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月高掛,北風蕭瑟,清瀲的月光映入波潭,倒映出萬千景象。
“就像五年前一樣,我把你送回家,你請我上樓喝茶,好嗎?”慕寒沉似是沉浸在回憶中一樣,呢喃自語道。
“不了,”顧清顏垂眸,秀麗長發上那淡淡的梔子花香給這清冷寂靜的夜增添了幾分柔美,“阿沉,五年時光就隨風飛吧,我們重新開始。”
五年時光,注定了他們前緣的結束,是時候他們應該重新開始了。
“好,”他的心還是五年前那個慕寒沉,哪怕現在的他再冰冷無情,他相信他的顧清顏也依舊是五年前那個顧清顏,始終是他獨一無二的顏顏,“明天早上7點我會送你上班,不許先走!”
“知道啦!”
“如果遲到了,老規矩!”
“慕寒沉,真沒發現不過五年時間,你怎麽變得這麽囉嗦了!”顧清顏又恢複了原來那一副張牙舞爪的模樣,呲牙咧嘴地笑著,挑眉說道。
他瞪了她一眼,愣是把顧清顏身上那股囂張勁兒給瞪沒了,世界上恐怕能把顧清顏製得這麽服服帖帖的隻有慕寒沉了。
顧清顏吐了吐舌頭,一蹦一跳地離開了,心情莫名的好!
慕寒沉看著顧清顏離開的身影,神色終於露出一了一絲疲倦,守護了顧清顏這麽久,她總算看清了自己的心了,世界上有比這個更好的事嗎?
“老三。”
他身形微頓,回過頭看向了慕擎天,這就是他的二哥,邪魅霸道的代名詞,也是帝臣集團赫赫有名的大總裁,卻很少有人知道,曾在少年時期的慕擎天也是一個問題少年,曾經的慕擎天也曾為了一個女人傾盡所有,甚至也因此坐牢。
慕擎天此時已經洗淨一身汙漬,重新回來了。
“我已經知道清當初的事情了,她是個好女人,在未來更會是個好妻子、好母親,你娶她遠比娶那些所謂的世家小姐好。”
慕擎天的目光微微沉了沉,氣息在不動聲色中變得冷漠,但是尤為明顯的是他嘴角那邪肆的笑容,如同黑暗中盛開的罌粟,蠶食著每一個寂寞孤獨的靈魂。
慕寒沉神情不變,眉毛微微向上揚了揚,嘴角的笑意並不明顯。
“老三,你放棄繼承家業的理由是她,對麽?”慕擎天與慕寒沉並立,側頭瞅了他一眼,篤定地說道。
“帝臣集團是你的,慕氏財閥是大哥的,正好。”
“你!”慕擎天突然有些想罵慕寒沉,這家夥,當初為了學醫偷偷離家一年多,結果,家中那兩大財團因為他不在的原因全部壓在了大哥慕非白身上,而當慕家人發現他的離開時也是那一年多後,在慕氏財閥選擇行業內精品醫生進行培訓的時候,慕非白無意之中看到了慕寒沉的資料和照片,後來經過反複確定才知道,他那個弟弟直接跑醫大去讀了,甚至跳級,憑著自己的能力練習研究生導師,當慕擎天知道這些事情的時候,他都不知道是難過還是自豪,這個從小被爸媽捧在手心中的弟弟竟然可以獨立在外做這麽多事情!“慕寒沉,當你哥哥,真累!”
而此時的慕寒沉則是眉毛一挑,“是你真弱!”
恐怕現在行內敢說慕擎天弱的人也隻有慕寒沉這個家夥了,現在的慕擎天已經成功讓帝臣集團立足於世界的舞台,而他,這個帝臣集團的總裁,也是行內外公認的一匹‘野狼’!翻手為雲覆手雨,無疑就是他當今的寫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