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嗬嗬……既然白總都已經那麽說了,那我也不好再說什麽了,嗯……這蛋炒飯可真香,能夠嚐到白總這麽美味的時候,我也算是賺到了。”

程濤臉色微微僵硬,隨即微笑著點了點頭,拿過勺子開始慢慢吃了起來,每一個喜歡做飯的人,最喜歡看到的事情,就是自己做的飯被人全部都吃光光了。

程濤在白若茹家裏住的這段時間,雖然白若茹每一次嘴巴上都十分惡毒的要趕自己走,不過,當今天自己真的提出要離開的時候,白若茹臉上那種難過他還是看到的。

程濤微微歎氣,這白雲天做的飯味道跟白若茹的差不多,讓程濤忍不住想起了白若茹,不知道自己現在走了,白若茹是開心呢?還是難過呢?會不會想自己呢?“

“程總這是想什麽呢?居然想的那麽入神?”白雲天一直在注意著程濤,發現程濤吃了幾口出神,心裏有些不開心,心裏猜測難道是對方覺得自己的飯不好吃,不想要吃自己做的飯?

“嗬嗬……白總,讓白總看出來了,白總可千萬不要介意啊,隻不過是因為白總的廚藝太好了,讓我吃了忍不住想起了一個人來。”程濤一看白雲天有些不太好看的臉色,立刻嗬嗬著道歉。

白天雲聽程濤這麽說,臉色才稍微好一點了,不過,也沒有好太多,程濤這話一聽就是理由,一般人如果聽到這裏,應該就會一笑了之,不過,白家的傳統就是打破砂鍋問到底,於是,白雲天問道:“是嗎?不知道是程總的哪一位朋友?”

“嗬嗬……這個啊!”程濤猶豫,想起白若茹與白雲天之間的關係,不知道這會兒要不要說出來。

“如果程總覺得為難的話,可以不用說了,我還有事情,就不送了。”看到程濤這種表情,白雲天的好心情瞬間消失,繃著臉開始送客。

程濤在白雲天這裏已經吃癟好幾次了,以前隻覺得白雲天不可理喻,太過妄自菲薄,而如今看來,這脾氣絕對是白家的家族遺傳啊,跟某人脾氣真是如出一轍。

“白總別生氣,別生氣,都是晚輩不好,隻不過呢,是因為我那個朋友脾氣很大,讓我有些猶豫要不要告訴你,我是害怕白總笑話晚輩罷了,我那個朋友啊,她也姓白,也喜歡做飯,而且,她的廚藝很好,做出來的飯菜跟白總的很像,晚輩這幾天,天天在她家裏吃到這個味道,突然在白總這裏吃到,一時之間有些驚訝。”

“你說什麽?”在程濤還在苦笑的時候,白雲天有些驚訝的從座位上站了起來。

“白總,你?”程濤被白雲天這過激的反應嚇了一跳,白雲天也注意到自己太過激動,慢慢坐了下來,有些緊張的看著程濤。

“程總,你說你那個朋友姓白?做出來的飯菜跟我做出來的味道很像,不知道程總的那位朋友叫什麽名字,是男是女?”白雲天小心翼翼的看著程濤,生怕自己哪個問題沒有問好,程濤就在自己的麵前飛了一般。

程濤看白雲天這反應,心裏雖然已經漸漸有了底,卻也沒有表現出來,反而一臉無知的開口:“嗯,她叫白若茹,是女的,我一個月前認識的。”

“白若茹……白若茹……”白雲天嘴裏喃喃的重複著白若茹的名字,眼中一閃而過一抹憂傷。

“白總,難道你跟我那個朋友認識嗎?我曾經聽她提起過白氏飯店!”程濤趁熱打鐵。

“啊?我……”

“爸,爸……”白雲天的話還沒有說完,辦公室的門突然被人推開,白雲天的獨子白若男走了進來。

白若男今年二十三歲,長相跟白雲天很像,卻沒有白雲天的陽剛俊美,多了一份陰柔之氣,留著一頭披肩長發,還挑染的一縷藍色一縷紫色,顯得整張臉更加的妖嬈。

因為是白家大少爺,含著金湯匙出生,白若男不學無術,打架,早戀,各種事情都幹,如今二十三歲才剛剛考上江寧美院,這還是白雲天花重金給砸進去的,而究其原因,不過是因為白若男覺得美院裏麵美女比較多。

不敲門就進來了,沒看到我正有重要的事情在談嗎?有什麽事情?”白雲天對白若男已經放棄了,白若男別的沒有繼承,倒是白家的脾氣全部都繼承了,天生強的跟頭驢一樣,不管白雲天怎麽管教都沒有辦法讓對方聽話。

“也不是什麽大事情,就是我和寧寧決定結婚了,想過來通知你一聲。”白若男語出驚人,白雲天有些沒有反應過來的看著白若男。

“你……你剛剛說什麽?”

白若男沒有注意到自己老子青筋直冒,還在那裏傻愣愣的又重複了一遍:“我說,我打算跟寧寧結婚了,寧寧她懷了我的孩子。”

白雲天看著白若男,在心裏暗罵了一百遍,自己怎麽會生出這樣一個兒子,然後,目光開始在四處搜尋,好像在尋找著什麽東西。

程濤同情的看著馬上就要遭殃的白若男,而白若男卻以為他爸已經默許了,給他找戶口本呢。

“爸,戶口本應該不在這裏吧?是不是忘在家裏了?”

“混賬,你這個不孝子,居然敢給我做出這等荒唐事情來……”白雲天抓過桌子上麵的文件,忍無可忍的朝著白若男扔了過去。

白若男機靈的躲過:“爸,我可是你的獨生子,打死了以後可沒有人給你送終,真是的,我自己回家找去。”

“你給我站住,你這個混蛋……”白雲天看著白若男離開的背影,想要追過去有些有心無力。

程濤不再看熱鬧,關心的看著白雲天:“白總,你……沒事吧?”

白雲天粗喘了幾口氣,苦笑起來:“程總,讓你看笑話了,至於我們合作的事情,請容我再考慮一下好嗎?”

“嗯,好。既然這樣,白總,那我就不打擾了。”程濤說著對白雲天點了點頭起身離開,白雲天氣憤的看著地上的文件,助理聽到動靜走了進來,默默地撿起地上的東西,卻無意間看到蛋炒飯的盤子旁邊有一張紙條。

“咦?白總,這是什麽?”助理把東西遞給白雲天,那上麵是一個地址。

交友不慎,說的就是白若茹,自己心情不好,被男人欺負,就不讓林沫跟夏安好過,拉著林沫留在公寓裏陪自己,反而把夏安趕了出去。

林沫想起夏安離開時那幽怨的眼神,再看看自己的好姐妹,最終心中的天平還是傾向了自己的好姐妹,好吧,反正男朋友以後再哄也是一樣的。

林沫偷偷的給夏安發了一個短信,讓對方先回去,自己留在了白若茹的身邊陪伴白若茹,白若茹在家裏宅了兩天,和林沫兩人吃飽了睡睡飽了吃,然後,白姑娘就發飆了,具體表現在對方那無比亢奮的臉上。

“好了,我決定不要再這麽頹廢下去了,不然,自己真的要成為老姑娘了,我以後可是要當闊太太的人。”白若茹站在櫃子前麵的穿衣鏡前,開始搔首弄姿起來,林沫坐在**無語的看著某人。

“那你打算幹什麽啊?不過,你在豬頭臣那邊訛詐了那麽工資,對方會不會報複你啊?”白若茹一下子要了朱臣五倍的工資,這件事情林沫可是有聽白若茹說起的,這會兒白若茹在家裏休息了將近一個月,再去重新找工作,恐怕就不是那麽容易了。

“這個嘛,船到橋頭自然直,好姐妹,走吧,陪我一起去找工作。”白若茹換了一件嶄新的潔白長裙,在鏡子前麵擺弄了十分鍾的秀發,把一大堆亂七八糟的東西往臉上一層一層的抹去,最終拉著林沫出門。

林沫心不甘情不願的走在白若茹的身後:“我這個模樣,怎麽能夠跟你一起出門呢?好歹讓我也化個妝啊?”

“你怎麽能夠化妝呢?你這片綠葉就是為了陪襯我這朵紅花的,你要是化妝了,還怎麽陪襯我啊?”白若茹說的一臉理所當然,聽得林沫隻想罵人。

事實證明,沒有準備的麵試,是不會有好結果的,林沫陪著白若茹就那麽在大街上逛來逛去,漫步目的的尋找工作,人家都是當你神經病一樣的敷衍你,畢竟,酒店服務員,街上掃垃圾的這種工作好找,但是,

像白若茹之前那種待遇要求的工作就不是那麽好找了。

“哎呀,好累啊,白姑娘,快點請我吃個冰淇淋吧,我又熱又累。”兩人在街上晃**了一個多小時,林沫實在是走不動了,拉著白若茹朝冰淇淋店裏麵走去。

“哎呀,你可真是煩人。”白若茹嫌棄的看著林沫,還是拉著林沫一起進了店裏,在林沫與白若茹坐在店裏,過癮的吃著冰淇淋的時候,門口突然出現了兩人,因為這兩個人的外表實在是太過奇葩,所以吸引了白若茹與林沫的注意力。

一個是披肩長發長相秀美的男人,一個是金色短發陽光帥氣的……女人,這樣兩個人走在一起,如果不是因為距離比較近,隻有一米之遙,林沫與白若茹絕對會認為自己看錯了。

那男的雖然長相娘,不過,說話什麽的倒是挺正常,兩人走到櫃台前麵,男的要了兩杯喝的,又要了一些甜品,兩人坐在了林沫的對麵。

林沫與白若茹不動聲色的看了對方一眼,轉過身來,用隻有對方明白的眼神,彼此看了一眼之後,便吐了吐舌頭繼續吃東西。

“若男,到底你的家人什麽時候同意我嫁給你啊?我告訴你,就算我等的及,我肚子裏麵的孩子也等不及了。”

“咳咳……”正在喝東西的白若茹被那女人的話雷到了。

可能是白若茹的動靜太大,那女人不耐煩的看向她們這邊,林沫立刻開始賠笑臉:“嘿嘿……對不起啊,她不小心嗆到了,吵到你們了。”

“真是的,現在的人素質就是那麽低。”女人不耐煩的罵了兩句,回頭繼續跟那男人說話。

被女人稱為若男的男子,其實就是白若男,白若男看到自己心愛的女人,跟自己抱怨,心裏也十分的著急,但是,家裏的老頭子把戶口本藏得太嚴了自己根本找不到,其實他也很著急的。

“對不起啊,寧寧,我不是故意的,可是,你知道的,老頭子把戶口本藏得那麽嚴,我根本就找不到啊。”白若男為難的看著寧寧。

寧寧一聽立刻有些急了:“白若男,你是故意的吧,故意不想要娶我對不對?你現在都已經二十三歲了,卻連你家老頭子都搞不定,對方半隻腳都已經踏進棺材了,你以後還要不要繼承白家的家產了。”

林沫聽到女人這話,下意識的看著白若茹,白若茹與白家的情況,她還是了解的,林沫放下手中的冰淇淋:“我吃好了,我們走吧?”

白若茹此刻正直直的看著麵前的冰淇淋,好像要將那冰淇淋千刀萬剮了一般,然後,兩人就聽到隔壁的兩隻仍在繼續。

“我能有什麽辦法啊?我天生就不是幹這個的料好嗎?我不喜歡做飯,我爸爸那飯店也不打算繼承,我就喜歡你,我以後要跟你在一起。”白若男一臉花癡的去拉寧寧的手,被寧寧躲開了。

寧寧看著白若男,雖然白若男長得不醜,但是,和別的男生比起來,缺少了男人味,實在是讓人喜歡不起來,如果不是為了白家偌大的家產,她才懶得搭理對方呢。

“你傻啊,你不能夠經營可以我來啊。”

“啊?”白若男驚訝的看著寧寧,寧寧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了,立刻笑著改口:“不是,我的意思是,我們總要生活對不對,就算我們結婚了,如果有一天你爸死了,白氏飯店給了別人,那我們怎麽辦啊?所以我說,我們要想辦法先結婚,然後,再把飯店搶到手,不對,是繼承到手,然後,我們可以把飯店賣了,再做別的事情,我不是學畫畫的嗎?我們以後可以開畫廊,或者,我們……啊……”

在寧寧還在幻想著自己以後的美好生活的時候,突然迎頭一股冷水倒了下來,寧寧嚇得立刻尖叫出聲。

白若男抬頭,就看到一位十分好看的女人,一隻手拿了空杯子站在了寧寧的身後:“你這個蛇蠍女人,大庭廣眾之下,就不要這麽明目張膽的圖謀別人家的財產了,還有你這個二貨,是你爸重要還是這個狐狸精重要啊?被人賣了還被人數錢,你是屬豬的嗎?”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