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晨曦愣了愣,靈光一現想到了什麽,“煙花是你的傑作?”

季允臣滿意的彎起嘴角,稱讚的眼神看著晨曦:“不錯,比之前有進步了。”

他說著捏了捏晨曦的鼻子,趁她不注意霸道的偷走一個吻。

明知道被奚落了,但晨曦的心情卻非常好。

“我白天看到下麵有一個好玩的地方,我們去看看吧!”她開心的提議。

“不餓嗎?我定好了餐位。”季允臣想到她一定一整天都沒怎麽吃東西,打斷了她興致勃勃的提議。

“睡覺之前還餓,可是這會兒不覺得餓了。”晨曦搖頭,滿腦子都想著下午看到的那個小屋子。“走吧走吧!”

她難得撒嬌的抱著季允臣的手臂來回的晃動,黏在他身上不肯放手。

“好。”季允臣隻好由著她,不過補充了一句,“不過等回來一定要去吃東西。”

晨曦用力的點了點頭。

和季允臣一路有說有笑的走到電梯口,這時電梯的門打開了,兩個年輕女孩從電梯裏走出來,給他們騰出了空間。

進電梯的時候晨曦忍不住好奇:“咦?你不是把這裏全包了嗎?怎麽還有別人來住?”

“你說不喜歡空****的我才勉為其難允許一部分遊客進入,現在是又要後悔嗎?”季允臣挑眉反問。

“當然不是!”晨曦樂得不行怎麽會反悔,這樣一來他們才像是出來玩,不然總覺得跟總統光臨似的沒勁。

晨曦說著按下了大廳的按鈕,電梯門以平穩的速度漸漸關閉,當快要完全關閉時,晨曦似乎看到兩道身影出現在電梯門口,似乎是想要搭乘這趟電梯。

“等一下!”先到的人影喊了一句,然而電梯已經徹底關上了門。

晨曦要伸手去開。

“做什麽?”季允臣當即就攔住了她。

“有人在外麵,好像要一起乘電梯呢!”晨曦一邊解釋一邊繞過他的手臂,可是來不及了,電梯正在向下運行。

算了,晨曦放下手,反正季允臣也不喜歡和別人共乘電梯。

幾分鍾後他們到了晨曦說的那個地方,是一間十平米的木質小屋,規整的方形窗戶向外打開,從裏麵溢出暖暖的淡黃色燈光。透過窗戶能隱約看到裏麵的牆壁上滿滿刻寫著各種字體的字,有大有小,顏色也不一。

白天晨曦隻是從這裏經過瞄了幾眼,似乎有人在裏麵參觀,可是她不願意自己來,所以就等到季允臣回來拽他一起過來。

“你說的就是這個?”季允臣失笑。

原來是這個溫泉會館的特色服務之一,相愛的情侶在裏麵刻上對方的名字就會在樹屋的祝福下相愛到老,因為是刻在仿年輪的牆壁上,有種很古老神秘的感覺。

季允臣正要把這個典故解釋給晨曦聽,她已經把自己拉進屋裏去了。

一進來,晨曦就被屋裏朦朧的氣氛吸引,目光在那些刻著的字上流連,露出驚訝又向往的神情。她甚至不知道什麽時候把季允臣的胳膊鬆開了,徑自走到一處名字比較少的地方下意識的尋找空白處。

把名字寫上去真的就可以一輩子在一起?

她不是迷信的人,從不相信這些糊弄小女生的玩意兒,但現

在她想嚐試一下。

“喏。”季允臣站在她身後遞上去一支小刻刀和彩筆。

他沒再說話,就站在小屋的入口處靠著裏開的屋門,靜靜的等著認真刻字的晨曦。他也不是相信這種迷信說法的人,但看到晨曦這個想法就微微動搖了一下。

晨曦刻的非常認真,一筆一劃都用力的刻在木質牆壁上,然後塗上了顏色。

季允臣和葉晨曦。

她在牆上寫下這幾個字,寫完後退了一步欣賞自己的大作,滿意的把手臂舉高做出勝利的動作。

“季允臣你來看!”晨曦衝季允臣揮揮手,一邊把刻刀和彩筆放下。

然而放刻刀的時候她因為注意力全在字上麵,沒注意手指就被劃了一下。

倒吸一口氣,晨曦吃痛的迅速把手抽回來檢查手指的情況。流血了,不過還好傷口不是很深。

“女人,你的腦袋裏一天到晚到底想著什麽?”季允臣忍不住低聲斥責,快步走到她旁邊。

抓起她的手指仔細看了看,盡管傷口不深卻也流了不少血。

“沒關係,一會兒去買一枚創可貼就行了。”晨曦不打緊的說。

誰知季允臣完全不理會她的話,已經把她受傷的手指送入口中,把血吸掉。

“你在幹嘛?買創可貼就好了……”晨曦愣在原地,手指僵硬的被他輕輕吮吸著上麵的血跡。

“你全身上下都是我的,再敢弄傷了試試。”季允臣威脅的警告,說著就把晨曦拽出了小屋。

“你還沒看我刻的字呢!”晨曦抗議,要讓季允臣回去。

“信那些迷信的東西還不如多看著自己的身體。”季允臣還因為她的不小心在氣惱,不冷不熱的回了一句。

晨曦氣憤的甩開季允臣的手大步離開了樹屋,她就不該相信這個東西真的會讓愛情相守到老。

“去吃飯。”季允臣攔住晨曦麵前,命令。

“氣飽了,不想吃。”晨曦撇嘴抱起手臂,在路燈下還能看到她食指指尖上的傷口。

想起他剛才抓著自己手指的動作晨曦的心口就是一陣酥麻。

兩人完全沒有了一開始甜蜜的氣氛,正說著在他們身後不遠處的陰影中走出了兩個人,那兩人挽著手臂,沉默的走在一塊塊平整石頭鋪層的小路上。

“晨曦?”其中的一人發現了晨曦,率先開口。

晨曦聞聲,不可思議的看向了說話的人。

慕熠軒和蕭曉,他們怎麽會在這裏?

起初晨曦想裝作沒有聽到,立刻轉身挽住季允臣的手臂邁腿就走。

“你躲什麽?”季允臣在她的頭頂悶聲問。

“不是躲,而是完全不想理,看到他就煩。”晨曦表露出對慕熠軒的強烈不滿。

季允臣用懷疑的眼神看了她,但還是由著她向前走。

“晨曦,我知道你在躲我。”背後又傳來慕熠軒的聲音,蕭曉在一旁保持著異常的沉默。

“我沒躲你。”晨曦忍不住停下腳步,轉身,冷淡的看向慕熠軒,“請你以後就算看到我也假裝不認識,不然我會覺得麻煩。”

她的話說的傷人,這不是她的風格而是故意的。

“葉晨曦,正好見到了我有話和你說,能借

一步嗎?”一直沉默的蕭曉這時開口,沒有敵意也不友好。

“去吧,我和他也有話要說。”季允臣淡淡對晨曦應允,同時看向慕熠軒。

情敵見麵分外眼紅,況且還是給自己帶來困擾的人。

對季允臣和蕭曉來說,另外兩個人就是這樣的存在,所以有些事還是一次解決了為好。

溫暖會館內的咖啡小館是通宵對顧客開放的,所以四個人就分成兩路分別坐在了兩頭相聚最遠的桌子旁。

晨曦點了一杯卡布奇諾,蕭曉則拒絕在午夜喝東西。

“之前的事抱歉了。”晨曦主動開口,雖然她本身也是事件的受害者,但也讓蕭曉麵對外界的各種壓力。

“我不是來聽你說抱歉的。”蕭曉麵無表情的張了張口,讓晨曦弄不明白她到底是怎麽想的,“如果覺得抱歉,就從我眼前消失吧,帶著所有和你有關的東西消失,這樣他才有可能看向我。”

蕭曉的聲音有些疲憊,並不像以前見到的那個為了守衛愛情而對自己咄咄相逼的女子。

明知道這是強人所難,但蕭曉還是說出了口,她放下了所有的驕傲的自尊,近乎用請求的語氣說著卑微的話。

這是她這輩子說過的最卑微的話,做過的最卑微的事。竟然連自己的男人都看不住,在這邊請求別的女人。

“可是這個我真的做不到。”果然,晨曦給出了蕭曉心中預想的答案。

她從來就沒有抱希望。

“為了能挽回他的心,我甚至去買通那些記者不要報道對他負麵的內容,可是你是何等的身份,所有人都巴結你,巴結你這個副市長夫人的頭銜!”蕭曉的情緒終於有所波動,不禁憤然。

“巴結我?”晨曦苦笑,蕭曉一定是誤會了什麽,“我也是被指責的很慘的,前幾天還有讓我們離婚的言論來著。”

晨曦說的無奈,擺擺手喝了口咖啡。

蕭曉以為晨曦是在冷嘲熱諷,不禁起了怒意,奪過她手中的陶瓷杯丟在了地上。

“葉晨曦,到現在了你還在裝什麽清高?全世界的人都站在你這邊說要支持你,把全部的矛頭都對準熠軒說他是無恥的第三者,你被指責?哼,你好意思這麽說!”

沒來由對自己的憤怒讓晨曦一頭霧水,雖然心裏的氣也上來了但還是保持著平靜的姿態,隻是可惜了那隻上手繪著油彩畫的咖啡杯,想必作者看到這一幕一定很心疼。

“我說的都是實話,你應該也知道最近不少的媒體是怎麽評論我的,特別是季允臣都受到很大的影響。”晨曦盡量讓自己心平氣和的解釋。

“你說的都是三天前的事,情況早就不是這樣了你難道是真的不知道嗎?”蕭曉又回到了一貫的質責風範,狐疑地問。

“你到底在說什麽?”晨曦這才明白不是蕭曉對她產生了誤會,而是她似乎錯過了某件非常重要的事。

“有人證明你不是第三者,而是這件事的受害者,這一切全都是熠軒自己造成的。”蕭曉憤然地告訴了晨曦這兩天發生的事。

“那季允臣呢?對他的說法是怎樣的?”晨曦脫口就問。

“啪!”一聲清脆響亮的聲音打破了咖啡小館的寧靜,蕭曉一巴掌揮在了晨曦的臉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