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嗬嗬……蘇畫家,那麽久不見,別來無恙啊!”梁業平一副哥倆好的坐到蘇沉言的對麵,不等蘇沉言開口,便直接給蘇沉言倒酒。

蘇沉言之前已經喝了幾杯,隻覺得腦袋熱熱的,哪裏還敢再喝,伸手去攔梁業平:“好了,梁老板,我已經醉了,不敢再喝了。”

“蘇大畫家這是不給梁某麵子啊,梁某這可是第一杯酒,蘇畫家可不能夠不喝啊!”梁業平奪過蘇沉言手中的酒杯,硬是給蘇沉言倒滿。

“嗬嗬……梁老板是誰啊,誰敢得罪梁老板呢?不過,我確實已經醉了,所以,這杯酒還是不要喝了。”蘇沉言沒有接梁業平遞過來的酒杯,反而從座位上站了起來。

“我聽說,蘇畫家收了一個學生,叫做林沫是嗎?我記得這自由畫賽也有一個選手叫做林沫,不知道跟蘇畫家的學生是不是同一個人?梁某確實好奇像蘇大畫家這樣有能力的人,收來的學生會是怎麽樣的驚為天人,分木。”

“是,老板。”梁業平的助理分木聽到老板的呼喚,來到梁業平的跟前。

“去,跟小崔說一下,把那個叫做林沫的選手叫過來,就說我想跟對方交一個朋友。”梁業平故意用蘇沉言能夠聽到的聲音,向分木吩咐。

分木點頭離開,蘇沉言卻停下來腳步,雙眸帶著微微怒火看著梁業平:“梁老板,你這是什麽意思?”

“沒有什麽意思啊,就是想要認識一下那個林沫罷了,誰讓蘇畫家沒有空呢?”在梁業平似笑非笑的目光中,蘇沉言再一次折了回來。

有些人,有些事情,遠比表麵上看起來要肮髒的多,林沫正在房間裏麵看電視,就聽到門外有敲門聲,林沫立刻把電視的聲音減小一點,她今天能夠不參加酒會,主要就是她跟人家說,她身體有些不舒服想要休息一下。

“誰啊?”林沫從**慢慢起來。

“是我,崔遠,林沫,你休息了嗎?我有些事情要跟你說。”崔遠是這一次比賽的總負責人,林沫就是跟他請的假,聽說對方能力很高,連續三次的自由畫賽都是他負責的,但是,因為人品有些差,所以,很多人都不喜歡他。

如果不是因為情非得已,她也不想跟他有任何聯係,林沫坐在**,聲音刻意偽裝的有氣無力:“崔老師,有什麽事情嗎?我已經睡下了。”

門外安靜了一會兒,在林沫以為對方已經離開的時候,崔遠的聲音再一次響起:“是這樣的林沫,今天晚上的晚宴有位老板想要見一下你,他很欣賞你的畫,那可是一個大老板,如果你能夠抓住這一次機會,跟他見一麵,對於你以後的發展很有幫助。”

跟老板見麵能夠幫助什麽啊?在**幫忙是嗎?林沫不是方菲,對於這種爬上大老板的床,是一點興趣都沒有,崔遠話剛剛說完,就被林沫給拒絕了。

“對不起啊,崔老師,我今天實在有些不舒服,麻煩你跟那老板說一聲對不起好嗎?我恐怕是不能夠去了。”

“哎,別啊,林沫,你先把門給我打開,我當麵跟你說。”崔遠一聽,哪裏肯放棄,站在外麵開始不停的敲起門來,林沫雖然不想給崔遠開門,但是,對方畢竟是負責人,她一個小小的選手,最終還是得開門。

“那行,崔老師,你在外麵等一下,我換一下衣服。”林沫把睡衣換下來,換上自己平時穿的衣服,把電視關掉,這才起身去給崔遠開門。

崔遠一進屋,就拉著林沫的胳膊開始給林沫做思想工作,如果不是因為這個崔遠已經結婚,並且十分忠誠於自己的老婆,她都要以為對方是要占自己的便宜呢,因為抓到實在是太緊了。

剛剛梁業平下了死命令,如果自己不能夠把林沫帶過去,那自己恐怕就無緣於下一次自由畫賽了,這讓崔遠哪裏能夠受得了,來的路上就已經下定決心了一定要把林沫帶過去。

“崔老師,我……”

“林沫啊,你要相信崔老師知道嗎?那個梁老板,可是我們江寧城最大的酒店富貴酒店的老板,你也

知道富貴酒店的分店全國各地都有,如果他們看中了你的畫,用你的畫,來裝飾他們的酒店的話,那裏……”後麵的話,不用崔遠說,林沫就已經明白了,林沫看著崔遠那雙發亮的眸子,隻覺得對方這話不懷好意。

“可是,我……”

“好了,林沫啊,我的小祖宗啊,你就不要再在這裏猶豫了,機會不等人啊,我們還是快點去吧,別讓人家梁老板等急了。”崔遠不給林沫猶豫的機會,直接抓著林沫的手,就直接朝外麵走去。

林沫沒有辦法,隻能夠把門鎖上,與崔遠一同離開,連衣服都沒有來得及再換,兩人來到院子裏麵,崔遠指了指梁業平所在的位置,讓林沫自己過來,崔遠則識趣的躲開了。

“蘇老師,梁老板?”林沫順著崔遠指的方向走了過來,發現那裏坐著的居然是蘇沉言與……之前那個拍賣會老板。

“是你?梁老板?”林沫看到對方十分的驚訝,畢竟,她以為那一次之後會是永不相見,沒有想到那麽快就跟對方見麵了,也不知道對方有沒有察覺自己那顆石頭是假石頭呢?

“嗬嗬……這個世界真的很小啊,林小姐,我們又見麵了。”梁業平笑嗬嗬的對林沫伸手,林沫有些尷尬的伸手與之輕輕一握,便快速的縮了回來。

看著蘇沉言疑惑的目光,林沫坐到蘇沉言的跟前:“我跟這個梁老板,以前有過一麵之緣。”

“是嗎?”蘇沉言挑眉,不動聲色的朝林沫身邊坐了坐,林沫立刻聞到蘇沉言的身上有著很重的酒味。

“蘇老師,你喝了多少酒啊?”林沫看著桌子上麵兩個空瓶子。

“不多,剛剛好。”蘇沉言微微一笑,伸手搭在林沫的脖子上麵,剛剛在他們等待林沫到來的時候,梁業平又灌了他一瓶,這個老混蛋,蘇沉言狠狠的瞪了一眼對麵的梁業平。

“嗬嗬……是蘇大畫家太不勝酒力了,不過是半瓶酒就那麽醉了,你看看,這會兒被林小姐看到,倒成了我的不是了。”

“梁老板不用自責,喝酒罷了,多一杯少一杯有什麽呢?千萬不要因此傷了你跟蘇老師的感情才是,蘇老師好像醉了,不如我先送蘇老師回去吧!梁老板好好玩。”林沫說著就要扶蘇沉言起來。

“哎,別走啊,林小姐,你這才剛來,怎麽就要走了呢?我這還沒有喝的盡興呢,蘇畫家就醉了,不如,你陪我喝兩杯怎麽樣?”梁老板說這話的時候,眼神真摯並沒有別的意思,林沫原本是要答應的,但是,蘇沉言在掐自己扶著他的手,示意自己快點走,林沫必須得拒絕。

“嗬嗬……真是抱歉啊,能夠陪梁老板喝酒,那是我的福氣,不過,我作為蘇老師的學生,哪有看到老師醉成這樣,還能夠心安理得的坐在這裏喝酒的,梁老板可不要陷我於不仁不義啊,到時候蘇老師不要我這個徒弟了,我找誰哭去啊?”林沫兩句話,便擺脫了梁業平的糾纏,扶著蘇沉言朝樓上走去。

梁業平端著桌子上麵的酒杯,目光一直追隨著林沫與蘇沉言的背影,夏明琛早就已經注意到了這邊的情況,隻是因為正在跟薑海跳舞,所以一直都沒有機會過來,這會兒薑海因為有事情要離開一下,夏明琛這才有機會過來。

夏明琛坐在梁業平的對麵,看著梁業平帶著怒氣的俊臉:“梁老板,何事能夠讓你生那麽大的氣啊?”

“還能夠有什麽事情啊?不過是一個拿筆的破畫家,居然敢在我麵前橫。”梁業平狠狠的說完,突然想到坐在自己對麵的男人好像也是這樣一個存在,於是笑嗬嗬的改口。

“嗬嗬……夏老千萬不要介意啊,我可沒有說你哦!”

“哈哈……我當然知道梁老板沒有說我了,不過,梁老板,蘇沉言太年輕了,何必跟對方計較呢?和氣生財不是嗎?”夏明琛拍了拍梁業平的手背。

林沫扶著蘇沉言朝房間走去,原本還有些清醒的蘇沉言,在進入入住的那層樓之後,腳步開始踉蹌起來,林沫忍不住關心的開口:“蘇老師,你沒事吧?”

“我沒事,那一點點酒,根本就喝不醉我。”蘇沉言豪情萬丈的說著,下一秒,就歪倒在了林沫的身上。

“哇……蘇老……師!”蘇沉言一個一米八幾的大男人,就那麽直接壓在林沫身上,其重量可想而知,林沫費了好大的力氣才穩住身形。

好在蘇沉言的房間是在二樓,林沫扶著蘇沉言很快來到蘇沉言的房門口:“蘇老師,房卡在哪裏?”

“房卡……”蘇沉言迷迷糊糊睜開眼睛,看了看身邊的林沫,在林沫詢問的目光中,直接歪著頭湊到林沫的跟前,在林沫的臉頰輕輕地親了一下,林沫瞪大眼睛。

蘇沉言卻好像沒有發覺一般,慢慢離開林沫,獨自站了起來,眼神深邃的看著林沫:“林沫。”

“嗯,怎麽了,蘇老師?”林沫摸了摸自己被蘇沉言親過的臉,隻覺得心跳的無比的快,臉更是在蘇沉言一眨不眨的直視下慢慢紅了起來。

“林沫……”蘇沉言一直不說有什麽事情,隻是不停的喊著林沫的名字,讓林沫好不自在。

突然,依靠在牆上的蘇沉言朝著林沫走了過來,林沫看著蘇沉言的雙眸,竟是忘記了後退,直到對方的手放到了自己的腦後,蘇沉言伸手用拇指輕輕地摸了摸林沫長長的睫毛:“真美。”

“啊?蘇老師,你在說什麽啊?”蘇沉言的兩個字,讓林沫心跳的更快了,一把推開蘇沉言就要朝後麵退去。

“唔……”蘇沉言這會兒還沒有醒酒,被林沫這樣一推,直接朝後麵摔倒,林沫看到來不及思考,直接條件反射的伸手拉,結果被蘇沉言直接帶倒,兩人一同摔在了地上。

“啊……”林沫嚇得尖叫出聲。

蘇沉言摔倒在地上之後,反而更加的糊塗了,對著林沫近在咫尺的臉微微一笑:“沫沫……”

“蘇老師,你喝醉了……”林沫掙紮著爬起來,剛剛要坐起來,就被蘇沉言在一起惡意的抓了回來。

蘇沉言皺著好看的眉,拉著林沫的手:“別動,沫沫。”

“怎麽了,蘇老師?”林沫聽話的趴在蘇沉言的身上,心中卻對喝醉酒的蘇沉言的行為十分的不解,清醒的時候,就是一副拒人於千裏之外的模樣,怎麽這會兒喝醉了,反而變得跟個小孩子一樣,這麽粘人了呢?

“呀,瞧我看到了什麽?參賽選手跟評委在這裏摟摟抱抱,你們這是不是太猴急了,還沒有進房間呢?”在林沫還在考慮應該如何擺脫這尷尬的情況的時候,身後就傳來了方菲尖銳的聲音。

方菲在樓下麵十分在是無聊,看得見吃不到這種事情,真的讓人受不了,於是她找了一個機會,表示自己先上樓,在麗坤同意之後,便直接上來了,卻沒有想到看到了這麽一出精彩的好戲。

“方菲,你不知道不要亂說好嗎?蘇老師他,他隻是喝醉了而已。”方菲一來,林沫立刻從蘇沉言的身上坐起來,快速的站到一旁。

“是嗎?”方菲擺明了不相信,目光在蘇沉言與林沫之間掃了掃,隨即嘴角一揚:“喝醉沒喝醉我不知道,林沫啊,我就不明白了,明明都是婊子,你為什麽非要立個牌坊呢?難道說,他喝醉了,你就要趴在他的身上?還是說,這也是比賽的內容?你伺候的好了,就給你多加一點分?”

“方菲,請你嘴巴放幹淨一點好嗎?這根本不是你想的那樣,你以為每個人都跟你一樣齷蹉嗎?恐怕隻要一個男的跟女的在一起,在你眼中,就是幹那檔子事吧?這裏不是我們的宿舍,你來這裏的目的還用我說嗎?我們井水不犯河水,我警告你,不要惹我。”方菲的話太難聽,即使林沫再好的脾氣,這會兒也不禁被惹怒了,雙眸放出厲光,倒是把方菲給嚇到了。

方菲看著林沫一副魚死網破的模樣,冷哼一聲:“拽什麽啊,不過是勾引評委被人看見了,我就不信你還能把我給滅口了。”

林沫已經不打算跟這樣的人辯解了,從蘇沉言的衣兜裏翻出房卡,把門打開之後,扶著蘇沉言進房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