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還沒來得及提醒她,那男人就一刀砍了下來,正好砍在她的肩上。

而且那桃木刀上還沾著黑狗血。

隻聽到男人說,“你這瘋女人,早就有師傅告訴我,最近有血光之災,準備好了降服你的工具。”,接著他笑了笑,“老子還以為是江湖片子,隻是買了桃木刀來防身,現在看來是我疏忽了,不過這樣也足以讓你掛了。”

滿清格格一時站不穩,往前摔了個踉蹌,桃木刀雖然隻是低級兵器,但是沾上黑狗血,卻威力增加了很多,這損傷了她的大量陰氣。

那男人以為這樣子就可以傷到她,卻大錯特錯了。

羅欣欣在一旁冷笑著,順手抽出自己的匕首,把匕首的魂體遞了過去,一旦滿清格格用這匕首刺到那個男人,這男人的身體不會出任何事,但是三魂七魄會受到匕首的強烈刺殺,一個接一個的破裂,那麽他不死也難了。

滿清格格徹底怒了,她沒有想到這個小子竟然上陰招,“既然這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說完,滿清格格張開血盆大口,一直裂到了耳朵邊上,那男人明顯沒有見過這麽大得嚇人的仗勢,嚇著丟開了桃木刀往外跑。

羅欣欣這時已經擋在門口,就算被那男人插了一刀,動作依然很敏捷。

羅欣欣正對著他就是一腳,恰好踹在他的肚子上,那男人疼得在地上打滾,“這這種臭男人就該死!”

羅欣欣顯出一種女性的冷豔,趙三千在這裏的話,不知道要流多少口水。

很快,滿清格格就把那男人的三魂七魄解決了。

我去敲剛才的房門,還是沒有聲音,推開門一看,裏麵根本沒有人,想必是那母子倆怕男人出去不放心,又跟了出去。

這樣也好,給他們自己製造了不在場證據。

滿清格格這時候消耗了很大的體力,看到剛才那本秘密冊,依舊黯然傷神。

這時候小蝶和趙三千卻帶著那嬰兒過來了,那小家夥正在小蝶懷裏哇哇大哭。

“可能是感覺到他母親的異常,所以一直哇哇大哭,我沒有辦法才帶他過來的……”小蝶無奈的說道。

趙三千看到了羅欣欣用手捂住肩膀,“你怎麽受傷了?要不要緊?”趙三千對羅欣欣在意的很,倒顯得我冷漠了。

滿清格格一看到孩子,心便融化了,急忙抱過來,“你們把他帶過來,這孩子陰力本來就沒有我多,這大白天怎麽受得了?”滿清格格心疼的很。

“還好我們用你的玉佩護住了他,你的以後你還用你剩餘的陰力,可以保護他一段時間。”小蝶說。

趙三千看到地上的男人,問:“事情辦完了?”

我點點頭,趙三千又看到了他懷中的秘密冊,就明白了大半。

回到吳家,滿清格格又回到玉佩中,心中的怨氣已沒有了,那嬰兒也隨他一起投胎去了。

臨走時她把秘密冊送給我們,“後半部分是他的懺悔,前半部分是一些旁門左道術。”

送她往生之後,我才仔細的看這本書,但是卻看不懂。

“這時候就輪到我出場了,北方道教之星趙三千!”趙先生拽拽的走到我麵前,挑了挑眉。

我隻能把這本書給他看,附贈一個白眼。

“這是失傳已久的老子騎牛術啊,當年老子騎牛出函穀關,就是靠這種道數。”他一邊讀一邊說。

“但是,這種道術必須是有緣人來修煉,否則將會走火入魔”,他抬起頭看著我們微笑,“要一起來試一試嗎?”

我,羅欣欣,小蝶,趙三千,分別從手上擠出一滴血,滴在那本冊子的封麵上,如果血消失了,就說明不能修煉,如果留下了,就是有緣人。

令我們失望的是,我們的血都消失了。

“好吧,這樣的話,就先把這本冊子收著吧。”羅欣欣略微有點失望。

“既然這樣的話,不如給我吧!”後麵傳來一陣邪惡的笑聲,似曾相識。

那天晚上大嫂請的道君,吳江說,“你竟然還敢來?!”

“怎麽也應該把我的傭金給要回來啊,不能太虧了,你們說是吧?”他對我們笑笑。

說來也是,那天晚上似乎打壞了他的兵器,這下子可成了一個賠本買賣,不過我們是不可能把冊子給他的。

“癡心妄想!就憑你還想從我們四人手中搶走東西!”小蝶啐了一口,厭惡的說道。

“那就試試吧!不自量力!”那道君說。

說完他從後麵抽出了一條皮鞭,皮鞭上還帶著密密麻麻的釘子。

道君的武器和我們的普通武器果然不一樣,不知道花了多少錢。

我們四人的力量雖然還沒有到他那麽高的階級,不過四人的力量合起來,依然不可小覷。

一個回合下來,我們雙方都花耗了不少力氣。

“想個辦法逃走吧,沒必要這樣打。”羅欣欣伏在我耳邊輕聲說。

我向另外兩人使了眼色,準備逃走。

趙三千卻沒有要離開的意思,突然靠近道君,拍了她後背一下。

“老小子,送你一個禮物。”說完,趙三千狡黠一笑,和我們一起走了。

還沒有等我們走出遠處,就聽到後麵哄然一聲,道君慘叫一聲,倒在了地上。

“可惜了我的自製炸藥啊!”趙三千一邊搖頭,一邊唏噓,實際上臉上開心的很。

“哈哈哈哈,趙三千,你這個狡猾鬼。”小蝶這時候笑起來。

正當我們回到窩裏時,趙三千看到那門口的人,突然停下了。

“怎麽了?”我看著他,好像很怕那些人一樣,不過,那些人隻是普通的人,肯定不敵我們。

“啊……沒事,我隻是突然想到,我還要去按摩,找個姑娘聊聊天,你們先回去吧。”他支支吾吾地說道。

要是在平時,我百分百會相信他說的話,找小姐姐,但是現在,我要是信了,就和豬一樣蠢了。

“得了吧,就你這樣子,是怕了,膽小鬼。”小蝶一語中的。

羅欣欣一如既往的冷靜,隻是偏過頭,看著趙三千,臉上寫著大大的問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