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無塵聞言,立刻明白恐怕和會回天丹有關。
他也沒有推辭,點頭後便和白九天一起前往了第七宮神域內最高的一處高塔內。
趙無塵能清楚感覺到這塔內遍布的陣法波動,其中很多陣法中都有靈器甚至是神器在運轉大陣。
而且這些大陣層層疊疊,並不是雜亂無章,反倒像是構成了一個更加複雜更加精密的大陣。
一時之間,趙無塵竟然也無法看出這大陣的規模和效果,心中不由得對天道神宮的警惕之心加重了幾分。
很快,兩人便來到了高塔的最頂層。
從這裏可以看到第七宮神域所在的天道神宮的神殿建築群。
從這裏可以更清晰的感覺到這些神殿內的建築全都暗合某一種規律布置的,並不是無的放矢。
隻是這種規律,趙無塵一時間也沒有琢磨清楚,已經超出了他對普通大陣的理解。
忽然,他感受到一股強烈的能量波動。
一道身影在他身前不遠處逐漸扭曲成型,正是第七宮的宮主白千仞。
他掃了白九天一眼後,注意力便全放在了趙無塵身上。
“哈哈,秦道友,沒想到你在丹道上的造詣竟如此之高,那枚回天丹對我師叔祖的傷勢確實有效,隻是不知道你什麽時候有空還可以繼續煉製幾枚?我可以高價購得!”
趙無塵道:“高價就不必了,也不過是隨手為之而已,我這裏還有兩枚,先贈與前輩,其他的就需要等劍道盛會之後才可以繼續煉製了!”
其實趙無塵一共煉製了五枚,現在拿出兩枚也算是交好白千仞父子,畢竟對方所在的第七宮現在是劍道盛會的主辦發,他可不想給自己找麻煩。
而且他還沒忘了天劍門的威脅,眼下也隻能希望第七宮不會在此事上向天劍門認慫了。
至於其他的,也隻能等劍道盛會之後拿到劍神傳承再說。
白千仞小心翼翼的接過兩枚回天丹,眸光大盛,他剛才的話本來隻是客套話,沒想到這位秦道友身上竟然還有回天丹。
現在看來,他對秦無心的煉丹造詣還是低估了。
他詢問過白九天,他隻提供了一份回天丹的藥材,可現在對方不僅煉製出了至少三枚回天丹,而且丹藥的效果也超過了朱雀神域的那些頂級煉丹師。
白千仞臉上閃過一絲複雜神色,他其實想要直接告訴秦無心,即便他不能在這場劍道盛會中取得魁首,也可以獲得和劍神見麵的機會。
可他又擔心這樣會讓秦無心無心再繼續比賽,他其實也想看看這位天賦異稟的年輕人到底能走多遠。
雙方又寒暄了幾句,白千仞又急急忙忙的去獻藥了。
白九天帶著趙無塵在天道神宮內參觀了半天,兩人又回到酒館喝了半天,才各自散去。
趙無塵一回到房間,立刻布置結界,然後利用時間大道之力重複著他今天在天道神宮神殿內的餐館過程。
他著重把其中的那些法陣波動和篆文全都記錄了下來。
然後又叫出了乾坤道祖和鳳凰他們,讓他們幫自己分析了一遍,這些大陣都有什麽效果,要如何布置和破解。
乾坤道祖的經驗最為老道,認出的大陣也最多。
不過即便是他,也有很多見所未見的陣法。
“這虛無道祖融合了很多頂級宗門的底蘊,以這些陣法來看就可見一斑,看來他對那預言中的內容非常篤定,才會有這般布置!”
趙無塵非常無語,但他卻覺得,那虛無道祖是利用那則預言‘綁架’了神域,讓所有人都得按照他的計劃走。
可這也隻是第七宮神域的神殿,這還隻是天道神宮的外圍布置,不知道中央神域的天道神宮又會有怎樣的布置。
不過這次是無心之舉,也算是對天道神宮做了一次正麵了解。
弄完這一切,趙無塵繼續靜修,恢複狀態。
這次為了防止再發生意外,他沒有再派破玄出去。
第二天下午,劍道盛會的決賽終於開始了。
說是決賽,可是除了內定的參賽者之外,從初賽殺出來的參賽者就超過了百人。
一開始就有八場比試同時開賽。
趙無塵出現在第七賽場上。
他和劍子的比賽場周圍坐滿了觀賽者,‘劍子’的呼聲更是超過真正的劍子。
趙無塵倒是沒什麽感覺,可劍子卻差點氣炸了。
為了泄憤,他一上來就用最凶狠的劍招直接把對手打成了重傷。
要不是賽場有裁判出手幹預,說不定他的對手早就被他殺了。
等他比試完,便看向趙無塵的賽場。
豈料趙無塵的動作比他更快,一上來就用大道之力牽引對方的武器,差點讓對手自裁。
雖然這人受到天劍門的收買,還想耗費趙無塵的一點神力,甚至能傷到他。
奈何兩人的劍道造詣差距太大,片刻之間便分出勝負。
趙無塵所在的賽場上的歡呼聲壓倒了其他賽場。
這不僅讓其他參賽者感覺到了壓力,更是讓天劍門頓感麵上無光。
天劍門的劍子可是經過天道神宮‘認證’的,竟然會被一個不知道從哪裏冒出來的野小子給蓋過了風頭,這如何能忍?
於是他們又想到了一個計策。
既然參賽者對‘秦無心’不能構成威脅,那他們就玩點花招。
於是他們便找到了趙無塵下一場比試的裁判,想要改變賽場的法陣,不再壓製參賽者的修為。
這裁判雖然是第七宮神域的人,但也是天道神宮的人,而以天道神宮目前和天劍門的關係,這個裁判在瘦了不少好處後便同意了下來。
此時的趙無塵對此還一無所知,他看似在閉目養神,實際上卻是在感悟賽場上的劍之大道之力。
可是除了那名天劍門劍子身上有一縷微薄的劍道之力外,其他參賽者全都是在用神力和其他大道之力催動劍氣。
但趙無塵很快就有了意外發現。
賽場上空竟然凝聚起一股強大的‘劍意’,它聚而不散,竟隱約間形成一道劍陣,不斷轉換著賽場上的劍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