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你沒事吧?”都已經到了這個時候了,程濤哪裏還能夠顧忌會不會被人傳名聲不好的事情,跟梁業平打了一聲招呼之後,便飛奔來到了白若茹的跟前。

剛剛程濤看得清清楚楚,自己老婆那一下子可是毫不留情,這肚子裏麵的孩子還沒有超過三個月呢?胎象還不穩,哪裏經得起這樣的折騰啊。

白若茹看到自家老公緊張的模樣,臉上立刻露出甜蜜的笑容:“沒事,嗬嗬……偶爾運動一下筋骨,強身健體嘛!”白若茹晃悠了一下自己的手腕。

周圍眾人以及白若男:“……”要不要那麽強悍啊?

“唔……咳咳……咳咳……若……男……”某個狼狽不堪,躺在食物堆裏的女人,此刻正掙紮著從桌子上麵坐起來,程寧寧擦掉臉上的意大利麵,雙眸冒火一般瞪著最前方的白若茹,一隻手撐著身後的桌子就要坐起來,結果後麵根本沒有桌子,然後程寧寧就悲催的直接從上麵滾了下來。

“啊……”滾下來不要緊,要緊的是程寧寧那身以‘清純’標榜的粉紅裙子全部蓋在了頭頂上,露出自己那條風情萬種的小內內,然後全場的人開始忍俊不禁起來。

白若男脫掉自己身上的外套搭在程寧寧的身上,一臉關心的看著程寧寧:“寧寧,你沒事吧?”

“白……白若男,你還是……不是男人啊?我都已經……已經被人家欺負的那麽慘了,你都不知道要給我報仇嗎?”程寧寧掙紮著拿開自己的裙子,努力讓自己看起來不是那麽狼狽,然後,在白若男的攙扶下從地上站起來。

白若男聽到程寧寧的話,有些猶豫,如果是別的女人,他一定衝上去給程寧寧報仇,但是,如果那個人是白若茹的話,那他就得考慮一下了,畢竟,明知山有虎,還有送羊入虎口,這是白癡才會幹出來的事情啊。

“寧寧,我們還是走吧?”白若男看了兩眼白若茹,拉著程寧寧轉身就要走,此刻的程寧寧,一身粉紅色裙子被沾已經染了五顏六色的美食,頭發上麵也都是各種醬汁紅酒,如果不開口,絕對以為是街邊乞丐。

“走?憑什麽走啊?”程寧寧因為憤怒,以及周圍人的哄笑,聲音變得尖銳無比,指著白若茹與林沫罵道:“那兩個賤人算什麽啊?憑什麽這麽欺負我啊?還有你,白若男,你這是什麽意思啊?不幫我了是嗎?你是不是不喜歡我了?不想要我了?看到我被人欺負你居然都不管我?”

“好了,寧寧,這裏都是人看著呢?我們還是回去吧,那兩個人,我們惹不起。”是真的惹不起啊,某隻母夜叉打人都不打聲招呼的。

“惹不起?白若男,你這個窩囊廢,兩個賤人而已,你居然敢說惹不起,你不是白氏飯店的少東家嗎?兩個賤人……”程寧寧這會兒已經快要被人逼瘋了,開口閉口‘賤人’長,‘賤人’短的。聽得林沫與白若茹火氣蹭蹭往上漲。

梁業平作為富貴酒店的大老板,這會兒自己的周年慶被人搞成這個樣子,當然得站出來處理,隻不過,這一方是程濤另一方是白氏飯店,他還真是有些為難啊。

“我說,賢侄啊,這是怎麽回事啊?”梁業平咳了兩聲以表示自己的存在,然後慢慢從人群中走了出來。

梁業平剛來的時候,大家其實都已經看到了,隻不過,一直都沒有人主動開口罷了,這會兒對方出麵,自然是為了調節此事,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看著這場鬧劇應該如何收場。

“啊……梁叔叔,真是對不起啊,今天是寧寧不對,打擾了梁叔叔的慶典,我代表寧寧替梁叔叔道歉,還請梁叔叔大人有大量不要介意啊。”白若男平日裏再怎麽愚蠢,這會兒也知道該怎麽說話不至於讓人生氣。

隻不過,站在白若男身後的程寧寧就沒有那麽有眼力勁了,一看到白若男這般恭敬的對待梁業平,便知道梁業平不簡單,再加上現在出了這種事情,能夠站出來說話的也就是富貴酒店

的老總。

程寧寧看著梁業平,富貴酒店那麽大,沒有想到幕後的老板居然那麽年輕好看,雖然沒有白若男長得帥氣,但是,這種三十多歲的男人大叔,正是會疼人的時候,程寧寧看了不禁有些心動,相比較於乳臭未幹的白若男,程寧寧頓時覺得梁業平更是個不錯的選擇。

“梁叔叔,你好,我是若男的女朋友,我叫程寧寧,你可以叫我寧寧。”程寧寧絲毫沒有意識到自己現在的處境,撥弄了兩下自己已經毫無形象的頭發,然後對梁業平伸出了自己沾染了不少食物殘渣的手。

梁業平冷冷的看了程寧寧兩眼,轉而看向林沫:“林小姐,程先生,你們沒有受驚吧?”

程寧寧瞪大眼睛,一張原本精致現在布滿食物殘渣的臉,難看到了極點,她以為憑借自己的魅力,就算不讓梁業平神魂顛倒,最起碼也要對自己另眼相看,卻不想梁業平居然看也不看自己一眼,而是對林沫恭恭敬敬的,看著梁業平對林沫露出的笑容,程寧寧隻覺得惡心。

“賤人,林沫,你這個賤人,沒有想到你居然連梁老板都敢勾引……”程寧寧開始口不擇言。

“寧寧……”白若男想要阻止已經來不及了。

“你說什麽?”林沫原本想著既然梁業平出來了,這件事情也就算了,畢竟是白若茹毀了他們這個周年慶,但是,沒有想到程寧寧居然大膽包天的說出這樣的話來。

沒有人注意到,在程寧寧說出這樣的話之後,梁業平眼中一閃而過的殺機,他這輩子最討厭的就是別人汙蔑自己,畢竟,自己即使是想吃但還沒有吃到呢不是嗎?

富貴酒店之所以能夠做到那麽大,不僅僅是因為他經營有方,更重要的是殺伐果斷,心狠手辣,隻不過這些一般人並不知道。梁業平轉過身看著程寧寧,眼神冰冷如同在看死人一般。

“那個……我……我有說錯嗎?”程寧寧被梁業平的眼神看得有些害怕,下意識的朝白若男的身後躲去。

“若男,救我。”

“你叫程寧寧是吧?”梁業平這會兒,終於如程寧寧的願,轉頭去看程寧寧了,隻不過,對方那冰冷的眼神,讓程寧寧渾身發抖,與程寧寧想象中的感覺完全不一樣,為什麽剛剛對方可以那麽溫柔的去看林沫,這會兒卻要這樣對待自己呢?

“江城。”梁業平語氣平靜的開口,一直站在梁業平身後的男子走了出來,程寧寧看著對方,雙手緊緊地抓著白若男的手。

“若男,救我。”

“梁叔叔……”白若男雖然對程寧寧做的這樣沒有大腦的事情感到十分的生氣,但現在可不是生氣的時候,如果自己不開口的話,自己恐怕以後見不到自己的女朋友了。

幾人在這邊對峙的時候,餐桌那邊已經被江城派人快速的打理好了,隻不過,大家的注意力一直都在這邊,沒有發現罷了。

眾人一看梁業平叫江城,再看看梁業平那冰冷的眼神,對於接下來的事情心知肚明,隻不過,如花一般的女子不知道會受到怎麽樣殘忍的對待,當然,這些都不關他們的事情,他們要做的就是默默地在一旁看著。

“你沒事吧?”林沫拉著白若茹輕輕地開口。

白若茹摸了一下肚子,感覺沒有什麽問題這才點了點頭,白若茹厭惡的看了一眼程寧寧,對方終於不再得意忘形了,隻不過,白若男還攔在她的跟前,讓人覺得很不舒服。

“白若男,你給我過來!”在眾人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白若茹突然上去,拎著白若男的耳朵,把白若男拎到了自己的跟前。

然後,白若茹笑嗬嗬的對梁業平道:“嗬嗬……梁老板,現在沒有礙事的人了,您請繼續。”

“小兔崽子,白家的臉都被你丟光了,誰讓你帶這個女人來這裏的。”白若茹的聲音不小,周圍有心的人全部都能夠聽到,看到一向囂張跋扈的白若男,在這年輕女人手下

居然連哼都不哼一聲,頓時對白若茹的身份感到好奇。

白若男已經被白若茹之前的那幾下子給嚇怕了,這會兒哪裏還敢硬氣,直接就著白若茹的力道,半跪在白若茹的跟前求饒:“對……對不起啊,姐,你就饒了我吧!對不起!我再也不敢了。”

“對不起?你對不起誰啊?回頭跟老頭子好好地道歉,你這個混球!給我老實在這裏呆著,再敢做出讓我不爽的事情來,信不信我把你踢得比她滾得還遠?”白若茹挑眉,指著已經嚇癱的程寧寧。

白若男連連點頭:“我信,我信,姐,我的親姐姐,你饒了我吧,我的耳朵快要掉了。”

雖然白若男跟自己是同父異母的兄弟,不過,善良的白若茹可不打算在大庭廣眾之下給白若男難堪,看著教訓的差不多了,白若男這才大發慈悲的鬆開白若男,讓白若男站在自己的身後。

白若男心疼的看了一眼那邊的程寧寧,最後乖乖地站在了白若茹的身後,還對程濤小聲的叫了一聲姐夫,然後,看戲的眾人都驚呆了,看向白若茹的目光充滿了羨慕嫉妒恨啊,這到底是從哪裏蹦出來的女人啊,居然有那麽好的命以及那麽雄厚的家底,不僅是白家的千金,居然還是程濤的老婆。

程濤結婚了嗎?這是眾人唯一的想法,至於那個程寧寧,早已經被他們無視的不能夠再無視了。

“程小姐似乎不太懂得說話的禮節,江城,你帶程小姐下去看看,如果亂說話會有什麽樣的教訓?”梁業平走到程寧寧的跟前,彎下腰與程寧寧近距離的對視。

“這是我們富貴酒店免費送的,程小姐,不用感激梁某。”

梁業平的話說完,對江城使了一個眼色,江城立刻會意的上前,拉過程寧寧的手,把已經渾身癱軟的程寧寧拉了起來,朝酒店下麵走去。

等到兩人的身影在眾人麵前消失,梁業平這才又笑嗬嗬的對眾人開口:“剛剛發生了一件小插曲,希望大家不要介意啊,現在我宣布,富貴酒店十六周年周年慶典現在正式開始。”

梁業平的話音剛落,周圍立刻響起熱烈的掌聲,大家對於剛剛發生的事情都一個字不說,梁業平站到人群中,發表了剪短而精辟的一番總結,因為時間已經被程寧寧耽誤了很多,這會兒,梁業平的演講也被縮水了。

梁業平講完,便輪到林沫上場了,早在梁業平開始講話的時候,那邊就已經開始準備林沫一會兒畫畫要用的東西了。

繪畫要求是梁業平提出來的,在宴會現場,會準備一張長寬個三米的畫布,然後,林沫在現場以這一次周年慶的主題即興發揮。

長寬三米的畫布,和林沫一米七的身高相比,大很多,不管這塊畫布是豎起來還是直接鋪在地麵上,想要在上麵繪畫的難度都很大,林沫站在畫布跟前,周圍眾人全部都屏息看著林沫。

林沫圍繞畫布看了一圈,白若茹一臉緊張的站在旁邊,兩隻手緊緊的抓著程濤的,白若男在一旁看的膽戰心驚,自己這個姐姐真的是怪胎中的怪胎,自己姐夫娶了她真是不幸到了極點。

在白若男還在慶幸自己隻是白若茹的弟弟的時候,程濤突然一把抓過白若男的手,把白若茹的手直接放在了白若男的胳膊上,然後,白若男就隱約聽到了骨折的聲音,真是非常慘。

“唔……”白若男冷汗直流的看著程濤。

程濤無奈的聳了聳肩,把自家老婆的手拿回來,然後一臉鄭重的對白若男道:“不好意思了啊,若男,辛苦了。”

林沫拿過比一般畫筆要大上好幾倍的畫筆,沾了一點顏料,換上提前讓人準備好的鞋子走上畫布。

在畫布最上角寫上:天外有飛仙!!五個字。

眾人見狀,忍不住在心中鄙夷,切,居然是那麽俗的名字,肯定也沒有什麽好看頭啊。

“加油!”白若茹對林沫揮拳頭,林沫微笑著點了點頭。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