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氣得差點一口鮮血噴出來,但她說的我又不知道該怎麽反駁,隻能忍著內心的委屈,跟羅欣欣練了很久的刀。
等回去之後,我直接累得癱在地板上呼呼大睡,一直睡到了第二天清晨。
這清晨的時間一到,我們的門就被敲響了。我匆匆忙忙地去打開門,隻見大羅山站在門口,對我說道:“都幾點了還睡覺,趕快出來報道,叫上趙三千和羅欣欣。”
“啊?是!”
我連忙換好衣服,叫上了兩位夥伴一起下樓。
當下來之後,我看見大片大片的人都站在居民樓樓下,每個人都是站得筆直,仿佛軍人一般。
羅大山安排我們也站在了隊伍裏,隨後對我們沉聲道:“各位早上好,現在……有請我們的首領說話!”
首領?
不就是南宮秋風嗎?
我頓時非常好奇,迫不及待想知道我們的首領是個什麽樣的人物。
而這時候,羅大山忽然回到了居民樓裏。我正納悶他在幹什麽,就看見他推著一個輪椅走出了居民樓。
輪椅?
我驚訝地看向那輪椅,上邊坐著一個年輕人。
他長相英俊,但卻臉色蒼白,仿佛大病了許久的人。穿著一身白衣,給人一種虛弱的感覺。
人們在見到他之後,都是紛紛恭敬地說道:“首領好。”
“首領,保重身體。”
“首領,早上好。”
年輕人對大家露出微笑,等他被羅大山推到隊伍前邊的時候,大家都是一片寂靜,等著他說話。
我真是想不到。
這南宮秋風,竟然是一個病入膏肓的年輕人。
他究竟是憑借著什麽,才能統領這個強大的團體?
南宮秋風咳嗽了幾聲,他輕輕地說道:“各位朋友,願你們今天也有個好心情。好了,我有點累,想要回去歇息,就跟你們說一下今天的任務。”
任務?
“今天負責巡邏安保的隊伍,就交給大羅山的人手,其他人散了吧。”
當他說完之後,在場的人們頓時紛紛散開,隻留下我和昨天二十位兄弟站在這兒。
大羅山沉聲道:“大家夥兒都聽見了吧?今天你們負責安保任務,一切照舊。因為趙三千、羅欣欣和周銘是剛加入的兄弟,所以他們今天負責安保危險係數最小的地方,沒意見吧?”
“沒意見!”
人們都是趕緊喊了一聲,大羅山點點頭,讓我們三個先在這兒等著,就把南宮秋風推回了居民樓裏。
當他們進去後,羅欣欣忍不住說道:“真是想不到,我們的首領竟然是個病秧子。”
“是啊,看他這樣連打架都不可能,是怎麽鎮住這些人的呢?”趙三千讚同道。
我苦笑道:“人不可貌相,也許他有某個我們都比不過的本領呢?”
他倆想想也是,而我們等了幾分鍾之後,大羅山就從居民樓裏走了出來,與我們說道:“你們都知道了,今晚你們要負責安保任務。我先跟你們解釋一下,什麽叫做安保任務!”
他沉聲道:“在囚徒之地裏,其實有鬼魂的存在。那麽,為什麽你們昨晚沒看見鬼魂呢?那是因為首領早就設下了陣法,用自己的力量抵抗那些鬼魂,讓我們可以在這裏安心地過日子。我們這居民樓的方圓一百米之內,是不會有鬼魂的。如果你們昨天是在其他地方過夜,恐怕早就被鬼魂給纏上了。”
我們聽得一愣,此時我難免有些後怕。
幸好,昨天我們練刀的地方在一百米之內,否則還真是要撞鬼了!
大羅山繼續說道:“但是!雖然我們不用擔心鬼魂的騷擾,其他人可就不一定了。你們也知道,在這個囚徒之地,有許多人的存在。他們為了獲得安全感,通常會祈求我們幫忙保護他們。因為這些人連一張道符都沒有,自然沒有抵抗鬼魂的能耐。所以我們會向他們收保護費,拿到保護費後,就會保護他們的安全!”
我恍然大悟:“意思就會說,我們今晚要去保護別人,讓他們的生命安全不被鬼魂威脅是嗎?”
“你真他娘的聰明,竟然聽懂了我的意思……”大羅山點頭道,“因為你們初來乍到,所以今晚你們要安保的地方,也是鬼魂比較少的地方,難度係數可以說是很低的。我會給你們三人提供朱砂和道符,你們如果有什麽要的,也可以大膽跟我提出來。隻要是符合任務能滿足的,我都會盡量滿足你們。”
羅欣欣好奇道:“我們要一整晚待在那嗎?”
大羅山笑道:“那是當然,畢竟拿人錢財替人消災,這就是我們的做事原則!不過你們放心,每個隊伍一周隻輪得到一天,所以你們一周裏有六天是安全的。好了,沒問題的話就解散,趕緊去為今晚的戰鬥做準備!”
就在這時,羅欣欣忍不住問道:“有獎勵嗎?”
大羅山哈哈大笑道:“那他媽當然有!你們在完成任務之後可以獲得物資獎勵,甚至能獲得道士等級增加!因為安保任務是元道門特許的,隻要你們完成了今天的任務,我會給你們一個道器,到時候你們自己分!”
“這樣啊……”羅欣欣輕輕地說道,“大哥,能不能給我們更危險的任務?”
“哈?”
大羅山驚訝地看著我們:“你們還他娘的嫌任務太安全?”
羅欣欣嬉笑道:“既然來到了這兒,那我們的目標就是成為道師,你說是不是?”
“這樣啊……”
大羅山沉思了一會兒,最後點頭道:“行吧,我這裏確實有一個地方太危險沒人守,我原本還打算親自過去。如果你們願意做的話,我可以和你們的任務地點對換,反正我早就是九級道兵了。”
“有多少道器呢?”我期待道。
“三個道器!不要懷疑,就是這麽牛逼,因為任務非常危險!”
三個道器!?
我興奮地吞了口唾沫,隻要我們道器夠多,到時候幫趙三千度過道師考核,再讓自己踏上人生巔峰,回去怒踩周海平和葉蓮,豈不是輕輕鬆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