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裏暗罵倒黴,真沒想到竟然會這麽快遇上南信一!

此時他站起身,無奈地說道:“周銘,我知道你做道士不久,急於想要證明自己。但是啊,你需要先把基礎功弄明白,然後再行俠仗義。這女子沒有被鬼上身,她隻是一個普通的女孩。”

陳鴛鴦也是連忙說道:“這位哥哥,求求你救我,那人不知道發了什麽瘋,非要說我是個厲鬼。”

該死。

這倆王八蛋,已經在我麵前演上了!

這個時候,我若是還不識抬舉的話,那肯定會被滅口。

可我就算是給了南信一這個麵子,他也會盯上我!

我在腦子裏快速想了想,最後也隻能無奈地說道:“隊長,我剛才把鎮鬼符貼她身上的時候,她確實暫停了一秒左右啊。”

“那是因為我覺得你這人有病,往別人身上貼道符……”陳鴛鴦說道,“隻要是個正常人,都會愣住的吧?”

我隻要借著這個台階,打著哈哈說道:“這……這還真是有道理。不好意思啊姑娘,傷著你了。”

南信一慢悠悠地說道:“幸好被我撞見了,否則你就要闖下大禍。好了周銘,你先回去吧,我看這姑娘嚇得不輕,安撫一下她。”

我說了聲哦,心不甘情不願地離開了巷子。

真虧!

我很清楚,要是我就這麽走了,那就別想再調查陳鴛鴦了。

他們被查到了一次,肯定會采取措施。到時候調查起來,可就是千難萬難。

我想了想,決定走一條偏激的道路。

畢竟,這是現在唯一的辦法了!

我待在巷子外,並沒有急著離開,而是點燃了煙鬥,靜靜地等待著。

當十分鍾後,南信一終於和陳鴛鴦從巷子裏出來了。剛才那把長棍已經不見蹤影,不知道南信一藏哪兒去了。

我嘿嘿一笑:“隊長,這麽久才出來啊,我們聊聊吧?”

南信一沒想到我還沒走,他驚愕道:“周銘?你想聊什麽?”

我對陳鴛鴦努了努嘴,南信一明白了我的意思,轉頭跟陳鴛鴦說道:“姑娘,你先到馬路上等我吧。”

陳鴛鴦嗯了一聲,有點害怕地快步往外走。而我咬著煙鬥,對南信一露出了猥瑣的笑容:“隊長好興致啊。”

南信一皺眉道:“什麽意思?”

“大家都是明白人,你就不要裝了……”我嘖嘖道,“你是在讓鬼魂還魂吧?嗤嗤嗤,那姑娘長得挺好看,但可能看不上你。你就把一個鬼魂放在她的體內,等還魂成功,她自然對你感恩戴德,到時候你就可以盡情享用這個漂亮的身體。”

南信一先是一愣,他應該也是明白了我的意思,哈哈大笑道:“想不到啊,還是被你給看破了。沒有錯,我早就看上那娘們了,誰知道她百般不情願,所以我就放了個鬼魂代替她。反正我要的是她的身體,現在那娘們對我可聽話了。”

這個家夥……上當了!

我感慨道:“元道門的正式弟子,卻做出了這種事情,恐怕傳出去很不好聽吧?我可以當做是什麽都沒看到,隻不過啊……”

南信一連忙說道:“兄弟,之前我們確實有些矛盾,但事情都過去了。隻要你能把這件事情爛在肚子裏,我可以保證給你們事務所留著有道士等級的訂單,你看如何?”

我嘿嘿一笑,對南信一說道:“瞧您這話說的,這是你自己說的啊,我可啥都沒講。”

“那剛才的事情?”

“什麽事兒?我今天隻是散步到了這裏,什麽都沒看到呀!”

我和南信一互相笑了笑,隨後我就滿身大汗地走到了馬路上。

成功了……

這樣一來,就能打消南信一對我的顧慮。

現在的我,再次陷入了沉思。

很明顯,那個控製陳鴛鴦身體的鬼魂會受到南信一的保護,那等我想要再次下手的時候,就必須等南信一不在的時候。

而且下次出手,一定要徹底解決那個鬼魂,免得她逃回去告狀!

我想了想,也沒有急著回去,而是找了個地方坐著,準備下一次的行動。

今晚,就是個好機會。

因為饒是南信一想破腦袋也想不到,我竟然會在一個晚上攻擊陳鴛鴦兩次!

想到這裏,我就給趙三千打了個電話。

當那邊接通後,傳來了趙三千的聲音:“周銘哥,幹嘛呀?”

“我需要知道南信一的動向,今天可是新弟子入門的日子,難道不會有慶祝會嗎……”我好奇道,“比如門派裏會不會搞什麽活動?”

趙三千納悶道:“慶祝活動?南信一?我現在就在元道門聚餐呀,南信一就坐在我旁邊的桌子上呢!”

我驚愕道:“放屁!我剛剛才看見他,還和他打了一架!”

“他真在這兒,不過在睡覺,我靠……”趙三千呢喃道,“該不會是魂魄轉換吧?”

我疑惑道:“魂魄轉換?這是什麽意思?”

趙三千解釋道:“是一種比較厲害的道術,他可以派自己的鬼奴在外邊,然後與鬼奴進行轉換。簡單來說,你剛才遇到的是南信一的魂魄,而現在他體內的是鬼奴的魂魄!難怪他才喝了幾杯啤酒就一直在睡覺,原來是魂魄在外麵呀。”

我草!

我拿著手機,呢喃道:“還有這麽厲害的道術?”

趙三千說道:“這個道術確實很厲害,我也會這個道術,不過我沒有鬼奴,所以也沒法使用。這樣吧,你需要破解他的魂魄轉換是嗎?我可以去叫醒他,這樣他的魂魄將不得不回來。”

“好!趕緊叫醒他!”

我嘿嘿一笑,趕緊掛掉電話,重新回到了剛才分別的位置,朝著他們離去的方向追去。

不一會兒,我就瞧見了陳鴛鴦和南信一正在並排行走,南信一仿佛還在跟陳鴛鴦說很重要的事情。

忽然,他身體一震,竟然吐出一口漆黑的血液,麵露痛苦之色,以極快的速度飛了起來,朝著元道門的方向急速而去。

趙三千叫醒他了!

我不敢猶豫,立即就衝向了陳鴛鴦,舉起閻羅刀,用刀背拍在了她的腦袋上!

陳鴛鴦再次摔在了地上,發出一聲痛叫,而我冷笑道:“臭娘們,老子又找上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