你無從所知,唯有將愛埋藏心底,靜默等待時間來揭開它的真麵目。

每一段記憶,都有一個密碼。隻要時間,地點,人物組合正確,無論塵封多久,那人那景都將在遺忘中重新拾起。你也許會說“不是都過去了嗎?”其實過去的隻是時間,你依然逃不出,想起了就微笑或悲傷的宿命,那種宿命本叫“無能為力”。

每次隻有當明天變成了今天成為了昨天,最後成為記憶裏不再重要的某一天,我們突然發現自己在不知不覺中已被時間推著向前走,這不是靜止火車裏,與相鄰列車交錯時,仿佛自己在前進的錯覺,而是我們真實的在成長,在這件事裏成了另一個自己。

那晚,寧冷月告訴冷霖櫟:“冷哥哥,我想要慕擎天付出代價!”

也是那晚,冷霖櫟才明白,其實在這場愛情的戰爭中他早就應該退場,他早就輸的一幹二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