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是劍道造詣比拚,但要是自身修為不夠,恐怕會遇到很多麻煩。
而且距離乾坤道祖參加的那次劍道盛會已經不知道多久了,趙無塵可不覺得天道神宮能對主仙域的這種賽事不加幹涉。
在接下來的三個月時間內,宋長風一直待在乾坤劍派的山底院子裏進行修煉。
不過相比在仙域的修煉速度,他此時的修煉速度隻能用緩慢來形容。
三個月連一個小境界都沒有突破。
這讓他有些焦躁,看來還是得想辦法弄點丹藥來提高修煉速度。
這期間隻有一件事讓他感覺還算順心。
那就是在鳳凰的幫助下,破玄又把封印鳳凰的那些魔器全都煉化了。
如今它已經變成完全透明,隻有趙無塵能看得見它。
但隻要器靈出現,周圍就會出現一股無形的威壓。
這是連神獸和凶獸都會感覺不舒服的氣息。
乾坤道祖讚歎道:“我從來沒有遇見,更沒有聽說過如此強大的神器,將來對抗虛無道祖,此神器絕對會你的利器!”
趙無塵道:“那還用說?我對破玄投入的心血可也是非常大的!”
破玄的再次提升給了趙無塵信心。
再加之混沌天碑以及兩大神獸和凶獸,即便遇到不可力敵的對手,他也有信心能從容離開。
於是他便準備動身前往第七宮神域。
麒麟先開了一個距離九宮神域最近的神域的傳送門,後麵就需要靠趙無塵自己了。
因為現階段還不能讓天道神宮或者說虛無道祖知道麒麟它們已經回到了神域。
這處名為‘紫仙神域’的神域此時到處都是修士。
看來這些人都是來參加劍道盛會的。
乾坤道祖對此非常得意,眼下看來他的猜測是對的。
也就是天道神宮還沒辦法得罪神域的所有主修劍道的修士。
隻不過趙無塵找人打聽了消息後得知,天道神宮雖然沒有取消劍道盛會,但卻已經成為了舉辦方。
也就是所有的參賽者都要先到天道神宮登記後才能參加劍道盛會。
而且天道神宮還會派出主考官主持比賽。
這讓乾坤道祖的臉色非常難看,他沒想到天道神宮會用這種方式控住了劍道盛會。
“沒關係,隻要劍神還在,天道神宮也不敢真的搞什麽小動作!”
乾坤道祖還在安慰自己。
可趙無塵對此已經不抱希望了。
不過這次倒是能接觸一下天道神宮,這倒是讓他有些期待。
很快,他就跟著隊伍來到了紫仙神域的天道神宮宮殿。
這是一棟數千米的高塔,周圍彩雲飄飄,和紫仙神域其他地方的建築風格顯得格格不入。
不過其他修士倒是一副見怪不怪的樣子,他們和天道神宮打交道的次數顯然不少了。
趙無塵跟在人群後麵,花了一個時辰才輪到他等級。
“哪裏人士?”
“三千神域的荒蕪神域!”
“名字,何時飛升?”
“秦無心,一年前從七星外域飛升!”
登記的修士看了趙無塵一眼,然後把一張玉牌遞給了他。
“交納一萬五彩神石,便可以參加比賽了!”
一萬五彩神石,可夠黑的,差不多是趙無塵賣丹藥的一半收入了。
看來這天道神宮沒有取消劍道盛會的原因是把它當成搖錢樹了,吃相可真是難看。
但不管怎麽說,這第一關是過了。
交了錢之後,他就從天道神宮後方的傳送陣進入了第七宮神域。
第七宮神域不愧是主仙域之一,無論是神力濃度還是麵積都不是紫仙神域可以相提並論的。
而且這裏已經算是天道神宮的大本營之一了,隻不過還不是核心區域,但隨處可見的百米以上的高塔確實是之前見到的天道神宮的風格。
乾坤道祖變作一根頭發在趙無塵耳邊低聲說道:“從現在開始你要更加小心了,絕不能讓人看出你的混沌大道之力,否則你就會吸引到虛無道祖的注意!”
趙無塵點了點頭,來的時候他就已經做好了打算,神域的人最少都可以使用兩種大道之力,能使用五種以上已經算是天之驕子了。
他早就有了算計,即便不用混沌天碑,但因為掌握了劍之大道,他對此行還是很有信心。
結果剛走出沒多遠,他手上的玉牌忽然一亮,身下就出現了一個傳送陣。
趙無塵嚇了一跳,還以為遇到了危險。
結果他直接被傳送到了一處賽場中央。
賽場上站滿了人,他們都手持寶劍,周圍的區域更是坐滿了不計其數的觀賽者。
趙無塵一陣無語,這天道神宮賺錢倒是很有一套。
場中一位長得最高的男子走到人群中央道:“好了,現在已經湊齊五十人了,開始吧,早點開始也能早點進入下一場,各位沒意見吧?”
其他人紛紛點頭,隻有趙無塵道:“這場要怎麽比試?”
結果其他人都看了過來,更是有人問道:“你不會是第一次參見劍道大會初試吧?你的劍呢?”
趙無塵在傳送之處就祭出了破玄,隻是其他人都看不見。
他隻能聳了一下肩膀,然後伸出雙指,激起一道劍芒。
其他人見狀,紛紛搖了搖頭,顯然都覺得趙無塵這個‘新人’注定過不了這一關。
不過那高個子男子看向趙無塵道:“這第一關初試是闖劍陣,成績最高者可以過關,初試取前三名!”
“劍陣?”
趙無塵這才注意到,在賽場上空正旋轉著無數劍氣,它們淩空組成了一座搞他的形狀直通天際,竟然看不出到底有多少層。
“好了,不要和他廢話了,反正也是個菜鳥,試過一次就知道了!快開始吧!”
其他人紛紛抽出寶劍,然後各種光芒加持到身上。
不時有人淩空而起,飛入上空的劍陣中。
隻是每當有人進入劍陣,那劍陣就像是被激活了一樣,劍氣的速度陡然變快。
不時有人從劍陣中被擊退,鮮血撒了一地,好在沒有性命之憂。
短短一盞茶的時間,地麵上就隻剩下不到十人還站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