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放開我!”紅衣女人尖叫,劇烈掙紮。

然而,那金色的漁網越收越緊,最後,噗的一聲將它死死困住了,跌坐在地上。

“臭道士,我跟你勢不兩立!”紅衣女發出了絕望的尖叫,她知道再也沒有希望逃走了。

我嗤笑了起來,勢不兩立,我是修道之人,自始至終都是和邪祟勢不兩立,又豈會在乎她的威脅。

我走上前將她抓在了手中,提到了一樓堂屋裏。

“我現在給你一個機會,自己把事情如實招來,否則,你會死得很慘。”我坐在椅子上,從香爐中抽了一根長香在手中把玩著,慢悠悠說道。

“臭道士,即便你殺了我又如何,這世間又不止我一個邪物,你殺了一個我,還有千千萬萬個我,憑你一個人殺得完嗎?”紅衣女人尖叫,一臉的猙獰,身上凶戾之氣很重。

我咧嘴笑了起來,“你不應該想世上還有千千萬萬個你,你應該想,你該如何活下去。”

“好吧,看你這樣子是不見棺材不掉淚的了,而我也沒有那麽多時間跟你耗,所以……”我冷哼一聲,將手中的長香在長明燈上點燃了,然後屈指一彈,長香帶著一縷火焰釘向了紅衣女人,釘在了她的身上。

“啊……”紅衣女人發出了淒厲的慘叫,痛苦的嘶吼。

“說!”我怒喝,揮動桃木鞭抽在了紅衣女人身上。

紅衣女人在地上打滾,一團陽火將她籠罩,大火焚燒著。

堅持了兩個呼吸,紅衣女人便堅持不住了。

“道長,饒命,饒命,我說,我配合你,我服了。”紅衣女人大聲哭喊求饒。

“哼,你這就是自找的。”我冷哼,將她身上的陽火給滅了。

“道長,你想知道什麽就問吧,我會如實回答的,隻希望你給我一個痛快。”紅衣女人道,她是徹底不敢放肆了。

“那四個人是不是你害死的?”我問道。

“道長,冤枉啊,他們的死跟我一點關係都沒有,他們不是我殺的。”紅衣女人急忙搖頭否認。

“那他們是誰害死的?”我冷哼道。

“我也不知道他們是被誰害死的,害死他們的凶手隱藏了氣息,我、我看不到,我真的不知道凶手是誰。”紅衣女人哭泣道。

“是嗎,你讓我如何相信你?”我冷冷盯著她,片刻後問道。

“道長,我都這樣了,我再說謊已經沒有任何意義了,我發誓,我說的都是真的,如果我要是有半點假話,我、我便被烈火焚燒而死。”紅衣女人急忙道,無比激動。

我沒有說話,隻是冷冷盯著她,思索著她說那話的真實性。

“道長,我再說謊沒有任何意義了,我知道自己活不下去,我說的都是實話,那天那東西來了我隻知道它害死了人,但是我看不到它是什麽東西,我真的看不到。”紅衣女人大聲求饒。

我眉頭皺了起來,我相信她說的話。

她是邪祟,竟然看不到那凶手,這個情況很奇怪,一般分為兩種情況,第一就是那凶手是奇門中人,能夠隱藏自身的氣息,拿我自己來舉例子,如果這事我來做,我就可以隱藏氣息讓它們看不到。

如果說凶手是奇門中人,那又會是誰呢?

瞬間我心中就想到了一個名字,王霄!

王霄懂的那些邪門的法門,他可以做到這一點。

“王霄,下一步就是你了。”我在心中輕語,種種線索都指向了他。

除了奇門中人外,還有一種可能就是那個邪祟的實力很強,強大到讓這紅衣女人無法感知到。

如果是這種情況,那黑暗中就隱藏著一個無比強大的家夥。

可是,這事兒又有些不對勁。

沒有受傷的紅衣女人實力比我差不了多少,如果暗中有一個比她強大很多的邪祟,那麽那邪祟的實力自然是已經超越我了。

一個實力超越了我的邪祟,它肯定不會害怕我,肯定會跟我來硬的。

但事實上的情況是,我來的這幾天裏,那害人的東西一直都沒有出現,這就有些說不通了。

“難道那東西的目的已經完成了?”我生出了一個猜測,仔細把這個猜測琢磨了一番,又覺得不太可能。

想了半天,我輕歎了一聲,思來想去還是第一種情況比較符合事實,那四個人是被奇門中人害死的。

我來了,王霄不見了,再也沒有人遇害。

那四人遇害的時候,王霄一直都在。

隻要不是個傻子,就能聯想到一些事。

“說說你的事吧?”片刻後,我問道。

紅衣女人哭泣了起來,開始訴說著。

從地下挖出的那個老太太屍體是她的婆婆,生前她們婆媳倆因為吵架,所以一氣之下喝農藥死了,死了就被埋在了地下。

因為她們死的時候心中本來就有怨氣,怨氣纏身,屍體本來就腐爛的比較慢。

再後來,這房子把她們壓在了下麵,這就導致她們的怨氣更加強烈了,也正如我猜測的那般,她們吸收了這個陽宅的邪煞之氣,讓她們逐漸變得強大了起來。

之前她們在底下還不能出來,隻能弄出一些動靜來嚇唬人,大概在十天之前,她們的力量強大了,已經能夠跑出來,所以就盤踞在了這屋子裏。

老太太房間裏的屍體以及那些蝙蝠就是她們弄得,這麽做的目的純粹是惡趣味,還有就是為了報複魯偉剛,因為這屋子是魯偉剛的,魯偉剛的屋子把她們壓在了地下。

那天那紅裙子還有梳子的事都是她們弄出來的,這麽做的目的就是為了嚇唬人,隻是她們沒有料到我根本就沒有被嚇到。

正是因為她們的力量是吸收了這陽宅的陰煞之氣,所以她們沒法離開這屋子,隻能在屋子裏活動。

她們知道遲早會被我發現的,所以昨天晚上準備放手一搏跟我拚命,沒想到我的實力遠遠超過了她們。

“道長,我知道的我都已經說了,沒有一句謊言。”紅衣女人道。

我搖搖頭,這件事繞了這麽久,跟那四人被害一點關係都沒有,全都是迷惑我的煙霧彈。

“念在你沒有害死人的份上,我給你一個痛快,這裏不是你的世界,不是你該待的地方。”我喝道,取了一張符紙丟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