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知道孤兒院的具體位置嗎?”

沒等顧可彧回答,陸季延繼續講。

“但是我已經忘記了具體的位置。”

顧可彧開始疑惑,這個陸季延今天帶自己會來的目的不是考驗自己嗎,怎麽現在又說自己不知道孤兒院的位置。

她心裏還是一愣,隨機冷靜下來等待接下來考驗。

顧可彧可不相信今天帶她回來就隻是看看家裏的情況,考驗一事勢在必得。

要想知道她是不是真正的“彧彧”,今天就能見分曉了,顧可彧必須要打起精神準備應對。

幸虧提前她做了功課。

顧可彧指了一下那邊,示意在那邊。

手指指向的的方向就是顧可彧提前做好的功課,她信心滿滿,充滿了自信。

看見了顧可彧的動作,陸季延心裏有一絲悸動,即使一閃而過讓人捉不到,但確實是存在的。

“我們過去看看。”

陸季延在前麵帶路,顧可彧跟在他的身後,微風吹起兩人的發梢,掀起各自的思緒。

眼底各自的心思,都不一樣。

陸季延想要一探究竟驗證眼前的人是真是假,顧可彧是想知道自己究竟會不會被發現。

邊走邊想,顧可彧還在心裏暗暗想,趙偉給自己的信息是不是對的,這麽走是不是正確的。

當初下定決心假扮“彧彧”的,仔細回想資料,熟記路線圖,也來實地考察過,孤兒院的位置就在那邊。

還好自己原來小時候經常來這邊。

兩人走到後,顧可彧仔細辨認了一下,就是這裏。

陸季延突然開口。

“其他的‘彧彧’都以為清泉村現在的孤兒院就是我要找的,其實並不是,沒人知道這裏才是真正的孤兒院。”

顧可彧心裏咯噔一聲,她還真沒想到,幸虧這個趙偉靠譜。

陸季延不再說話,一個人站在廢墟旁看,看著落敗的景象,這種感覺仿佛他在回憶著過去的點點滴滴。

突然,顧可彧覺得自己是個壞人。

陸季延用盡全力去尋找“彧彧”,而自己卻在假扮,這對他是欺騙。

但是,既然選擇了就不可能翻臉承認自己是假的。

這條路隻能走下去!

陸季延突然開口,打破了寧靜。

他眼底包含的情緒從一開始的驚訝激動轉變為了平靜與安穩。

“你有想起來什麽事情嗎?”

顧可彧冷靜心神,淡定回答。

“其實也記不太清楚事情了,時間過去的太久,我自己本身也不是天天在孤兒院,能記起來的在上次都和你說過了。”

陸季延聽完無奈地笑笑。

“這樣啊,其實我也不記得了。”

語氣十分平靜,沒有特別的情緒在裏麵,但有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失落在裏麵。

“啊?怎麽會這樣子?”

顧可彧內心深處更是對自己更痛恨了,十分糾結。

陸季延平靜地回答:“是,自從我醒來之後,我的記憶就消失了,選擇性消失了一些記憶,腦海裏隻有一個信息,就隻記得‘彧彧’這個名字。”

顧可彧心裏咯噔一聲。

“其實,我也不記得她的臉,她的一切我隻記得一個名字。”

真的沒有辦法想象,麵前這個男人就這樣沒有記憶的活了這麽久,空白的大腦裏沒有任何記憶,活在這個世界裏太孤單了。

可是這個記得的名字是他唯一的記憶,這也許就是支撐他後來生活的信心與支柱,但是自己卻欺騙了他。

顧可彧突然不知道該如何回答,說再說都無法撫平他內心的傷痛。

有一瞬間,顧可彧希望陸季延可以從漏洞中發現自己是假的,不要再相信自己了。

她真的很想轉身離開。

“你確定我就是那個‘彧彧’嗎?”

顧可彧其實很猶豫這句話該不該問出口。

陸季延聽到這個問題突然一愣,抬頭看了一眼顧可彧。

在他過去自己主動找的還有來找他的所有“彧彧”裏麵,能給自己不一樣感覺的女生顧可彧是第一個,仿佛她就是真正她要找的人,因為她給了她不一樣的感覺。

眼前的女孩是他要找的人嗎?

陸季延自己也不確定。

眼前所經曆的一切,都充滿了不確定性,也許這個女孩也是假扮的,可能都是她提前預謀好的一切。

陸季延今天認認真真的從頭到尾打量了眼前的女孩,高挺的鼻梁向下延伸即是櫻桃小嘴,整個臉頰看起來不是什麽國色天香,但是就這種組合起來的氣質讓人感覺非常舒適。

她不是那種一眼看上去就會喜歡的女生,反而是那種越看越有味道,當然心曠神怡的感覺。

特別是在今天這樣的環境裏,陸季延覺得十分心動。

淡淡的美麗充滿了恬靜和優雅,不僅僅隻是一個徒有其表的魅力女人,其實內心深處充滿了堅強與勇敢,不僅如此還十分獨立。

所有的氣質都會從一個人的眼睛裏透露出來,顧可彧就是這樣一個充滿個人魅力的女孩子,已經一步一步漸漸的走入了他的心,在他自己還沒有意識到的時候。

這一刹那,陸季延心裏的悸動即將噴湧而出,這種情緒再也無法抑製了一般。

陸季延沒有過這種悸動,但是也不排斥。

從一開始,兩個人的相遇他以為是顧可彧故意安排算計好的,到後來的點點滴滴,從他開始在意顧可彧和別的男人有聯係的時候,他很嫉妒,再到後來顧可彧遇到麻煩,他五次三番解救。

每一次的相遇都奠定了後來陸季延對顧可彧的感情。

所有的事情都好像按照該有的軌跡一直發生著,順其自然,水到渠成。

再後來,眼前這個人可以牽動自己的情緒,自己也沒有那麽反感,他就深深地意識到,他不排斥眼前這個女人,哪怕他將這個人可以牽動自己的情緒,自己也沒有那麽反感,他就深深地意識到,他不排斥眼前這個女人,哪怕她顧可彧是假扮‘彧彧’也沒就關係了。

他在乎她,這就足夠了,不需要別的來佐證。

不管他們之間的相遇是不是是安排好的他都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