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7章 回到了房間,你加了什麽

在他傅景丞的記憶中,他們父子很少麵對麵的談話,每一次的談話,身邊總有他的母親在,而當他母親在的時候,他是不說話的,因為隻要他一說話,他的母親就會嚴厲的教訓他。

在傅景丞母親的眼中,傅意遠的話永遠都是不會有錯的,而傅景丞隻有服從的份。所以在傅景丞的心中嚐嚐有這樣的疑慮,對於他的父親母親來說,他究竟是一個兒子,還是一個對他們事業有所幫助的工具。

“景丞,你不應該跟伏哲瀚走的那麽近的,你應該知道你們是什麽關係,他不會是真心待你的,伏哲瀚這個人一直都是危險的,他就是一頭惡狼,並且還充滿著仇恨。”

傅景丞淡漠的掃視了一眼傅意遠,眼神輕蔑,“傅總裁,你恐怕沒有資格這麽說伏哲瀚,今天在場的,隻有你是最危險的吧?

況且我記得那天在酒店就已經跟你說過了,你跟我已經沒有任何關係了,不要再把自己當做是我的父親來教訓我,從你打算讓我替罪的那一刻起,你已經沒有資格做我的父親了。

今天你的行為也充分了說明的你的無情,在你的而眼中,你的事業高於一切,我不知道母親是看上了你哪一點,竟然那麽聽從你的話,我為她感到可悲。

至於伏哲瀚他危不危險不用你告訴我,我自己有眼睛,我也有腦子,我偶會自己判斷。”

傅景丞頓了頓,眼中閃過一絲輕嘲,“不過用這樣驚詫的表情看著我,我知道你從見到我走進大廳的那一刻開始,你心中就充滿了疑‘惑’,你在奇怪我為什麽還會出現在這裏,按照你的計劃,此刻我的應該是在皇廷的地下室牢房才對。

我也不怕告訴你,就是你口中說懂得那個很危險的人救了我。

不過經過地牢的事情,我也明白了一點,你跟皇廷的關係絕對不簡單,我不管你接下來有什麽計劃,我要告訴你的是,我絕對不會讓你得逞的,傅意遠,從這一刻開始,我不會再叫你父親,你對我的殘忍我會加倍的奉還。

伏哲瀚跟我是什麽關係不需要你來提醒,我真的很羨慕他從小沒有待在你的身邊,他一個人生活的‘挺’好的,有一個凡事以他為中心的母親‘挺’好。

我呢?我看似是擁有了一個完整的家庭,可事實上呢?我一直都是一個人,按照你們的意願或者,小時候,我在你麵前一直都是如履薄冰,長大了,我能不回家就不回家,現在被你當做工具一樣的拋棄,我如果還看不清的話,那我豈不是天底下最愚蠢的人?

伏哲瀚跟我沒有什麽仇怨,撇開你,我們可以是好兄弟,地牢的事情我還欠了他一個人情,如果他有什麽需要的話,我會幫助他的,傅意遠,你記住我的話,我會答應伏哲瀚的任何要求!”

傅景丞瀟灑的轉身,沒有心痛,隻有輕鬆,一種從未有過的輕鬆。

從頭到尾都是傅景丞在說,傅意遠隻有站著聆聽的份兒,在傅景丞走了之後,傅意遠單手緊緊地握成拳放在身側,眼中目光狠厲,滿是殺意,看上去他是真的打算放棄這個兒子了。

傅景丞往莫唯一那邊走去,伏哲瀚與傅景丞深深地對望了一眼,似乎是達成了某種共識。

傅意遠還站在剛剛的位置遠遠地看著他們,他心中越發的不安,他清楚傅景丞跟伏哲瀚的聯合將會對他形成很大的威脅,而且不僅僅是伏哲瀚跟傅景丞,還有相聖傑跟代澤宇。

傅意遠對他們都做了很深入的了解,正是因為這樣,他才清楚的知道這些人對他是多大的威脅。他意識到這些人如果聯合起來,那麽破壞掉他的計劃也不是不可能的。

強烈的不安讓傅意遠的表情開始變得猙獰起來,他沒有任何猶豫的轉身離開了大廳。

伏哲瀚是親眼看著他出去的,而且出去的時候,他的手上抓著手機,看來是要安排什麽。

周年慶的第一天,其實就是代表的講話,還有美食美酒以及舞會,其他的並沒有什麽,大家三個五個的聚在一起,臉上都掛著微笑。

有的是三五個‘女’人一群,這無非是在討論珠寶首飾名牌之類的,有的是三五個男士一群,這樣的組合要麽是在討論‘女’人,要麽就是談合作的生意,無外乎就是這幾類。

像伏哲瀚他們這樣男‘女’‘混’合的‘挺’少的,這樣的組合要麽就是幾個男人是兄弟,‘女’人是他們帶來的‘女’伴,要麽就是幾個‘女’人是閨蜜,男人們是那幾個‘女’人的朋友,由‘女’方引薦,幾個人試著聊起來,大概是想促成一些生意上的往來。

在這樣紙醉金‘迷’的地方,大家談的比較多的還是物質跟生意,很少有人談論生活的,大概除了莫唯一這邊的這一群人吧!

大廳想起了悠揚的樂聲,大家都迅速找到了自己的男伴或者‘女’伴然後步入舞池,開始了輕鬆愉快地舞蹈。

現在是北京時間十點整,算是夜生活剛剛開始的時間,可莫唯一已經感覺到了疲憊了。

她靠在伏哲瀚的肩部,有氣無力的樣子,神情有些頹廢。

這樣的場合果然不適合她。

忽然,莫唯一像是想到了什麽一樣,陡然瞪大了雙目,拉著伏哲瀚問道:“時占跟韋清呢?”她似乎有一會兒沒有見到他們了。

她環視了一圈,沒有見到時占跟韋清的人影,心中有些不安。

正準備著離開去找時占跟韋清,手臂被伏哲瀚抓住,“你要去哪兒?”

“找人啊!”這麽明顯的事情。

“言言,時占跟韋清都是有分寸的人,你忘了他們現在的關係了嗎?他們不會有事的。”因為他們不是傅意遠的目標,所以很安全。

“況且你忘了爺爺的‘交’代了?時占是不可能離你太遠的,他一定就在你看不到他的地方。”

莫唯一眨了眨眼睛,微微點了點頭,她也覺得伏哲瀚的話有道理。

時占是因為爺爺的電話才來的,他一直很有責任心,應該是不會離開太遠的。

隻是他跟韋清之間到底是怎麽回事?之前死活說不要不要,現在怎麽似乎開始上演死纏爛打了。

“言言,你現在似乎不應該關心其他的人。”

莫唯一不解的抬眸,發現四個男人依次排開站在她的麵前,她忽然間覺得眼前的這一幕有些滑稽,十分的喜感,於是忍不住打趣道:“怎麽,四位是打算成為我的‘後宮’嗎?我對顏值的要求可是很高的,不過如果你們誠意足夠的話,我是可以考慮考慮的。”

如果換做是平時,伏哲瀚一定已經生氣了,他對莫唯一的霸道的占有‘欲’不是一般的強烈,不過現在她有一種如釋重負的感覺,因為莫唯一終於笑了。

今夜她的笑容少的可憐,很少幾次的微笑她雖然裝的很自然,但是作為她的老公,她還是感覺出了有不對勁的地方,她其實小的很違心。

如果讓她這樣開玩笑可以放鬆的話,他可以不介意。

十點舞會正式開始,今晚的活動雖然不多,不過看樣子也是不到十二點一樣沒有辦法結束。

莫唯一一連打了好幾個哈欠。

伏哲瀚叫來了‘侍’應生在前麵引路,他詢問了一下代澤宇他們是不是要一起回房間,大家意見一致,於是這一群人先撤回了自己的房間。

伏哲瀚是知道明天的活動的,而他並不打算讓莫唯一參加。

莫唯一不喜歡喝牛‘奶’,但是伏哲瀚正在試圖幫她養成一個習慣,每晚睡覺之前都會為她準備一杯牛‘奶’,今晚也一樣。

莫唯一已經洗完澡躺在‘床’上了,頭發還濕漉漉的,伏哲瀚見狀有些不悅,“怎麽頭發還沒有吹幹就躺在‘床’上?”

“懶得找吹風機了,再說了,這種天氣,頭發一會兒就幹了,不用吹。”

伏哲瀚手上端著一杯剛剛泡好的牛‘奶’,還冒著熱氣,搖了搖頭,顯然他對莫唯一這樣的言論不讚同。“一會兒吧牛‘奶’喝了!”

伏哲瀚一邊說著一邊將旁邊的‘抽’屜打開,拿出了吹風機,然後拍了拍自己的大‘腿’,讓莫唯一躺過去。

她的手上還拿著手機,不用看也知道她是在玩微博。

“哲瀚?”

“嗯?”他低低的應了一聲,然後很小心的幫莫唯一吹著頭發,動作十分的溫柔。

“你說的那件事什麽時候才可以結束?我不想待在這裏,不喜歡這種提心吊膽的感覺,我想爸媽了,想米米了,想家了。”她的聲音柔柔的,淺淺的,聽上去有些委屈的樣子。

伏哲瀚握著吹風機的手頓了頓,然後將吹風機關掉,“很快了,如果順利的話就是這幾天的事情了,等這件事解決了好了,你想做什麽我都陪著你。”

“嗯!”

“好了,不早了,把牛‘奶’喝了酒睡吧。”

莫唯一接過牛‘奶’,沒有馬上喝掉,她癡癡地看著杯中的牛‘奶’,愣愣的出神。

“言言?”

莫唯一端著牛‘奶’,靜默之後,抬眸,滿目犀利的看著伏哲瀚,平靜的吐出一句話:“哲瀚,牛‘奶’裏麵加了東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