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人都是金榜題名時,洞房花燭夜是人生最開心的兩件事情,而蘇沉言卻反其道而行之,在自己洞房花燭夜之前,把自己的事業提前結束了。
當然,在之後的日子裏麵,林沫才發現,其實蘇沉言把自己的事業提前結束,是一件多麽美好的事情。
成為天才畫家是一件好事情,但是,這樣的生活壓力實在是太大了,蘇沉言封筆之後,養家的重擔可就全部都交給林沫了。
雖然以蘇沉言的那些家底,夠林沫他們好幾輩子揮霍的了,但是,林沫有追求,不想要全部都花蘇沉言的錢,所以,在掙錢方麵林沫還是挺認真的。
蘇沉言不做畫家,改為做林沫的經紀人,林沫的事業才剛剛起步,需要做的事情還有很多,每天大部分時間都要去外麵忙碌各種事情,蘇沉言不放心自己那如花似玉的小媳婦,就隨時隨地跟在身旁。
所以,在接下來很長一段時間,大家都可以看到,隻要林沫出現在某個地方,身旁都會跟一個十分低調穿著休閑服飾,臉上帶著墨鏡的男人,那就是蘇沉言。
雖然林沫一直表示自己不需要蘇沉言跟著,不過,當蘇沉言說,不想要跟林沫分開之後,林沫就開心的不再說什麽了。
日子一天一天的過去,林沫的事業也開始蒸蒸日上,林沫的畫,開始在大街小巷出現,曾幾何時,蘇沉言經曆的事情,林沫這會兒又都曾經經曆了一遍。
有些事情,你沒有親身經曆一遍,就永遠都不會懂,所以,蘇沉言並沒有直接跟林沫說,隻是讓林沫自己去體會。
蘇沉言在閑暇之餘,讓蘇沉默去把霍老給接了過來,霍老夫婦來了之後,就住在蘇沉言的公寓裏麵,蘇品來了之後,身體上麵的問題開始慢慢出現,霍老來的正是時候。
霍老在看了蘇品的問題之後,就開始用中藥給蘇品調理身體,蘇品這個問題,之前霍老的妻子也有過,所以,蘇品治療起來倒也不是什麽大問題。
蘇品與霍老年齡雖然相差不小,但是,兩者都是肚子裏麵有東西的人,坐在一起倒也能夠聊到一起。
前幾天的時候,林沫因為有事情,一直在參加各種晚會,以及宣傳自己的畫作,還有好幾個大公司要找林沫合作。
林沫在蘇沉言的層層把關下,最終簽約了兩家比較有影響的公司,林沫現在的事業才剛剛起步,作品雖然不宜太多,但也不能夠太少。
蘇沉言為林沫定下來的是一年二十幅畫,每一幅畫都必須要達到最好,如今剛好是正月裏,蘇沉言讓林沫在出了正月之前畫好一幅畫。
這對於林沫來說不是一件大事情,林沫現在的繪畫功底已經很深了,畫畫可謂是信手拈來,不過,因為有蘇沉言與蘇品在旁邊把質量關,所以,林沫這個東西沒有那麽容易出來。
這兩天,林沫已經畫出了兩幅不錯的作品,但蘇沉言還是有些不滿意,林沫心裏沒有主意,便與蘇沉言一起在家裏。
蘇品會畫畫,霍老喜歡擺弄藥草,蘇品喜歡觀看那些藥草,在霍老擺弄藥草的時候,蘇品給霍老畫畫,霍老對於這個新鮮的東西十分的感興趣,二老相處的十分和諧。
林沫從樓上下來的時候,就可以看到蘇品與霍老正坐在客廳裏麵,蘇品再給霍老畫畫,林沫難得的看到了蘇品畫畫,連忙走到蘇品的身邊,觀看蘇品畫畫。
蘇品沒有注意林沫,自己在那裏畫畫,霍老看到林沫,朝林沫眨了眨眼睛,林沫笑了笑也沒有說話。
蘇品拿著鉛筆,在潔白的畫紙上麵,寥寥的畫上了那麽幾筆,就有一個清楚的輪廓出現了,高手一出手就知道有沒有,即使沒有把霍老整個人全部都畫出來,卻也有了霍老的模樣,林沫在心裏忍不住暗暗激動。
“畫好了嗎?”霍老站在那裏一會兒,忍不住扭頭看向蘇品,蘇品難得遇到了一個差不多年紀又能夠說的上話的人,樂嗬嗬的阻止:“還沒有呢,你別動,
不然就不好看了。”
霍老聽到蘇品這話忍不住笑著諷刺:“您這樣的大畫家,畫一幅素描,能有那麽麻煩嗎?我覺得你應該記在腦子裏麵了吧?”
“嗬嗬……說出這樣的話來,就表示你是個外行,畫畫講究的是神韻,特別是素描,要的就是當時的情景,光線與心情的結合,這些每一樣都十分的重要,你讓我憑借著腦子裏麵的印象畫,那怎麽能夠一樣呢?”蘇品劈裏啪啦說了一大堆關於繪畫的東西,聽的霍老頓時糊塗了。
在霍老與蘇品聊天的時候,出去逛街的霍夫人回來了,不隻是對方回來了,她還帶回來了一個人。
林沫在看到那個人之後,頓時愣住了,居然是霍朗?
“你怎麽來了?”林沫驚訝的看著霍朗。
霍朗摟著霍夫人:“陪我娘一起過來的,我聽我娘說,他們二老住在你這裏,所以就過來看看了。”
“你們兩個認識嗎?”霍夫人一聽說林沫與霍朗認識,眼前一亮,不過,對方也知道林沫已經跟蘇沉言在一起了,心裏暗暗的可惜。
林沫看了一眼霍夫人點頭,而大廳裏麵的霍老等人聽到林沫他們的聲音,這會兒蘇品終於畫好了,霍老手裏捏著草藥看向這邊,看到了霍朗之後,臉上的笑意頓時收斂。
“誰讓你來的?”霍老跟兒子的關係並不是很好,這種情況跟蘇品和蘇沉言之間很像。
蘇品看到霍老這個態度,頓時心裏了然,不過,那是人家的家事,他也沒有多嘴,霍朗比蘇沉言活潑一點,看到霍老不歡迎自己,也沒有生氣,反而笑嗬嗬的過來:“怎麽了?爸爸,我這難得過來一趟,你就這樣對我嗎?”
“哼。”霍老冷哼一聲,拉著蘇品離開,不打算再搭理霍朗。
在遙遠的東方,朝陽穿越層層的雲海,升入高空,溫暖的光芒,灑在一片綠色的草地上,草地中央有無數的彩色氣球,五顏六色的好幾個紮在了一起。
遠處有人刻意弄來了幾百隻鴿子,在四處飛翔,白色的鴿子,落在綠色的草地上,顯得如此的賞心悅目。
好幾百平方米的草坪上麵,用氣球堆積出來了一條長長的通道,從草坪的入口一直到中央,今天就是六月六號,林沫與蘇沉言結婚的大好日子。
草坪中央,有一座臨時搭建的舞台,舞台的背景,是林沫親自執筆畫出來的婚禮背景,林沫與蘇沉言兩人穿著禮服相擁在一起得一幅巨幅畫。
舞台的正前方,鋪著一跳百米長的紅毯,紅毯兩邊,則擺放著白色的琉璃座椅,雖然蘇沉言與林沫原本沒有打算要求太多的賓客。
但是,除了兩人的家屬,最親密的朋友,是自己必須要邀請的人,其他一些蘇沉言以及林沫合作的夥伴朋友以及八卦的媒體記者們,林沫與蘇沉言還是稍微邀請了幾個。
中午十一點十一分的時候,婚禮就會正式開始,此刻,現場來的也隻有蘇品以及林效賢等一些家眷。
至於新郎與新娘,還沒有來到呢,早在舉行婚禮的前一天,林沫就被眾多好友接到了張青的白若茹的家裏。
這一次擔任林沫伴娘的有陳好,張青,南虹,夏正貝跟夏正寶,別誤會啊,最後這兩名,是她們非要參加,熱情似火,林沫就是想要拒絕也沒有辦法拒絕。
不過,俗話說的果然不錯,長江後浪推前浪,不過是十幾歲的小女孩,夏正寶與夏正貝兩張一模一樣的漂亮臉蛋,穿著潔白的小禮服,整個人看起來,不比張青等一幹成熟女人要遜色,所謂各有千秋。
對此,白若茹表示十分的遺憾,畢竟,自己是已婚婦女,不能夠擔任林沫的伴娘了,不過,她的心還是跟林沫在一起的,一心想要為難蘇沉言。
原本林沫是打算住在自己老家的,卻被白若茹硬拉到了他們那邊,在這裏新婚有一個習俗,新郎來接新娘的時候,伴娘必須要堵門。
林沫的老家,因為父母經常
出國,已經很久沒有人住過了,門也就那麽兩間,玩起來沒有意思,但白若茹家裏就不一樣了,三層樓的小別墅,一層樓就有十幾個房間,新郎如果不‘大出血’,是別想找到新娘啊。
每一個伴娘都待在一間房子裏麵,其他空餘的房間,白若茹還找了好友過來頂替,而林沫其實就跟張青待在三樓的某一個房間裏麵。
蘇沉言就那麽帶著一大堆的伴郎團前來迎接林沫,伴郎團有蘇沉默,林聰,單銘與霍朗以及蘇錦。
為自己的爸爸迎接新娘,還能夠迎接的那麽開心,這個世界上恐怕也就隻有蘇錦了,蘇沉言早知道了這邊的情況,在來的路上,就已經把紅包全部都準備好了。
等到蘇沉言來到白若茹家裏的時候,白若茹已經在門口等著了,一群男人闖進屋內,白若茹生怕不夠亂一般,還在房間裏麵喊了起來,讓伴娘們戒備。
蘇沉言生怕錯過林沫,從一樓的房間,一間一間的往樓上找,每一個房間,都毫不猶豫的給紅包。
等到蘇沉言找到林沫的時候,半個小時都已經過去了,大家歡歡喜喜的護送林沫上了婚車,眾位伴娘以及白若茹也跟著一起去了。
婚禮,是一輩子隻有一次的盛大事情,林沫是蘇沉言心尖上麵的人,他們的婚禮自然不能夠太過小氣了。
林沫是由哥哥林離從房間裏麵背到車上的,蘇沉言的迎親不可謂不聲勢浩大,白若茹家的別墅雖然不是在江寧城最繁華的城中心,卻也在白氏飯店旁邊百米處,十幾輛勞斯萊斯排成一排,作為結婚的喜車,這種事情,恐怕也就隻有蘇沉言才能夠做的出來吧。
林沫上車的那一瞬間,街邊禮花與鞭炮同時響起,每一朵禮花都開得無比燦爛,每一聲鞭炮都震耳欲聾。
林沫手裏握著捧花,一頭烏黑亮麗的長發,此刻也被高高的盤起,隻在臉頰兩側留下兩縷柔順的劉海,經過精心化妝,外加上南虹親自操刀設計出來的華貴禮服,坐在自己旁邊的林沫美爆了。
雖然兩人不是第一天在一起了,但是,看到這樣的林沫,蘇沉言第一次緊張了起來,雙手緊緊的握著捧花,低著頭也不敢看蘇沉言。
蘇沉言表麵淡定的不行,其實心裏緊張的不行,因為林沫的這套婚紗的邊沿是紅色,所以,南虹為蘇沉言設計的禮服就是大紅色,結婚穿大紅色也沒有什麽,再加上蘇沉言本身人就長得帥氣,身形高大,即使是穿上大紅色的衣服,整個人的魅力也未減分毫。
蘇沉言看了一眼林沫,手開始無意識的擺弄胸前的寫有新郎的紐扣,林沫看了一眼沒有說話,但看到蘇沉言一路上都在擺弄那個,忍不住開口。
“我是不是很奇怪?”林沫看了一眼蘇沉言。
蘇沉言聽到林沫開口,立刻坐直身體,一副嚴陣以待的模樣:“沒……沒有啊,很漂亮,漂亮!”蘇沉言激動的說話都有些語無倫次了。
林沫聽了忍不住笑了起來,蘇沉言聽到林沫的笑聲扭頭看向蘇沉言,兩人扭頭互相看著彼此,誰也沒有說話,蘇沉言最後也跟著笑了起來,蘇沉言朝林沫伸手,林沫握著捧花的手這才鬆開,慢慢伸過來握住蘇沉言的手。
“我愛你。”蘇沉言看著林沫認真的開口。
林沫沒有回答,而是慢慢朝著蘇沉言靠近,直接在蘇沉言的額頭親了一下,額頭那溫潤的觸覺讓蘇沉言失去了反應,林沫看著蘇沉言額頭那個大紅色唇印,十分惡劣的沒有開口提醒。
就在兩人手拉著手等待車子到達婚禮現場的時候,突然有一輛車子從前方左邊一條街直直的朝著林沫他們這輛車開了過來,司機為了避免與那輛車相撞,緊急刹車。
好在車子的性能好,十幾輛車子才能夠迅速反應過來都緊急刹車,這才沒有釀成嚴重的後果。
蘇沉默就坐在蘇沉言後麵一輛車子裏麵,看到這種情況,立刻從車內出來,朝著那輛不速之客走了過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