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6天夫君你墮落了
卓彥非笑了笑,重新將她摟到懷裏,手指穿進她的發絲裏,一下下地揉著,附在耳邊小聲問道:“老婆,跟我回家吧?”
“我不!”
“你確定?”舌頭輕輕伸過來,挑豆地舔著她的耳珠。
鍾愛唯縮了縮身子,將頭趴在他的肩窩裏輕笑道:“討厭,癢!”
“回家?”
“不!”
“不想聽老公的故事了,嗯?”
聞言,鍾愛唯抬起頭:“你要告訴我嗎?”
卓彥非點點頭,俯頭,用鼻尖輕輕蹭了蹭她的。
“全部?”鍾愛唯抵著他的額頭,不甘心地追問了一句。
“全部!”卓彥非又在她唇上親了一口,鬆開她說道:“走嗎?”
“嗯!”鍾愛唯站起身說道:“等我換件衣服。”
“不用了,夫人你穿什麽都一樣好看!”
話雖這樣說,卓彥非還是起身走到衣櫃邊,熟練地打開櫃門,隨手從裏麵拿出一件厚外套披在她身上,擁著她一起走出臥室。
“小齊,我帶小愛回家了!”
聞言,正端坐在沙發上看著電視的齊思瑤見怪不怪地哦了一聲,早有準備似地從沙發上拿起鍾愛唯的包遞過來:“路上小心啊!小唯,多住幾天,別急著回來!”
卓彥非伸手接過提包,笑著說了一句:“謝謝!”
“不客氣……再見!”
齊思瑤忙不迭地將兩人送到門口,鍾愛唯正準備跟她囑咐幾句,她卻咣當一聲帶上門。
“哎,死丫頭,怎麽這樣趕人?”她憤懣地瞅著緊閉的房門埋怨道。
卓彥非好笑地撈起她:“走吧,老婆!”
初冬的天氣頗有涼意,鍾愛唯走出公寓,忍不住打了個寒噤。
“冷嗎?”卓彥非趕緊掀開外套,將她緊緊裹在懷裏,擁著她往停在路邊的車中走去。
“不冷!”鍾愛唯抬頭笑了笑,感受到他傳遞來的體溫,她的心底也湧起一股暖流,從小,她就拒絕著來自外人的關心,也似乎習慣了讓自己獨立,可是體會到他如此用心的嗬護,才發現她的內心其實有多麽渴望被人寵愛,所以,她的心中也充滿了對這個男人的感激和愛慕。
將鍾愛唯送上車,卓彥非替她帶上車門,自己繞到駕駛座上坐好,看到她拉著安全帶,笑了笑說道:“我幫你。”
“不用……”鍾愛唯話還沒說完,卓彥非已經俯過身來,手臂圈住她的腰身,細心地替她扣著安全帶。
鍾愛唯本來握著安全帶的手也下意識地放到他背上,輕輕抱住他,突然就想通了,她不再想去追問這個男人的過去,不想因為曾經的過往讓自己不開心,隻想好好地握緊他,不讓他從自已身邊錯過,她忍不住將將頭擱到他的肩窩上輕輕說道:“老公,我不想聽了。”
“嗯?”正扣著安全帶的卓彥非被她突如其來的溫情弄得心頭癢癢的,停下動作順勢摟住她問道:“什麽?”
“老公,你會對我好的吧?”
“嗯。”
“永遠?”
“永遠!”
“說話算話?”
“嗯!”
卓彥非抬起頭:“老婆,還在擔心嗎?”
“不是,我覺得很幸福!”鍾愛唯也看著他:“老公,我們能一直幸福下去嗎?”
這次卓彥非沒有回答,隻是又把她扯進懷裏嗔怪了一句:“傻丫頭……”
鍾愛唯也沒有繼續問下去,這一刻是如此溫馨,她不忍心說些煞風景的話去破壞它。
夜色很靜,路人行人也不多,車廂裏隻有兩人漸趨一致的呼吸聲。
半晌,卓彥非的低緩好聽的聲音才重新響起來:“老婆,其實很久以前,我曾經也對一個女孩有過好感……”
聞言,鍾愛唯的背脊倏地僵硬,她知道對方是想告訴他以前的事,她想阻止,可是聽到自己說出來的卻是:“是方曉茉嗎?”
“不是!”卓彥非很快否定,長臂略伸,把她從副駕座上抱過來,橫放到自己腿上,單手環住她的腰身說道:“是她姐姐,方曉芙!”
鍾愛唯愣住了,這是什麽情況?
感覺到她的迷惑,卓彥非將她往懷中帶了帶,另一隻手捋了捋她的發絲,輕輕地、斷斷續續地說出往事——
七年前,卓彥非22歲,方曉芙18歲。
因為方曉芙的父親是卓老爺子的部下,所以兩人自然而然地遇見了。
那時卓彥非也是一名軍人,因為出身軍門,表現優異,年紀輕輕已授予少校軍銜,前途不可限量。
認識方曉芙後,他對這個溫柔美麗的女孩頗有好感,而對方也是對他一見鍾情。
作為軍人,卓彥非的大多數時間都呆在部隊,所以他們不可能象一般人那樣迅速發生戀情。
直到方曉芙19歲生日那天,卓彥非正好有空,受邀參加了她的生日宴,許完願吹滅生日蠟燭後,有人起哄問她的生日願望是不是想要交個男朋友,轟轟烈烈地談場戀愛。
方曉芙沒有回答,隻是紅著臉,有意無意地瞧了眼卓彥非。
當時,卓彥非心中一動,覺得此刻含羞帶澀的她特別可愛,特別吸引,不自覺地對她又多了幾分好感。
宴會後,兩人一起在花園散步,方曉芙聽他說著軍中的一些趣事,聽得入神,不小心踢到路邊的一顆大石,身體崴了一下。
卓彥非敏捷地將她接住,很自然地,兩人抱在一起。
四目相對,兩人都感覺到一種異樣的情愫悄悄滋生,方曉芙的臉悄悄地紅了,卓彥非看她的神色也有些不同。
生日宴後,兩人的關係開始親密起來,聯係也多了,但因為聚少離多,沒有正式確立戀愛關係。
就這樣過了半年,有一天,方曉芙突然到軍營來找他。
見到她,卓彥非還是很開心的,聽到方曉芙說是因為想他,特地過來找他的,他有些感動,想到一個女孩子這麽主動地跑來向自己表白,他如果還沒有一點表示就太沒有風度了。
那天,他請了半天假,陪她在軍營周圍玩了一下午,兩人都非常開心,看著方曉芙因為興奮而緋紅的小臉,卓彥非忍不住對她說出心中的感覺:“曉芙,我喜歡你!做我的女朋友好不好?”
聞言,方曉芙愣了一下,然後很傷心地哭起來,卓彥非一時慌了手腳,以為她是因為激動才會這樣,有些笨拙地將她摟在懷裏安慰道:“別哭,如果你不喜歡,就當沒聽到好了。”
方曉芙抽泣著說道:“我也喜歡你……可是,這句話你為什麽不早點告訴我呢?”
“現在也不遲啊?”卓彥非摟著她說道:“我們以後還有很多日子,你如果想聽,我會經常對你說。”
方曉芙哭得說不出話來,好久,才慢慢止住眼淚,卻變得很沉默,卓彥非以為她是因為兩人馬上要分開,也找不到可以安慰的話。
軍營離市區有些遠,兩人就這樣沉默地牽著手,一起往回程的公交站走去,剛交往的甜蜜被即將分離的惆悵所衝淡,卓彥非也有些沮喪。
到了公交站時,方曉芙看著他,似乎很認真的問道:“彥非,如果我想你可以多一點時間陪著我,為我放棄做軍人,可以嗎?”
卓彥非有些為難地皺皺眉,還是以為她是因為分別鬧些小情緒,牽起她的手說道:“曉芙,我們是軍戎世家,做軍人不僅是爺爺對我的期望,也是我從小的誌向,我答應你,以後一定會多抽出時間陪你,好不好?”
很奇怪的,性情一向溫柔的方曉芙當時卻甩開他的手,發著脾氣道:“怎麽陪?我想你的時候你能出現在我麵前嗎?我遇到麻煩時你能第一時間出來幫我嗎?我被人欺侮了,你能時刻守在我身邊保護我嗎?”
“曉芙,不要這麽蠻不講理好不好!”卓彥非有些無奈地說道,想不通為什麽女孩子這麽善變。
發完脾氣,方曉芙的情緒也穩定下來,籲了一口氣對他扯扯唇角說道:“對不起,是我無理取鬧。”
“沒關係,的確是我對不起你。”卓彥非很誠懇地對她說道:“曉芙,雖然我是軍人,以保家衛國為已任,但並不是說我就不能盡一個好老公的義務,希望你能理解我的職業,雖然我不敢保證會讓你非常幸福,但我會盡自己所能愛護你,不讓你受委屈。”
聞言,方曉芙的眼淚又滾落下來,哭著摟住他,這次,無論卓彥非怎麽勸,她都不能停下來。
正當卓彥非手足無措地抱著她的時候,一輛公車停到兩人麵前,看她那麽傷心,卓彥非本來想勸她等下一乘,方曉芙卻飛快地從他懷中鑽出來,說了聲:“我回去了!”就跳上公車。
“曉芙……”他對著逐漸啟動的公車叫了一聲,想要說些什麽,又不知說什麽好,看到兩眼通紅的方曉芙從車窗裏伸出半個腦袋向他揮著手說:“我先走了,彥非,不要忘了我!”
卓彥非跟在公車後,也揮著手,看著公車慢慢消失在視線,本來淡泊的心境竟無比的煩悶,心底湧起強烈的失落感。
回到軍營後,卓彥非的情緒莫名地有些低落,找機會給她撥了個電話卻一直沒人接聽,但更讓他震驚的是,一天後,竟接到方曉芙去世的消息。
他不敢相信這個事實,想不通為什麽前一天還活蹦亂跳,貼在他懷裏,跟他說喜歡他的女孩子,竟會這樣無聲無息地消失在這個世界上。
當他請假趕到方曉芙家中時,正好看到方家布置起靈堂,方曉芙的巨幅黑白照片靜靜地擱在靈台上,巧笑倩兮、美目盼兮,鮮活得仿佛隨時會從照片中走出來。
但她的人卻冷冰冰地躺在醫院的太平間裏,眼睛緊緊閉著,無論他怎麽叫,都不再應他一聲……
聽到這裏,鍾愛唯震驚地問了一句:“怎麽去的?”
“自殺……”
卓彥非從嗓子眼裏擠出這兩個字,然後所有的聲音都停下來,暗沉的眸光裏湧出說不出的痛苦,鍾愛唯感覺到他放在自己腰身上的手倏得變緊,幾乎讓她感到有些疼,但她沒有出聲,因為她也深切地感受到那種生離死別的悲哀,雖然心裏湧起更多的疑惑,但她沒有再問下去,而且開始後悔,不該讓他再次回憶起這段不堪的記憶,也突然想起,為什麽某天早晨,當她對他說“我先走了”這幾個字時,他為什麽會那麽緊張。
“老公!”沉默了片刻,看到卓彥非沒有繼續講下去的意思,鍾愛唯輕聲叫了他一聲,伸手攬住他的脖子,將頭俯在他胸前說道:“對不起……”
卓彥非摟住她,知道她為什麽向自己道歉,抬手揉揉她的發絲說道:“傻丫頭,很多年前的事了,和你有什麽關係?”
“是我逼你說出來的,對不起,又讓你想起這些!”
“哎,夫人今天的覺悟怎麽變得這麽高了?”卓彥非放鬆語氣說道:“為夫還真有些不適應呢。”
“那就試著適應!”鍾愛唯勾住他的脖子,抬起頭在他臉頰輕輕親了一下說道:“我會讓你把我變成習慣的。”
雖然聽到卓彥非親口承認曾喜歡過別的女人,心底是有些小小的吃味,但她很快就釋然了,她不可能因為一個已經不在這個世上的人去糾結吧?畢竟現在陪在他身邊的人是她,而她也有信心,會好好地陪他走下去。
“老公,我們該回家了吧?”看了眼車窗外越來越寧靜的夜色,鍾愛唯問道:“可以把我放下來了嗎?”
卓彥非笑笑,說了一聲好,下一秒,卻向她俯過身,攫住她的唇瓣深深允吸。
剛回憶過那段慘痛的記憶,讓他覺得,珍惜眼前人是多麽的重要。
他現在所抱住的,是他尋覓了多年的女子,也是讓他重新找到愛的感覺的那個人。
和之前那段剛剛萌芽就已經凋謝的愛情不同,這段愛,他投注了更多精力,也放入了所有感情,他們之間不僅經曆了懵懂的初戀、浪漫的熱戀、更走進了婚姻的殿堂。
他們互相擁有,心靈契合,是終於開花結果,執之偕老的終生伴侶!
他想把以前的缺憾全部彌補給她,而她,也想盡她所能,讓他忘記曾經傷痛的往事!
兩顆同樣摯愛的心,經曆了誤會和隔閡,然後貼得更緊。
卓彥非吻著她,吻裏漸漸帶上溫度,在鍾愛唯熱情的回應中,他的呼吸急促起來。
“老公……回去吧?”鍾愛唯也喘息得厲害,在他漸漸染上*的綿長的吻裏幾乎要窒息,臉色緋紅地推了他一把說道:“很晚了吖!”
“好!”卓彥非微笑著摸摸她臉頰,探身將她放在副駕位上,順手替她整理了一下淩亂的衣襟,扣上安全帶說道:“我們回家!”
——花卷兒——
銀灣別墅。
卓彥非泊好車,自己先從駕駛座下來,繞到副駕旁,拉開車門,鍾愛唯剛探出一隻腳,說被他攬住腰身,打橫抱起。
“老公,我自己會走!”鍾愛唯勾住他的脖子,在身側踢著兩條腿說道:“放我下來!”
卓彥非笑了笑,並沒有聽話地放下她,反而往懷中摟了摟,將她圈得更緊,腳步越來越快,徑直走到門邊,將手掌放在鎖上按了按,輸入密碼,打開電子鎖。
鍾愛唯也不再說話,側過頭,將臉頰輕輕俯到他胸口,感應著他雄渾有力的心跳。
這種感覺很奇妙,仿佛可以觸摸到他的真心,他的每一分心跳,都逐漸帶上自己呼吸的節奏。
她喜歡這種和他融為一體的感覺,很喜歡!
“吧嗒!”
厚重的鐵門在身後輕輕地被合上,自動落鎖,玄關處的感應燈也適時的亮起,將黑暗扯開一線柔軟。
朦朧中,卓彥非一隻圈住鍾愛唯的腰身,另一隻手托起她的頸項,俯下身,準備無誤地覆住她的紅唇,繼續剛才未盡的功課。
鍾愛唯嚶嚀了一聲,也仰起頭,勾緊他的脖子,任他的潤唇緊緊攫住自己,舌尖糾纏中,兩人的呼吸都變得炙熱。
卓彥非腳步不停,邊吻著她,邊將她放到客廳的沙發上,飛快地脫下自己的外套扔在一邊,俯下身,輕輕蓋住她。
“老公……”鍾愛唯低聲叫著,也伸出雙手圈住他的腰身,微揚起頭,主動獻上自己的櫻唇,呼允著熟悉的薄荷氣息,就好象緊緊被他嗬護,心情說不出的滿足,雖然並不是第一次和他這樣,但也許是剛體會到患得患失的苦惱,所以心潮特別澎湃、動作特別配合。
感染到她的主動熱情,卓彥非的呼吸也粗重起來,搭在她腰身的手早已無聲無息地滑入她衣底,在她身上到處點著火,他的吻也逐漸帶上*,喘息著從她嘴角滑落下來,扯落兩人之間的障礙物,在她光潔的肌膚上烙下一個又一個火熱的印記。
黑暗中傳來女人漸漸柔媚的低吟,和著男人急促的喘息。
夜色漸沉。
屬於他們的美妙才剛開始。
這一刻,他們彼此擁有、互相索取。
這一生,他們也將患難與共、風雨同度。
執子之手、與子偕老!
——花卷兒——
翌日清晨。
鍾愛唯紅著臉從男人懷中掙脫出來,動了動身體,才發覺身上疲倦得厲害,渾身從來沒有象此刻一樣酸軟無力。
“又出去回來了?”想起昨晚的**,她羞澀地垂下眼瞼,雖然早知道他是個精力充沛的正常男人,但昨晚也太瘋狂點了吧,幾乎一晚沒睡。
“沒!”卓彥非重新將她摟在懷中,吻吻她額頭說道:“舍不得起來。”
“呀,風雨不阻、比鬧鍾還勤奮的首長同誌也有賴床的時候啊!”
“嗬……食色性也,作為一個男人,偶而沉迷美色也是允許的。”
“歪理!你這是在為自己的放縱找借口!”鍾愛唯埋在他懷中嗔道:“夫君,你墮落了!”
“嗬……陪你一起墮落,我願意。”
“誰陪你啊,夫人我現在就要起床!”鍾愛唯說著在床頭動了動身體,皺著眉道:“好累吖!”
卓彥非笑了笑,在枕上半撐起頭,伸手捋了捋她的發絲說道:“要不今天請假休息一天?”
“不要,今天還有很多事要做呢!”鍾愛唯抱著被子從**艱難地撐起半個身體,瞅著旁邊的男人嬌聲問道:“夫君,我要穿衣服了,能回避一下嗎?”
“為夫也要穿衣服的,一起吧。”卓彥非神色自若地從床頭坐起來,四下看了一眼才想起什麽似的說道:“呀,怎麽辦才好呢?衣服都在客廳沒拿進來。”
鍾愛唯一愣,咬著牙恨聲說道:“卓彥非,最後警告你一次,以後不準再果睡,否則我們分床!”
“新婚夫妻就要分床睡,長夜漫漫,你叫為夫怎麽辦?”卓彥非不以為意地笑了笑說道:“夫人,人家都說夫妻沒有隔夜仇,床頭打架床尾和,不如我們約定好,以後不管發生什麽事,都爭取當天解決它,不準把矛盾遺留到第二天,更不準玩冷戰、玩失蹤,如何?”
鍾愛唯點點頭,經曆了昨晚的誤會,她也知道夫妻間坦誠和信任的重要性,轉了轉眼珠問道:“老公,如果以後我們發生矛盾,你會先來哄我嗎?”
“那得看是什麽性質的矛盾了。”卓彥非一本正經地板起臉說道:“比如說在夫人的藍顏知己問題上,我也是很小氣的。”
“那你的紅顏知已呢?”鍾愛唯笑嘻嘻地反駁道:“老公,你在外麵還有沒有桃花啊,不如趁這個機會,一次交代清楚吧。”
“咳!”卓彥非咳嗽一聲說道:“夫人,你不急著上班了?貌似要遲到了。”
“你休想逃避問題!”鍾愛唯義正言辭地叉起腰喝道:“你越遮掩就說明問題越嚴重!給我老實交代!”
她這樣一激動,本來扯著被角的手也不由自主地鬆下來,被子滑落,卓彥非的眼光落到她身上,喉結蠕動了一下,又咳了一聲,聲調沉了幾分的說道:“夫人,小心著涼!”
鍾愛唯也立刻察覺到不對,低頭往自己身上瞧了一眼,呀地一聲拉起薄被,羞怒交加地低喝一聲:“快把我衣服拿來!”
——花卷兒——
半小時後。
兩人和諧的身影依偎著走出別墅,卓彥非從車庫裏將車開出來,推開車門,笑著看鍾愛唯鑽進車廂。
“老婆,你要是累的話就閉上眼休息一下,到了我叫你。”
聞言,鍾愛唯點點頭,她的確累了,眼皮都好象是澀的。
剛靠著座椅背上眯了一下,鍾愛唯突然想起什麽似的睜開眼,扭頭在車廂裏找起來。
“找什麽?”卓彥非奇怪地瞄她一眼。
鍾愛唯將身體探到後座上瞅了幾眼說道:“老公,前幾天放在你車上的襯衫呢?”
卓彥非抽抽嘴角,沉聲說道:“扔了!”
“扔了?”鍾愛唯嘟著嘴嘀咕了一句:“這麽快就扔了,我還想再看看呢。”
卓彥非意味深長地說了句:“夫人,不是我的東西我不會要的,你也別惦記了。”
鍾愛唯嗯了一聲,她不是想追究什麽,隻是突然想起這件事,心血**地想確認一下而已。
雖說她不再介意卓彥非的過去,但心底終究是有幾分好奇。
沉默了一會,卓彥非主動問道:“夫人,方曉茉是不是和你在同一家電視台上班?你和她很熟嗎?”
鍾愛唯點點頭,經過昨天的事,她對方曉茉的感覺完全不同了,以前覺得她是個很好的朋友,但現在卻是充滿了戒心,悶悶地想了一會問道:“老公,你為什麽沒喜歡上她啊?”
“為什麽要喜歡她!”
“不是說愛屋及烏嗎?這麽多年了,你難道對她沒有一點感覺?”
卓彥非又沉默了片刻,從駕駛座上伸過一隻手握住她的,說道:“我喜歡的是你!”
鍾愛唯感動地握住他,衝他笑了笑,有一會兩人都沒說話,一種很溫馨的默契在小小的車廂裏靜靜流轉。
前方的十字路口閃起了黃燈,過往的車輛紛紛停下來,卓彥非也踩下刹車,等紅燈的時候,側過臉看著她說道:“方曉茉這個人很不簡單,沒事不要和她走得太近!”
鍾愛唯點點頭,方曉茉都做得這麽明顯了,她還看不出她居心叵測就太傻了,事實上,自從昨晚看到她撲到卓彥非懷中的那一瞬,她就在心底把她劃到危險人物那一列。
想了想她還是坦白問道:“老公,白燕結婚之前,請我們到ktv去玩那一次,你是和她在一起嗎?”
卓彥非搖搖頭:“那天,我到一個短信,說你喝醉了,並告訴我一個房號,要我去那裏接你,因為我知道你的確是去了那裏,所以也沒有懷疑,哪知道進了那間包房才發現,隻有方曉茉一個人在裏麵,見勢不妙,我立刻退了出來,然後就在走廊遇到你,把你接了回去……”
聞言,鍾愛唯鬆了一口氣,雖然她並不懷疑卓彥非,但經他一解釋,心情還是開朗了很多,彎了彎嘴角,又歪起頭問道:“老公,你不要怪我囉嗦,我還想問你一件事……你以前是否和方曉茉照過一張合影,還表現得很親密似的?”
卓彥非睨了她一眼,無奈地說道:“看來娶個記者當老婆,真的要做好很強硬的心理準備,一點秘密都不能有哦……沒錯,我以前是和她合過影,不過沒有你說的那麽親密吧?而且,照片上的人也不是她,而是她姐姐——方曉芙!”
“啊?”鍾愛唯又震驚了:“這麽象?”
卓彥非扯出一抹苦笑:“是的,她們倆是孿生姐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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