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來?”
趙無塵輕罵一聲,隨後將混沌之力匯聚在手中,隔著虛空一握,混沌天碑立刻爆發出耀眼的光芒。
下一刻,金色的光芒蔓延到蛇尾上,隨著一聲如同玻璃落地破碎的聲音,蛇尾就好似玻璃渣一片片掉落。
玄武吃痛後大吼一聲,抬起一隻龜足猛地踏在空間的地麵上,趙無塵原本以為空間會開始搖搖晃晃,但是情況不想他想的那樣。
龜足在空間的地麵跺了幾下之後,空間竟然出現了裂縫,趙無塵不免得驚呼:“它這是要幹什麽,這樣跺下去空間就要崩塌了,它就這樣對自己的精神空間?”
“也許隻是障眼法,你用你的混沌之力嚐試控製它,我感受到了它身上來自虛無道祖的力量了,用你的力量應該可以控製它。”
乾坤道祖在水中喊道,趙無塵聽後立刻照做,當混沌天碑的光芒再次招搖到玄武的身上的時候,它狂暴的狀態稍微有些減弱。
就在兩人以為奏效了的時候,玄武搖了搖頭,再次失去理智,大吼一聲之後雙足猛地跺在地上,隨後整個空間的海水更加躁動,一個接一個的巨浪想要打在趙無塵和乾坤道祖的身上。
“有了,既然它能夠控製海水,也就說明它和海水是同源的,說不定你將海水淨化之後它也能恢複正常了。”
乾坤道祖再次喊道。
“真的假的?我現在所剩的神力不多了,如果這個辦法不奏效的話那就隻能靠前輩你了。”
趙無塵雖然嘴上是這樣說,但是他的心裏早就想好了不少的對策,大不了就拚死用空間之力讓破玄他們進來,按照時間來說,他們幾個應該已經將仇玉搞定了,隻要有一絲的空間裂縫,他就能將信息傳送給破玄。
“再信我這一回,我們是一條船上的,我還能騙你不成,而且難不成你有更好的辦法?”
後麵那句話他倒是說的沒錯,趙無塵現在也沒有別的辦法了,隻好按照他說的照做。
他將混沌天碑投入不斷翻騰中的河,隨後全力釋放神力,隨著金光慢慢透過海水射到水麵,玄武再次逐漸安靜下來,隨後整個身體開始抽搐,嘴裏發出了兩種不同的聲音。
“殺……摘取桂冠之人……不留……”
“繼續……救我……我能助你……”
顯然,第二種聲音更像是真正的玄武發出來的,見到這個辦法奇效了,趙無塵已經開始不顧及後果,將全身的神力都傾注在其中。
刹那間,整片海水都發出光芒,壯觀極了,而玄武的嘴裏也開始發出痛苦的叫喊。
直到趙無塵將神力耗盡,玄武也徹底安靜了下來,海水也跟著變得平靜,直到慢慢退去,再次露出堅實的地麵。
兩人走到玄武的身邊想要觀察他的情況,兩人已經走得夠近了,直到玄武忽然再次睜開眼睛。
碩大的眼睛看著他們兩個,他們嚇得差點跳了起來,畢竟他們不能確定此刻的玄武有沒有威脅。
“你現在是好玄武還是壞玄武?”
乾坤道祖衝著它喊道,後者緩緩噴出一口氣,開口道:“什麽好玄武壞玄武,本尊就是玄武。”
聽到它說出這樣的話,他們便知道玄武已經恢複了正常,趙無塵舒了一口氣,此時長時間的緊繃忽然鬆下來,他竟感覺到了一絲脫力。
“在深海裏看著我,把我拉入意識海洋,還在對戰花鈴道祖和劍子時幫助我以及讓我來寶庫救人的,應該就是你吧。”
“不錯,是我,人類的小子,你確實有兩下子。”
“那是當然,你也不看看他是誰。”
乾坤道祖此時站出來得意地說道,但是玄武似乎沒有在意他,反倒是對著趙無塵繼續問道。
“你們在這裏見到我,應該也知道這片神域的真相了。”
兩人點點頭,都明白它說的其實就是它馱著神域的事情,玄武繼續補充道:“與其說是我馱著這片神域,不如說這片神域其實是我的一部分載體,當時在深海裏我感受到你小子散發出來的混沌之力,偶然喚醒了我殘留的清醒意識。”
“當初虛無道祖給我烙下印記時,我創造出一部分的海洋,將我的一絲清醒意識保留在其中,才得以創造今天的機會,在這些年裏,我也知道了虛無道祖道貌岸然的樣子,知道他用預言的事情企圖控製神域,所以才促使了我們今天的見麵。”
乾坤道祖聽他一口氣說完了那麽多,也明白了大部分。
“這麽說,你知道這小子就是解決虛無道祖的關鍵?”
“不用說我也能感受出來,這小子很強,潛力是無可估量的,他的力量和虛無道祖的很像,但是他比虛無道祖要純粹。”
趙無塵沉默片刻之後,將自己接下來的計劃跟玄武說了,玄武也十分滿意地點點頭。
“果真是你們年輕人的天下了,我們這些老東西這能做你們的助力了,小子,謝謝你救了我,玄浪之水是你應得的。”
說話間,被放在高台上的玄浪之水被一個水環緩緩托著下來,來到了趙無塵的麵前。
“說起來,你小子果然是變態,隻是在海水裏泡了那麽一小會就能將水之大道領悟得如此徹底,果真是恐怖的天賦。”
“前輩過獎了。”
趙無塵將玄浪之水收起來之後對著他微微鞠了一躬,剛才玄武的那一番話其實就是在表明,他打算加入他們的陣營,一同對抗虛無道祖。
“去吧小子,目前還不適合打草驚蛇,你且去戰勝那兩個蠹蟲,玄武神域暫時還離不開我,等到你真正需要我的那天,隻要收到來自你的信號,我定會如約而至。”
玄武說著就打算將兩人送出寶庫,臨走前趙無塵忽然打斷他道:“等一下前輩。”
“還有什麽事嗎?”
趙無塵忽然換上一副奸笑的嘴臉,搓著手問道:“剛才我為了淨化你身上的烙印,神力都耗盡了,你現在讓我出去對抗他們兩個,難道不表示一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