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賭約不就是要親……你……”寇白門氣衝衝地說,她性格豪邁爽朗,但這後半句卻也當著大家的麵說不出來。
“寇大美女,你還記得我們的賭約就好!”朱子敬哈哈一笑,說罷專心去對付顧橫波。
朱子敬在棋盤上不會憐香惜玉的,在單獨對付顧橫波時,就下得更是凶猛,動作更是迅速,讓人看得似乎快如閃電,不斷地吞噬她的地盤。
顧橫波自幼就接觸圍棋,是下圍棋的老手了,十幾年以來,身經百戰,不能說百戰百勝,但這種情況是第一次見過,在寇白門推稱認輸之後更是難以應付朱子敬刁鑽的攻勢了。
不到一炷香的功夫,顧橫波發現自己不管在哪個地方下子,都陷入朱子敬的包圍之中,隻要一動就會遭到朱子敬的殲滅,動得越多就被殲滅得越多,根本沒有再打下去的意義了,便歎息一聲,也乖乖地推稱認輸,沉聲說:“朱大人,我也是敗了!”
朱子敬站起來,說:“承讓,朱某隻是僥幸贏了兩位美女了!”
寇白門說:“勝了就是勝了,敗了就是敗了,趕快把你的臉貼過來!”
朱子敬見寇白門揚起一隻手,還以為要打自己的耳光,有些疑惑地問:“你這是要幹什麽?”
寇白門也不說話,一步上前,狠狠地一把抓住朱子敬的脖子攬了過去,櫻桃 小嘴輕啟朱唇,卻是在朱子敬的右臉上狠狠地親了一口,但了還用貝齒咬了朱子敬臉蛋一下。
寇白門這一咬,不知為何,防護係統竟然沒有啟動防守,讓朱子敬痛得啊地叫了一聲。
這讓朱子敬猝不及防,摸著臉上的紅唇印痕和牙齒印痕,下意識地躲遠了一點,說:“你……”
“再來,老娘都無所謂了,你不敢啊?”寇白門再次上前一步,抱著朱子敬的脖子,又是狠狠地親了一口,接著又是重重的咬了一口。
但這一次寇白門感覺自己的牙齒咬到了一個非常奇怪的事物,竟然是咬不進去了。
這兩次親臉蛋都是快如閃電,雖然有被牙齒咬了一下,但讓朱子敬聞到一股妙不可言的馨香貼近自己的身體,至於被親的臉蛋還沒體會到是什麽滋味就結束了,似乎回味無窮。
顧橫波見寇白門信守承諾,並且如此主動,不好找借口躲避,也要上前親朱子敬一口。
但顧橫波與寇白門的豪邁爽朗不同,有些羞答答的。
顧橫波身上紅色的羅衫,還有紅霞一般的精致臉龐,此時脖子都微微染上了紅暈,向朱子敬靠近,如同一朵紅雲。
朱子敬下意識地側身閃過。
寇白門在旁邊逼迫朱子敬,大喝一聲道:“呔,不許調戲顧姐姐,給我乖乖地站在那裏!”
朱子敬心道,哈哈,有意思,自己閃避美女之吻就變成了調戲,安靜地接受美女親一口變成了什麽?
陳圓圓也上前幫忙擋住朱子敬的去路,寇白門將朱子敬狠狠一推,撞進顧橫波的懷中。
顧橫波此時已經羞得滿臉通紅,但事已至此,她不顧一切地抱著朱子敬,在他的臉上輕輕地親了兩下,也算是完成了賭約。
但當顧橫波要鬆開的時候,卻發現朱子敬抱住了自己,羞得脖子都紅了,嫵媚地低著頭伸手輕輕一推朱子敬,低聲說:“放開我!”
朱子敬驚覺自己在眾人麵前如此實在是過分了,便趕緊鬆開雙手。
寇白門昂起頭說:“我們的這個賭約算是完成了,別太過得意了,我們還有你手上一萬二千兩白銀有好處要給我們收的!”
“哼,你們以為就做不到了?你們回去與你們的老媽媽早早商量好,我過二十天後就要過去為你們贖身,將你們都娶過來,我們來個四人一起……哈哈……”朱子敬說完轉身就要走出房門回去。
但寇白門攔住了他,說:“慢,我們剛才的賭約是還要我們請你吃一頓飯的,我寇白門不能言而無信!”
朱子敬一聽,覺得這寇白門號稱女俠還真不是吹的,便豎起大拇指對寇白門說:“寇女俠果然是言而有信,朱某實在佩服!”
寇白門沒有理朱子敬的恭維,說:“吃飯就由我來定什麽酒樓了吧?”
朱子敬搖頭,道:“這樣吧,建議都到我的景明樓去,那裏的菜肴保證讓你們流連忘返,而且我保證給你們最高的優惠,如何?”
老鴇說:“這是你的酒樓,不要錢都可以!”
朱子敬說:“那大家都同去嘛!”
寇白門也聽說了秦淮河上的景明樓重新營業後生意火爆到要訂一個月後的座位了,不由得好奇心大起,想去看看這個怪人的酒樓是如何經營的,便說:“好啊,那就去你的酒樓,不許給我價格高了!”
陳圓圓和顧橫波也聽說了景明樓的事情了,也想去看看是什麽回事,對此安排並沒有什麽意見,都說:“那就都同去吧!”
於是,朱子敬在前引路,陳圓圓、寇白門、顧橫波同乘一輛海州生產的四輪馬車朝景明樓而去,陳圓圓的老鴇也想過去,但臨出門時不知有什麽事情去不了,隻有三位超級美女跟著朱子敬一起來景明樓。
此時才入秋,不料在路上卻看到了紛紛揚揚的漫天大雪。
明末時代正處在一個小冰河時代,亞熱帶的廣東都曾下了很多鵝毛大雪,南京這裏才入秋就碰上了漫天大雪並不是什麽好奇怪的事情。
朱子敬回來之後,吩咐章豐和在景明樓五樓安排好一個雅間,他要和三個國色天香的美女共進晚餐。
上到五樓,三位美女都微微吃驚,隻見四周的窗戶都是使用玻璃來做門窗的,采光條件非常好,此時已經接近黃昏時分,在透明的玻璃門窗中,對外麵的雪景卻看得清清楚楚的。
寇白門見了一陣驚呼:“景明樓東家,你好奢華啊,竟然全部使用玻璃來做門窗!”
朱子敬道:“這哪裏奢華了,這隻是服務客戶,讓客戶舒適而已,又不是我一人享受的。”
陳圓圓此刻沒有心情去聽什麽奢華不奢華的,她現在隻對窗外麵的漫天雪景感興趣。
朱子敬見陳圓圓和寇白門都是白衣飄飄,便說:“ 宋人盧梅坡作詩曰,‘有梅無雪不精神,有雪無梅俗了人。日暮詩成天又雪,與梅並作十分春。’這些詩句不知用來形容陳姑娘更合適,還是形容寇姑娘更合適呢?”
其實朱子敬對古代詩詞的熟悉程度,就高中時代語文的那點貨,更多的就不懂了,但就這一點詩詞的修養,一說出口,竟然提起了三位美女的興趣了。
寇白門白了他一眼,說:“現在是秋天,不是春天,也沒有梅花,你說的應景詩詞全不合適!”
陳圓圓則微笑不語。
朱子敬問:“那用什麽樣的詩句才合適呢?”
寇白門走到窗前,推開窗門,讓雪花飄進來,才說:“我最欣賞宋人詩句,‘戰退玉龍三百萬,敗鱗殘甲滿天飛’。”
朱子敬豎起大拇指,讚道:“寇女俠的稱號果然沒錯,豪放、豪邁、豪爽,連喜歡的詩句都是如此脫俗不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