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何事情都不會順著個人的意誌發展。
先出來的小呂和一邊擦嘴一邊慢悠悠出來的小寧,讓外麵的人愣了一下。
“就是這倆不長眼的小子,來住你的店?一看就是窮鬼,小心他們付不起房錢。”
為首凶神惡煞的壯漢一臉冷笑的看著小呂和小寧。
“他們是客人……”
“嗬嗬,看不起誰呢?付不起錢,看看這是啥?”
性格比較衝動的小寧隨手掏出一錠十兩重的銀子。
看著小寧手中的銀子,為首的壯漢以及他身後那群打手眼中都露出貪婪的神色。
“你個憨貨,少爺交代多少次了,財不露白,你怎麽把銀子拿出來了?”
小呂又好氣又好笑的錘了小寧一拳。
“王……少爺啥時候說的,俺怎麽不記得了,”
反應過來的時候,趕緊改口。
幸好那群人被他手裏的銀子吸引住了,沒有注意到他說的話。
“那錠銀子怎麽越看越眼熟?這不是前幾天李哥家丟的那一錠嗎?”
一個賊眉鼠眼的人,眼睛咕嚕一轉,笑著大聲說道。
“對,就是李哥家丟的,怪不得我看這銀子眼熟,原來是這麽回事。”
“對對對,肯定是他們偷的李哥家銀子,當時我可記得李哥一共丟了一百多兩銀子,這下終於找到賊人了。”
“這兩個一看就不是好東西,一定是朝廷通緝的要犯,咱們把他們抓住報官。”
……
各種各樣的說法都有,反正目的隻有一個,那就是把小呂和小寧手中的銀子據為己有。
剛走出房間的朱舜聽見他們的話,眉頭微皺,這群人太無法無天了。
“他們是誰?”
走出來的朱舜問這已經站到了後麵的王掌櫃。
“他們就是黃老爺家的家丁仆役。”
王掌櫃看見是朱舜出來了,就悄聲說道。
“這群人無惡不作,在這一片就是個霸王,一會我攔著他們,你和你的同伴從後門趕緊走。”
“嗬嗬,走不了了,他們就是衝著我來的,現在外麵已經圍滿了人。”
朱舜臨到事上反而冷靜了下來,修煉過係統的功法之後,他的五感增強了許多。
在這嘈雜的環境中,他也能聽到外麵雪花落地的聲音,所以在他的感知裏,外麵已經聚集了上百號人。
王掌櫃詫異的看著朱舜,不知道他為什麽這麽說。
“一會打起來了,你就帶著家人躲起來,這裏已經不安全了。”
把王掌櫃的拉到身後,朱舜有些無奈,才開始還以為是遇見了黃世仁和白毛女的戲碼,現在才知道,原來他們的目標就是自己。
“廢話嫩多幹啥?幹就完了。”
看見小呂還在和對麵的那群地痞流氓爭吵,朱舜變戲法似的拿出兩架已經上好弦的弩。
一架遞給已經發現朱舜出來的小寧,一架想小呂扔了過去。
“嗡”
“噗”
輕微的嗡鳴聲響起,對麵為首的那個李哥應聲倒下,倒下的還有他身後的兩人。
距離太近了,再加上朱舜是偷襲,那群人根本沒有反應過來,弩箭在這幾乎是麵對麵的距離下,穿透力還是很強的。
“啊!我……”
當第一聲慘叫聲響起,進來的十幾個人,隻有幾個人傻站著了。
“扔掉武器,抱頭站好。”
看著已經被嚇傻的那幾個地痞,朱舜最終還是沒有狠下心痛下殺手。
“小呂過去那他們綁結實了,小寧你去窗口看看,外麵什麽情況。”
朱舜根本沒有小說上寫的那樣第一次殺人見血,吐的昏天暗地的情況,反而愈發的冷靜。
那群人見朱舜用弩指著他們,很配合小呂。
“王爺,幫好了。”
“嗯”
放下手中的弩,朱舜走到那幾個地痞麵前。
“說說吧,這次你們總共來了多少人?誰是領頭的?”
“大爺饒命啊,我們就是跟著李哥來討債的,根本不知道您在說什麽啊。”
那個賊眉鼠眼的人運氣很好,竟然沒死。
“嘿,還給小爺玩這套?我看你是敬酒不吃吃罰酒。”
說著,朱舜就從小腿上抽出匕首,一把紮在那個賊眉鼠眼的地痞腿上。
“啊……”
一聲淒厲慘叫響起,朱舜皺了皺眉。
“別裝 我可是研究過得,人的身體被利刃貫穿,疼痛並不會第一時間產生,你這慘叫太假了。”
朱舜笑的跟惡魔似的,賊眉鼠眼的地痞被嚇得失禁了。
朱舜的話,他自己也不知道真假,畢竟他沒經曆過,隻是隱約記得這些話是從一本書上看到的。
“臥槽,這就尿了,太他媽沒出息了。”
朱舜捂著鼻子退後一步,有些嫌棄。
“說說吧,你們有多少人,領頭的是誰?”
朱舜的聲音有些甕聲甕氣。
“大爺,我真的不知道你在說什麽,我們隻是跟著李哥來收賬的,就我們幾個,領頭的就是李哥。”
賊眉鼠眼的地痞已經哭了,指著躺在地上的李哥辯解著。
“呦嗬,沒看出來,嘴還挺硬,是個漢子,哥們,佩服。”
朱舜看到賊眉鼠眼的地痞還是一口咬定,他們就是來收債的,其他的一律不知,不由得有些對他刮目相看。
“有骨氣是好事,但是看用在什麽地方了,你知道刺殺一個當朝王爺是什麽罪過嗎?”
朱舜笑著看著賊眉鼠眼的地痞。
“您是王爺?”
賊眉鼠眼的地痞有些詫異的看著朱舜,這讓朱舜一時間有些懷疑,自己真的搞錯了。
但是那個賊眉鼠眼的地痞眼底流露出的刻骨仇恨,又是為什麽?
“我就是當今皇帝的親弟弟,信王!”
說著朱舜站起身來,他知道沒必要審了,這個人已經心存死誌。
“小寧,外麵什麽情況?”
朱舜看了一眼還在觀察窗外的小寧。
“看不太清楚,隱約間有許多人影,我還聽到了馬嘶聲,要不我出去看看。”
小寧頭也不回的說道。
“行,小心一點。”
來到窗戶旁邊,朱舜向著外麵看了一眼,風雪太大,十米外已經看不清人臉了,在遠處隻能隱約看到一些影子,偶爾在大風的尖嘯聲中傳來幾聲馬鳴。
“小呂,去我房間的床底下,把那個裝有手榴彈的背包拿出來。”
“好的,王爺。”
看到朱舜的臉色越發的凝重,小呂也不敢耽擱,迅速的走進朱舜的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