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雲初說著,將桂媽推開,桂媽整個人摔在地上,摔的狗啃泥。
“霍雲初,你好大的膽子,竟敢對啊。”
桂媽還沒說話,雲初一個巴掌打在她的臉上道:“桂媽,都說過,我是主子,你是仆,我相信,就算二娘來了,也一樣會站在我這邊,如果不相信的話,可以給你們看下好戲。”
“六妹妹,你這是做什麽。”
不遠處走來一個紅衣少女,攙扶著霍成光,還有眾人從不遠處走過來,帶著不讚同的表情看著霍雲初。
在看了下跪在地上的桂媽繼續道:“六妹妹,桂媽雖然名分上奴婢,但在輩分上你應該叫她一生姨,晚輩怎麽能打長輩。”
“老爺,夫人,五小姐,你們救救奴婢,奴婢隻是在教六小姐禮儀,誰知六小姐,非但不肯學,還讓奴婢跪著,不僅如此還用茶水潑奴婢一生。”
桂媽哭的稀裏嘩啦十分可憐。
“六妹妹,你從前是個乖巧的妹妹,如今怎麽變得如此頑劣,你這樣最怎麽對得起死去的大娘,畢竟你已經不再鄉下生活,你的一言一行都代表著霍家,母親讓你學習禮儀也是為你好呀。”
霍清蓮不讚同表情,眼神還帶著無可奈何。
“霍雲初,你有什麽話說。”
霍成光望著眼前的小女兒,想起這個小女兒從前可是貼心小棉襖,雖然不喜歡,但她還總是貼在自己麵前,如今卻看她的眼神有些疏離,帶著責備的語氣看著她。
“父親,二娘,我看我還是回到村子裏去好了。”
霍雲初跪在地上,雙眼紅框,故意將被燙紅腫的手呈現在他麵前。
“這說的是什麽話,當年將你送下鄉村是逼不得已,難道在這裏過的不開心。”霍成光看著女兒,淚水流下來,又看了下手,其實心裏對婉兒十分愧疚,但他是一家之族,不可能為了一個女人停留。
當年霍家出現的危機,不得不迎娶楊家的庶女為二房,從此以後婉兒對讓他就冷冷的,是她說無論做什麽自己都會支持。
“父親,我不是故意要打桂媽,隻是女兒太笨了,怎麽學也學不會,一學不會,桂媽就用鞭子打我,你看。”
霍雲初說著將修子拉開,一道道流血的鞭子打傷的疤痕在手臂上,就連背上都透紅了。
“沒有..老爺,我沒有打六小姐,剛剛明明就下意思的兩下。”
桂媽見到霍雲初身上的傷疤,雖然承認剛剛有打,可是就打兩下,怎麽肯恩會有怎麽多,分明是這個六小姐故意的。
“還說沒有,老爺你快救救小姐,老夫人都說了,小姐背上的傷口還沒好,可這個桂媽非要讓小姐學習禮儀,還找各種借口打小姐,還說一些不好聽的話,明知道大夫人剛死,卻說..卻說,小姐是個野種,就不應該呆在山下,要不是占著老夫人的寵愛,什麽也不是,還逼迫著讓小姐給她端茶倒水,還有這個知書,在一邊吆喝著。”
綠娟很淡定跪在地上,哭的稀裏嘩啦。
“父親,我看,我還是離開霍府,這個霍家根本沒有雲初位置,雲初知道雲初是從鄉下來的,給霍家丟臉了。”
霍雲初臉色蒼白的爬起來。
“站住,該走不是你,該走的應該是那個奴才。”
霍老太太聽聞消息,從不遠處走出來。
“老夫人,你怎麽出來了,也就是些誤會,何必勞您大駕呢,這些都是誤會。”
楊小娘見到霍老太太,聽到要將自己的小姨趕出去,她可是自己的暗手,在說了這種事情都是當家主母管的,走過去想要扶著霍老太太,卻被她移開。
“是呀,祖母,妹妹年紀小,不懂事,桂媽難免在教禮儀上麵有些嚴厲,我和姐姐們從小不是也是這樣教出來,每次都被打的皮開肉綻,你說是不是呀妹妹。”
霍清蓮看了下妹妹,知道這個妹妹從小最聽姐姐的話,這個桂媽可是母親的姨,萬一被傳出去,肯定會聯想到她的母親。
“姐姐,我身上的傷難道有假嗎,難道她打我,我這個做妹妹就不能反手嗎,她不僅侮辱母親,還侮辱祖母說祖母。”
霍雲初說完後又停頓下來,臉上唯唯諾諾的,不知道該不該說。
“雲初,她說什麽,盡管說。”
霍老太太不是沒聽說過,這個桂媽,杖著楊小娘的身份,經常欺負那些庶女。
“是呀,雲初,你別哭呀,哭的嬸嬸都有些難受,老夫人,既然雲初都說了,我也不敢隱瞞,我們家四姑娘,在學習禮儀規矩的時候,也經常被這個桂媽當做丫頭,你看她的手臂上也有快傷疤。”
三房的周氏已經被楊小娘欺壓多年,就算女兒欺負了都不敢吱一聲,就算不能將楊小娘鏟除,殺殺她的銳氣也是開心的。
“是呀祖母,要不是六妹妹說起,我都不敢說,這個桂媽不僅把我當做丫環使喚,還經常打我,祖母這樣的人留在府上都會讓孫女害怕。”
霍陌雨站在那邊楚楚可憐的,一臉害怕驚恐著對著祖母說。
“桂媽,你還有什麽話可說,雲初就算再不濟,也是嫡女,還輪不到你一個丫鬟來欺負,來人將這個惡奴丟出去亂棍打死,還有這個知書心術不正,也一起趕出去。”
桂媽跪在地上,整個人的心情都不好,跪著跑過去抓住楊小娘的手臂求饒道:“夫人..夫人,奴婢做的一切都是為了你呀,救救我,救救我。”
“為了本夫人,本夫人真沒想到,你既然背著本夫人幹了那麽多壞事,本夫人念你是我的小姨,所以才讓你來府上教導小姐們禮儀,卻沒想到背地裏做了那麽多壞事,你要我怎麽求,不過放心好了,你的女兒我會幫你照顧的。”
楊小娘擔心這個桂媽會說出對自己不利的話,先發製人,這個桂媽隻在乎的就是她的女兒。
果然聽到女兒兩個字,桂媽的臉色立馬變了,任由這些家丁帶走。
“小姐,小姐,我錯了,你不要丟下我,我以後會像綠娟一樣好好伺候你。”
知書本卻沒想到要被趕出去,她隻是個孤女,什麽都沒有,好不容易隻差一步就可以成為大少爺的侍妾,卻見小姐對自己無動於衷。
於是又轉過頭道:“綠娟,我們兩個一起進府,情同姐妹,六小姐那麽喜歡你,你像她求情,一定可以放過我的,我不想離開這裏。”
“早知今日何必當初。”
綠娟雖然有些不忍,看了小姐哭的稀裏嘩啦,但是眼中卻流入出一絲絲冷意,知書太了解她的,不會悔改,留下來就是個禍害,指不定給小姐帶來什麽,還不如放出府去。
知書也被拉走,霍成光走了過來,將這個女兒扶起來道:“雲初,一切都過去了,放心吧,不用回鄉下,你是我們霍家姑娘,怎麽能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