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跟他有了孩子?”蘇沉言眼眶欲裂的看著林沫,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聽到的,林沫張了張嘴,憤怒的瞪著可惡的爾肯。

她知道爾肯是故意的,就是為了報複她剛剛在車內不出來的行為,最最不想讓人知道的秘密,還是被蘇沉言知道了,林沫看著蘇沉言,很想聽到蘇沉言說不怪自己,又不願意聽到蘇沉言說著幾個字。

“我們走吧,爾肯,我跟你走,我們走吧。”看著蘇沉言那傷心的眼神,林沫後悔了,早知道應該直接就那麽離開的,就算是讓蘇沉言在這裏擔心自己,讓對方不知道自己去了哪裏,也比現在這樣好多了。

這麽久不回來,回來了卻被告知自己有過別人的孩子,這讓她以後如何能夠再去麵對蘇沉言?

蘇沉言直直的看著林沫,看得林沫心虛,看得林沫心痛,終於,在林沫以為蘇沉言會直接打自己一巴掌的時候,蘇沉言卻逐漸平靜了下來:“你老實跟我說,你真的有了他的孩子是嗎?”

“是有個孩子,但是,那不是……”林沫聽到蘇沉言的問話,在爾肯威脅的目光中,林沫隻得實話實說,但是,她其實是可以解釋的,那個孩子雖然是她跟爾肯的,但她跟爾肯並沒有發生蘇沉言想象中的那個關係,孩子也不是從她肚子裏麵生出來的。

“不用說了。”蘇沉言阻止了林沫的解釋,悲傷過後,隻剩下一臉冷凝,蘇沉言低頭自嘲的笑了笑,隨即又抬頭看向爾肯與林沫,十分紳士的朝爾肯伸手,爾肯猶豫了一下,與蘇沉言握住了。

兩個男人,第一次的交鋒,沒有硝煙的戰火,卻把林沫傷的體無完膚,兩人就好像是在暗中較勁一般,彼此握著的手,在拚命的用力,林沫看著蘇沉言與爾肯交握在一起的手,她感覺自己好像聽到了骨骼錯位的聲音,不知道是蘇沉言還是爾肯。

林沫的雙手被手銬銬著,她沒有辦法把爾肯拉開,直到兩人心甘情願的分開,蘇沉言微笑著向林沫道出祝福:“我祝你們幸福。”

說完這句話,蘇沉言轉身離開,沒有一絲的猶豫,沒有一絲的不舍,一直到蘇沉言的身影消失,他都沒有再回頭看林沫一眼。

林沫知道,蘇沉言是不會再原諒自己了,是啊,自己又有什麽值得對方那麽喜歡的呢?自從喜歡上了自己之後,蘇沉言就一直多災多難的,趁著這個機會,他能夠擺脫自己那是一件好事情。

林沫一直這樣安慰自己,可是,眼淚還是不自覺的流了出來,一直無聲的流著,眼前的景象變得模糊,她找不到了蘇沉言那寬大的背影,找不到了自己一直真愛著的,想要守護著的愛情。

看到林沫如此難過,爾肯不但沒有一點慚愧,反而覺得十分的生氣,生氣林沫居然那麽喜歡蘇沉言,生氣自己的對手是這樣一個男人,他不覺得自己哪裏比那個蘇沉言弱,可是,蘇沉言卻被林沫心心念念了那麽久。

但是,盡管如此,他也絕對不會放手,他爾肯想要得到的,就一定會得到,爾肯抓著林沫的肩膀,有些氣憤的朝著機場裏麵走去。

經過剛剛蘇沉言與林沫這一幕,四周很多人都看到了,不少媒體更是抓拍了不少的照片,隻不過,當他們想要把這些東西拿回去做大文章的時候,就有黑衣人從四麵八方出現,把他們身上任何有可能把這一幕記錄下來的東西,全部都給銷毀了。

坐在飛機上麵,林沫一直扭頭看著窗外,太陽剛剛升起,紅色的朝霞布滿天際,陽光也不那麽刺眼,一切都顯得那麽美好,為什麽隻有她那麽倒黴呢?

雖然說,人生沒有那麽多的後悔藥可以吃,但是,這一刻,林沫真的後悔了,後悔當初的自己幹嘛那麽思進取,非得要離開蘇沉言去深造,結果現在好了,遇到了這麽一個變態。

林沫不是一個事業心多麽強盛的人,人這一輩子,最大的幸福不過是找一個真心愛自己的,同時自己也很喜歡的人過一輩子才是最重要的事情啊。

遇到蘇沉言,讓她忘記

了自己是一個多麽倒黴的人,她以為幸運之神在這一天終於開始眷顧自己了,不然,她又怎麽能夠得到蘇沉言的喜歡呢?

可是,貌似也是從那個時候開始,自己與蘇沉言就一直風波不斷,大事小事各種事情都能夠碰到自己的身上。

人家白若茹在遇到程濤之後,就結婚生子過著幸福的日子了,為什麽隻有自己那麽倒黴,到現在還沒有辦法跟蘇沉言修成正果不說,還很有可能從此江湖不再見啊。

林沫每每想到這裏都十分的痛恨爾肯,如果不是他故意拆散自己跟蘇沉言的話,他們一定能夠很幸福的生活在一起,這樣一想,林沫憤怒的瞪了一眼爾肯。

想起爾肯之前提到的斯與,林沫又開始猶豫起來了,斯與是用爾肯的**與林沫的卵子結合出來的試管嬰兒,雖然不是林沫親生的孩子,但斯與的身上還是有一半林沫的血統的。

中俄混血兒,斯與是個男孩,外貌上繼承爾肯的特點,鼻子眼睛都跟爾肯很像,就是那頭發是濃密的黑,還有點卷,模樣看起來十分的可愛,如果這孩子是自己心甘情願生的也就算了,這分明就是爾肯的玩具。

爾肯沒有把斯與當成是自己的兒子,而是把對方當成了玩具,而林沫就是大玩具,爾肯是在斯與出生了三個月之後,才把孩子給了林沫,讓林沫帶了兩個月,等到兩人之間產生了感情之後,爾肯這才開始惡意的刁難林沫。

斯與雖然是爾肯的兒子,在爾肯那裏,因為爾肯的要求,爾肯的手下,對爾肯都不是很好,基本上也都跟爾肯差不多態度,把爾肯當做玩具,之前林沫聽爾肯說,要把斯與當成狗一樣養,林沫是真的生氣了。

就算是外國人對於親情比較冷淡,就算爾肯平時比較變態冷酷,可是,斯與再怎麽說,那也是他的親生兒子,居然能夠說出這樣的話來,到底是怎麽樣殘忍的一個男人。

爾肯強迫自己回來,林沫心中不樂意,打算從自己上飛機開始,就一句話也不跟爾肯說,不讓對方太得意。

不過,林沫還是失策了,在厚臉皮以及變態方麵,林沫永遠都不是爾肯的對手,對付林沫,爾肯有的是辦法。

兩人做了十幾個小時的飛機,等飛機降落的時候,林沫都睡著了,不過,爾肯一靠近自己,林沫就快速的清醒了,她才不要爾肯接觸自己,占她的便宜呢。

林沫迷迷糊糊從座位上站起來,因為長時間坐著,所以,這突然站起來有些暈了,爾肯看到下意識伸手,卻被林沫給躲開了。

林沫一臉戒備的看著爾肯,自己繞過爾肯下飛機,爾肯也不生氣,在林沫的身後,目光一直都盯在林沫的身上,林沫即使不回頭,也能夠感覺到,不禁有些後悔,早知道就走在前麵了。

飛機不是機場的飛機,降落的地點也是在距離爾肯的住所很近的地方,下了車,就有車子在那裏等待,林沫不等爾肯說話,便徑直進入了車子。

爾肯隨後坐在了林沫的身旁,車子開了不過五分鍾就來到了,林沫最最不願意看到的那棟房子,進了院子又開了兩分鍾,車子停了下來,爾肯率先走了出去,林沫好一會兒才從車內下來。

斯與被人抱著正在門口等著呢,半年的時間不見,斯與長大了不少,雖然還不會說話,但是,那一頭毛茸茸的黑發,再配上那俊俏的小臉蛋,看起來十分的可愛。

林沫一看到斯與,頓時就笑了,快步朝著斯與走了過來:“hi,斯與,好久不見了,有沒有想媽媽啊?”

在斯與麵前,林沫一向都是用中文開口的,反正這裏的人也沒有幾個能夠聽懂,林沫說起來毫無壓力。

林沫把孩子抱到自己的懷中,那之前抱著斯與的奶媽,有些不確定的看了一眼爾肯,看到爾肯不動聲色的點頭,她這才敢鬆手,畢竟,這個家裏,可是,爾肯說的算。

爾肯率先進屋,林沫原本是不想進屋的,不過看著斯與的小臉蛋都被凍的通紅了,隻能夠抱著斯與進

屋。

這裏的一切都沒有變樣,還是之前那般,林沫抱著斯與,看也不看爾肯,直接坐到了距離爾肯比較遠的沙發上麵,開始跟斯與玩耍。

斯與年齡還那麽小,林沫又走了大半年,斯與早已經不認識林沫了,不過,斯與不認生,看到誰都能夠玩的很好,倒也沒有哭鬧。

爾肯就坐在林沫的對麵,目光一直盯在林沫的身上,思緒卻不由得回到了當初,還記得那個時候,林沫剛剛來這裏是那麽的倔強,不管自己做什麽,她都喜歡跟自己對著幹。

那一次,自己在監控器裏麵看到林沫因為生氣,把屋內牆壁上自己最喜歡的畫,給弄壞了,那個時候,爾肯忘記了生氣,似乎遇到了林沫之後,他就變得格外的有耐心,林沫違背他,一次又一次的不聽他的話,他的怒火卻越來越少。

爾肯看著林沫,嘴角不自覺的揚起,那次,他甚至都已經打算下樓去懲罰林沫了,結果林沫又給他帶來了不一樣的驚喜。

林沫自己一個人拿了畫紙,手忙腳亂的支起畫板,比照著地上的那幅畫,開始畫了起來,爾肯當時都已經站起身來了,結果就是看到了林沫的動作之後,生生的止住了,想要看看林沫到底能夠畫出來個什麽。

結果讓爾肯震驚了,林沫看似是在那裏所以拿著畫筆比劃,甚至還畫錯了幾個地方,卷巴了好幾張紙,趴在那裏的時候,還不小心在衣服上麵沾染了顏料,可就是這樣,林沫最後把畫畫出來的時候,居然跟地上那幅畫一模一樣。

那幅畫,是爾肯好不容易從別的地方得到的,掛在臥室裏麵幾乎每天都看,畫中的一點一滴每一個細小的角落,他都清楚的很,林沫這幅畫,除了對方還未把顏料全部都塗上去之外,其他基本上一模一樣。

林沫那個時候,也是因為緊張,實在是怕了爾肯那個變態了,一心想著要在爾肯回來之前,偷龍轉鳳,重新畫出來一幅畫,絕對不能夠讓爾肯看到自己把他的畫給毀了,所以才會顯得那麽忙碌。

可惜,自己再怎麽努力,到最後也是白費,因為在林沫最後快要畫好手中,準備晾幹了就裝裱的時候,爾肯推門進來了。

緊張的林沫,直接一腳踩在了顏料上麵,不僅自己跌倒了,自己手中好不容易畫好的東西,再次被破壞掉了。

那幅畫被林沫撞在了桌子的一角,從中間給撕開了,而之前的原作品,也因為被損壞,外加上,被林沫沾了顏料的爪子摸了好幾次,以至於上麵的東西都有些不能看了。

爾肯似笑非笑的看著林沫:“你在做什麽?”

“我什麽也沒有做啊,其實,你現在是在做夢,真的,你快點出去吧,我可以保證,等一會兒你回來的時候,這裏的一切就會恢複正常了。”林沫說著對爾肯揮了揮手,像是趕小狗一樣趕爾肯。

爾肯哪裏是那麽容易就打發的,目光盯著林沫看了好一會兒之後,轉而看向地上的那幅畫,爾肯把地上的那幅原作品撿起來,又把林沫剛剛畫好的撿起來,兩者進行了對比,發現這兩幅畫基本上是一模一樣。

林沫看爾肯開始懷疑,忍不住打哈哈:“這個……不是我做的,是一隻野貓剛剛跑了進來,真的。”

林沫此地無銀三百兩的強調,更是愚蠢的可笑,爾肯已經不知道應該說些什麽了,林沫還在那裏費力的解釋:“其實,我剛剛一直在這裏畫畫,你可能不知道,我以前是一個畫師,我看你房間裏麵的畫,那麽漂亮,就想著模仿一下,沒有想到,還挺不錯。”

林沫說著偷偷的瞟了一眼爾肯,看爾肯不說話,好似在思考自己話語的真實性,於是,繼續道:“然後,在我快要畫好的時候,突然從窗戶處飛進來一隻貓,不長眼的撞在了牆上,就把你那幅畫給砸到了地上壞了,而我為了拯救你那幅畫,還犧牲了我的這一幅。”

“哦,這樣嗎?”如果爾肯沒有在監控器裏麵看到之前發生的事情,他幾乎都要相信林沫說的話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