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圍人議論紛紛,確實是這樣啊。

“還誣陷人家?這種嫉妒心實在是可怕。”

“陷害了許醉凝有什麽用,宋修逸不喜歡許醉凝了難道就會喜歡她嗎?也不看看自己是什麽東西。”

郭玉婷哪受得了這種流言攻擊,才說了沒兩句就抹著眼淚跑了。

“去不去追?”

許醉凝一臉狹促的捅了捅宋修逸,宋修逸一臉黑線。

“我幹嘛要追呀?”

“人家那麽用心的算計我,可都是為了你,你就不能心疼心疼?”

“心疼個屁,神經病!”

看著許醉凝和宋修逸有一搭沒一搭的聊天,林初夏快瘋了。

“許醉凝,我什麽都跟你說了,你快把解藥給我呀!”

“嗯?什麽解藥?”

當事人卻一臉懵逼。

“當然是解毒劑啊,我真的不想渾身爛掉!”

林初夏哽咽著喊到,眼淚都快下來了。

“你又沒有中毒,要什麽解藥?”

林初夏聽到這話先是一怔,然後就怒目圓睜的反應了過來。

“你是在耍我?”

許醉凝忍不住的嘴角上揚,一點興趣的意思都沒有。

“當然是耍你了,不然你怎麽肯站出來作證?”

林初夏氣結,尤其是這個時候,她才想到郭玉婷剛剛離開時候那幽怨的眼神,更是忍不住的雙腳發軟。

可是再害怕,再生氣也沒有用,林初夏隻能趕忙追出去。

旁邊的人這半天才反應了過來。

“還以為那個藥是有多牛逼呢,原來又是在這吹牛。”

“成天就在這兒騙人…不過我剛剛就說了,哪裏會有那麽狠的藥啊?”

“就是,還說什麽真一點就會皮膚潰爛,這牛吹的真大!”

“可是剛剛的盆栽確實是黑了呀,那又是怎麽回事?”

“應該就是普通的有腐蝕作用的東西吧,對盆栽也許還有點用,對人估計就沒什麽用了。”

聽著大家議論紛紛的嘲諷,許醉凝也隻是蠻不在乎的又將瓶子在包裏放好。

其實她瓶子裏的藥粉確實是腐蝕粉,如果林初夏皮膚上真的沾到了這個藥粉,也確實會皮膚潰爛的。

但她又不是有什麽毛病,幹嘛把這麽危險的東西撒在書包裏?

所以剛剛說書包被藥液浸泡過,隻不過是想讓林初夏站出來為自己作證而已。

這個藥粉的作用是貨真價實的,但是她並沒有想要公布出來。

這沒有什麽好澄清的,對手隻不過是一幫並不知名的高中生而已。

所以這種具有極大殺傷力的底牌,還是不必亮給別人看的。

宋修逸蠻不在乎的看著這一幕, 然後調侃許醉凝道。

“騙子!”

“豬蹄子!”

許醉凝回懟的毫不猶豫。

郭玉婷已經哭著跑走了,自然也不能排練了,於是大家都紛紛散去了。

由於許醉凝和宋修逸一下午就坐在旁邊睡覺,什麽忙都沒有幫,所以他們自然被安排去收拾東西。

由於班級表演的是歌舞劇的緣故,道具和服裝會比其他的項目要多很多,所以垃圾也要比別人多。

別的班級都收拾好衛生,已經離開的時候,許醉凝還在吭哧吭哧的搬東西。

許醉凝拎起一個梯子,直接扛在肩上,準備送到後台去。

她自從吃了那個果子之後,身體素質提高了不少,隻不過打不過歐陽楚罷了。

但是她的架子剛扛到了肩上,馬上就被另一雙大手奪過去了。

“幹嘛?你去搬別的啊?”

許醉凝看著搶過了自己梯子的宋修逸一臉懵逼。

宋修逸一臉嫌棄的看著許醉凝。

“搬這麽重的東西還扛在肩上,你還是不是個女人?”

普通的女孩子早就撒嬌賣萌了,就許醉凝噌的扛到了肩上。

許醉凝還是一臉呆滯。

“不就是搬個東西嗎,跟我是不是女生有什麽關係。”

宋修逸極其無語的看著她,真不知道這個女生腦子一天到晚都在想些什麽。

但他還是不由分說的搬過梯子,然後白了許醉凝一眼說道。

“這個東西我來搬,你去把地掃幹淨就行了。”

許醉凝無奈的看著某人一臉傲嬌的離開,也隻好拿起笤帚開始掃地。

而與此同時的禮堂外。

“婷婷,我當時真的不是故意的,我是真的被嚇到了!”

“林初夏,你現在跟我說這些有什麽用?我現在就要給我爸爸打電話,以後再也不和你們家合作了!”

郭玉婷剛剛哭過,臉色慘白,眼眶卻通紅。

“你別呀,婷婷!”

林初夏也已經急得眼眶都紅了,她們家也是做新聞媒體的,但是一直都隻是一個小角色。

一直都看著郭家的臉色做事,而她今天就這樣得罪了郭玉婷,如果讓爸爸知道了,一定會打死她的。

林初夏急的什麽都顧不上了,一把拉住了郭玉婷。

兩個人氣急敗壞之間,竟然無意中瞄到了在禮堂裏獨自掃地的許醉凝。

於是林初夏的腳步一頓,眼睛突然就亮了起來。

“婷婷你看,大禮堂裏隻剩下許醉凝一個人了!我還有辦法可以整她一下,你能不能別再生我的氣了?”

……

等到許醉凝兩個人終於把整個禮堂都打掃幹淨之後,已經過去了,快要四十多分鍾了。

許醉凝伸了伸懶腰,姑且就算是今日份的活動了。

於是許醉凝收拾好書包準備離開,走到門口時卻發現宋修逸正滿臉糾結的站在禮堂門口。

“不回家嗎?”

許醉凝看著他奇怪的樣子,問道。

“門被鎖住了。”

宋修逸歎了口氣,看著許醉凝。

許醉凝下意識的伸手去推了推門,發現真的被鎖住後也愣住了。

“這是怎麽回事?”

大禮堂有前後兩個門,兩個人很快就排查出兩個門都被鎖死了。

二人蹲在門口,不禁鬱悶,宋修逸更是覺得奇怪。

“我們打掃衛生的時候門還開著,怎麽會突然鎖上了呢?”

“沒事,打電話讓學校的保安來開門吧。”

許醉凝也跟著歎了口氣,自己恐怕是又被針對了。

於是摸出手機,按了半天,卻發現手機屏幕始終一片漆黑。

“看樣子是沒電了。”

許醉凝舉起手中的手機晃了晃,然後看上向宋修逸。

“你打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