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間畫室是你的?”林沫驚訝的看著葉亦昕,不敢相信原來自己那個神秘的帥氣的海外過來的厲害老板,原來就是葉亦昕。

葉亦昕被林沫這激烈的反應給逗樂了,點了點頭:“是啊,怎麽了?看你這個樣子好像還有點不相信的感覺?”

“怎麽會呢?我當然相信啊,隻是沒有想到我會跑到學長的畫室來工作,這還真是緣分啊!”林沫說完就想自打嘴巴,明明知道葉亦昕對自己有那種心思,自己居然還腦殘的說那種話。

不過好在葉亦昕並沒有在這個話題上多做停留,反而關心起林沫以後的打算:“能夠在凱旋畫賽取得那麽好的成績,沫沫,你的水平已經很高了,你對於以後有什麽打算沒有?”

國內畫家,一般是簽約畫室,或者自由創作,但是自由創作除非是蘇沉言夏明琛那種,否則也隻是勉強養活自己,想要出人頭地卻不容易,而且,畫壇有時候比娛樂圈還要黑,新人輩出,想要成為畫壇的常青樹,並且被大家所熟知,是很困難的一件事情。

林沫現在雖然說參加了兩場比賽,獲得了一些成績以及人氣,不過,這充其量不過是林沫剛剛嶄露頭角罷了,想要成為蘇沉言那般的存在,路還很漫長。

“我剛剛回到國內,對於國內的形式還不是很了解,你跟蘇先生吵架也隻是小吵小鬧,不如還是去道歉吧?畢竟,他是你的老師?”

林沫是屬於那種外柔內剛的人,有的時候,別人說什麽她就聽,但是,有的時候,別人說什麽,她就非得跟別人對著來,葉亦昕就是了解林沫的脾氣,這會兒才會故意這麽說的。

“這件事情以後再說吧,對方當初那樣對你,我們不能夠就這樣去低頭。”不過,心裏好想對方啊,這種口是心非的感覺到底是怎麽回事啊。

林沫不再說話,開始認真吃飯,等到吃完之後,也差不多已經九點了,葉亦昕不讓林沫繼續留在畫室畫畫,堅持送林沫回去,直到把林沫送到門口。

“好了,我到了學長!”林沫在門口停下,對葉亦昕揮手。

葉亦昕苦笑著看著林沫:“難道學妹不打算請我進去喝喝茶嗎?”

林沫後退一步,幫葉亦昕叫了一輛出租車:“還是算了吧,這麽晚的,江寧城的夜晚可不安全,學長那麽帥,還是早點回去吧,不然,會被很多女色狼纏上的。”林沫推著葉亦昕的肩膀,把葉亦昕送上計程車,等到對方離開之後,自己這才轉身回屋。

葉亦昕坐在出租車上麵,報了一個地址,這才安靜地閉上眼睛,車子很快在一家酒吧停了下來,葉亦昕付了錢,熟門熟路的進入酒吧裏麵。

葉亦昕長相帥氣,衣著華貴一看就知道非富即貴,剛剛進入酒吧,就被幾名單身的女子給盯上了。葉亦昕對此毫無反應,徑直來到吧台,要了一杯雞尾酒,便無聲的坐在那裏慢慢喝了起來,心裏卻在思索著如何能夠讓林沫把心交給自己。

“帥哥,自己一個人嗎?”葉亦昕一杯酒還沒有喝完,就有人耐不住過來了,葉亦昕看了一眼對方,一個濃妝豔抹的低俗女人,和林沫根本不是一個檔次的,葉亦昕在心中嗤笑,避開女人伸出來的手,轉到另一邊繼續喝酒。

那女子吃癟憤憤的起身離開,一個離開另一個又上,她們不會覺得葉亦昕絕情,隻會覺得是自己沒有魅力,不能夠讓對方喜歡。

張青坐在不遠處,看著那個麵無表情已經拒絕了無數女人的帥哥,雖然是自己的菜,但是脾氣太差了,張青猶豫要不要過去。

“美女,自己一個人嗎?”在張青還在猶豫的時候,一個年輕的男子手中端了一杯酒,主動來到張青的跟前,張青看著對方眼中毫不掩飾的欲望,搖頭拒絕:“對不起,沒興趣。”

張青說完就要離開,那男人原本是跟自己的幾個兄弟打賭,自己過來搭訕,對方一定會被自己吸引,沒有想到張青居然連看都不看自己,頓時覺得很沒有麵子,而遠處

的兄弟已經由張青的反應猜到被拒絕,即刻笑著對自己比中指,男子哪裏能夠受得了這個,一把抓住張青的手不讓張青走。

“小賤人,別給臉不要臉啊,哥哥看上你那是你的福氣,居然還在這裏給我裝矜持?你難道不是因為空虛寂寞所以來這裏的嗎?哥哥既然都主動了,你就別在這裏裝烈女了?”男子說著就要去吻張青。

張青皺著眉頭躲開,看吧,變漂亮以後還是有很多麻煩的,張青揮手想要把對方推到一邊去,隻不過,自己現在已經不是當初的張青了,哪裏能夠說推開就推開一個比自己還要高大的男人呢。

而在酒吧裏麵這種事情,時長有發生,眾人早已見怪不怪了,喝酒的喝酒,跳舞的跳舞,根本沒有人理會張青他們。

張青想要甩開那個男人的手,可是,那男人卻當張青在玩情趣,抓著張青的胳膊,就往自己兄弟那邊帶去。

“放開我啊,你這個混蛋……”酒吧裏麵的音樂聲太大,把張青反抗的聲音淹沒。

張青眼看著就要被對方拉走了,直接一口咬在了那男子的手臂上,男子吃痛鬆開張青,男子用力一甩,張青連連後退了好幾步,撞在了正在喝酒的葉亦昕身上。

“對……對不起!”張青一看居然是那個男人,道歉的話還沒有說完,剛剛那個色狼就過來了。

“賤人,別給臉不要臉啊?你知道我是誰嗎?信不信我一會兒叫人,讓你吃不了兜著走,還不快給我過來!”男人伸手去抓張青的手,張青躲到葉亦昕的旁邊,伸手去拉葉亦昕。

“救我……”張青抬頭看著葉亦昕,葉亦昕看著張青,這一刻,葉亦昕在張青的臉上看到了林沫的一絲影子,林沫也是跟麵前這個女子那般柔弱,隻不過,對方卻十分的倔強,不管受到了什麽樣的對待,她從來都是默默承受,不會主動向自己求救。

葉亦昕放下手中的酒杯,上下打量張青,張青拿過葉亦昕放在桌子上麵的酒杯,朝著男子潑了過去:“臭流氓,去死吧!”

“喂,小子,你知道我爸是誰嗎?我勸你不要多管閑事啊!”男子狠狠的擦掉自己臉上的酒,想要對張青動手,葉亦昕卻攔在了張青的跟前。

葉亦昕聞言嘴角一揚,歪著頭看著男子:“哦?是嗎?你爸爸是誰啊?是主席呢?還是國家經理?”

“你……找死……”男子被葉亦昕那玩笑的口吻給激怒了,直接衝上去就開始動手,葉亦昕早已經憋了一肚子的火,這會兒正好發泄,男子的同伴看到男子跟人家打架,立刻上前幫忙,張青看到當然不會讓葉亦昕被人欺負,拿過吧台的酒杯就朝那些人砸了過去。

原本熱鬧非凡的酒吧頓時亂成了一團,情緒高昂跳舞的眾人,這會兒也不再跳舞了,紛紛停在周圍看熱鬧,七八個打兩個,這種事情簡直看到了都會讓人覺得熱血沸騰,特別是那個男人又帥又能打,真是好讓人喜歡啊。

“帥哥,你沒事吧?”葉亦昕自己一個人把七八人全部都打倒了,張青心情激動,想要歡呼雀躍卻也知道場合不對,趁著那幾個人還沒有爬起來的時候,張青拉著葉亦昕的手,不由分說的跑出了酒吧。

至於酒吧裏麵被打爛的東西,不用說全部都要由那幾個霸道的‘土豪哥’們賠了,張青拉著葉亦昕一口氣跑了十多分鍾,這才停了下來,張青後知後覺的意識到自己還拉著葉亦昕的手。

好吧,其實張青就是故意的,隻不過,這種事情又怎麽好意思直接說出來了呢?於是張青演技大爆發,先是驚訝了一下下,然後嬌羞的鬆開葉亦昕的手。

“那個,剛剛在酒吧裏麵真是多虧你了,謝謝!我叫張青,還不知道你叫什麽名字?”張青偷偷的打量站在自己跟前的葉亦昕,真是越看越好看,可惜,帥哥皺著眉頭,注意力完全沒有在自己身上的意思。

“不用客氣了,再見。”葉亦昕現在哪裏有心情在這裏跟張青聊天,他的手機響了,還是林沫打來

的。

葉亦昕與張青匆匆告別之後,便坐上計程車開始安心接電話了。林沫其實是想著給葉亦昕打個電話問個平安的,畢竟都已經坐車回去那麽久了,也不知道到沒有到家。

林沫能夠主動給自己打電話,迅速就安撫了葉亦昕有些低落的心,與林沫聊了好久才把電話掛掉。

如此這般,林沫又在三未工作室工作了一個星期,人人都說,時間是治愈良藥,時間越久,就越可以忘記一些事情,可是,這個對於林沫來說,好像有些說不通,因為她越來越想念蘇沉言了。

工作室偶爾會接一些生意,畫些東西,不過,分配下來每個人一個星期也畫不了幾張,特別林沫現在隻要一動筆就會想到蘇沉言,自己的畫還是有些在模仿蘇沉言,有些習慣自然不是說該就能夠改掉的。

時間久了就導致林沫不想再碰畫筆,在畫室裏麵工作卻不碰畫筆,也就隻有林沫能夠有那個膽子,反正老板不介意,其他人自然不會說什麽,林沫每天來到畫室報道,跟葉亦昕聊天,看葉亦昕畫畫。

在法國待了幾年的葉亦昕,繪畫上麵比林沫要好許多,葉亦昕以前在學校的時候,成績也一直不錯,畫畫方麵一直都有很高的天賦,隻不過,葉亦昕家裏是做生意的,老爸老媽都希望他能夠繼承家業,對於繪畫並不是很支持。

葉亦昕為了不讓父母失望,一度放棄了自己熱愛的繪畫,學習做生意,如今做生意與繪畫能夠兩全,他自然不會再放棄。

葉亦昕雖然不知道林沫為什麽不願意再動筆,不過,為了能夠經常跟林沫見麵,他不介意對方在畫室裏麵晃悠,反正媳婦就是要自己養的,隨對方怎麽開心怎麽來。

這一天林沫下班,與葉亦昕一起去吃午飯,林沫看著人來人往的大街上,小時候這裏還是一個偏僻的小鎮子,後來,江寧城發展了,這裏雖然不是市中心,但卻始終是屬於江寧城,也得到了開發,老屋也被開發,後來因為父母的關係,開發商送了一套采光非常好的房子給林沫家,作為補償,也就是林沫現在所住的房子,那房子林沫也住了快有十多年了。

而如今,江寧城的經濟各方麵都在飛快的發展著,原本的水泥路變成了柏油路,道路兩邊小樹苗也都長成了參天大樹,寬大的梧桐樹枝錯綜複雜,留下大片的陰影,林沫與葉亦昕走在下麵。

“看看了,夏明琛的真跡哦,隻要一千元錢就可以輕鬆拿到一幅了……”在兩人不遠處有一個穿著樸素的女人,戴著帽子蹲在路邊賣畫。

林沫看著那個略有些熟悉的身影,看了一眼葉亦昕,慢慢走了過去,那女人還在跟蹲在自己小攤位前的兩個上了年紀的老頭拚命介紹。

“老大爺,看看吧,這絕對是真跡啊,我可是費了好大的力氣,才從別人手裏拿到了這批真貨,一幅一千塊,買回去可以收藏,就是給親戚看看,那也絕對有麵子,而且,夏明琛前輩已經封筆,以後這畫隻會越來越值錢啊……”

一位戴眼鏡的老頭,仔仔細細的看著一幅畫,半晌卻搖了搖頭:“這根本不是夏老的真跡,模仿的一點都不像,小姑娘,這是你自己畫的吧?”

“什麽?老頭子,你不懂就不要亂說,這本來就是夏明琛的真跡好嗎?真是的,哎……你們別走啊……”有人一聽說不是真跡,立刻扔下畫走了,女子的生意沒了,狠狠的瞪著那個罪魁禍首。

“老頭,你不買就走開,不要在這裏搗亂好不好?”女子憤怒的瞪著站在自己畫攤前的老頭子。

老頭把自己手中的畫卷好,從兜裏掏出十塊錢:“雖然你這畫沒有什麽水平,不過,看在你在這裏這麽辛苦叫賣的份上,我就買一份吧!”

“十塊錢?”女子撿起老頭扔下了的十塊錢,臉色十分的不好。

“方菲?”林沫有些猶豫的站在不遠處看著蹲在地上賣畫的方菲,因為見過方菲整容以後的模樣,所以,林沫還是輕易認出了對方。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