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清顏扶著慕寒沉離開,雙手緊緊抓著他的手臂,生怕他有任何閃失,目光中帶著一抹難以掩飾的溫柔,甚至連眉眼中都沾染了些許柔和。

秋風刮過她的長發,竟有絲絲涼意,一頭墨發在空中如蝴蝶一般飄揚,慕寒沉看著她的背影,竟多了幾分瀲灩之美。

她曾任由歲月猖狂,卻始終無法任由自己的心唯自己所有,或許這就是命。

“老婆。”

慕寒沉輕輕喚道,眉眼中帶著幾分寵溺的意味,他將顧清顏放在前麵的長發聊在她的背後,露出一截細膩雪白的頸項。

她的臉頓時就羞紅了一片,‘老婆’……

很溫柔的兩個字,長伴相愛,也是一個很幸福的事情。

慕寒沉的鼻子很靈敏,一下子就“聞”到了羞怯的味道,他淺淺笑著,沒有說話。

接著,他那修長的手指輕輕戳了戳她精致的嬌顏,完美!有柔有軟,白裏透紅,肌理細膩!非常完美!

還未等顧清顏反應過來,他緊緊捏朱她的下巴,淺薄的吻落在她的臉頰,甚至還帶著幾分挑逗的意味,輕輕勾了勾她柔軟的臉頰。

那絲絲縷縷的觸感令顧清顏如遭雷劈,莫名的酥麻感讓她全身無法動彈。

“顧清顏,我突然後悔不和你住了,這樣完美的你讓我如何忍住不下手對你做些什麽呢?”他鉗住顧清顏的下巴,嘴角流露出一抹溫柔說道。

這樣完美的女人,這樣可愛的姑娘,叫他如何忍得住?

是誰,為了他不負千山萬水,長途跋涉前來尋找在外的他?

是誰,將深愛掩埋心底,化作守護、化作暗戀,在原地等他?

又是誰,在傾盆大雨之下,跟著一群村民一路尋找於他?

是她,是他的顏顏。

他欠她一個家,欠她一個承諾,更是欠她一個孩子。

他說:“顧清顏,以後無論有什麽困難都要相信我,我寧願死的人是我,都不會舍得讓你受一點兒苦的!”

他說:“回去無論有多少人要拆散我們,我都不願意,我隻想和我的顏顏在一起,我愛的人,不能說別人!”

他又說:“在你消失的日子裏,唐澤寧那家夥四處拐帶洋妞來找我,說是介紹女朋友,他說那些都是很好的女孩,可是我沒要,我跟他說我隻想要顧清顏一個,不是因為她有多好,而是因為我隻想將那個女人捧在手心,也是因為她待我這般深情如斯,叫我如何能愛上他人呢?”

慕寒沉的身體越發滾燙,燙的顧清顏硌人,她清清楚楚聽見了他說的每一個字、每一個發音,卻久久不能說話。

這時候,他在他睡過去前說了最後一句話,“清顏,嫁給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