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長,你說這個人的死和我有關係嗎,他是不是我害死的,如果我不讓他去幫我找白公子,是不是就不會出事?”魯偉剛問道,臉上有著惶恐。

“魯老板,這件事不能怪你,誰都不希望有這樣的事發生。”我安慰道。

沉吟了一會我問道:“魯老板,那個人是怎麽卷到汽車下麵的,知道詳細情況嗎?”

不知道怎麽了,我心中突然就有一種感覺,感覺那個人的死很不正常。

“打電話給我的那個人說,當時一群人都在十字路口等紅綠燈,突然我囑托的那個人像是發瘋似得衝了出去,然後就被一輛過綠燈的汽車卷了下去。”魯偉剛說道,臉上充滿了驚駭,也就是這一點讓他恐懼。

那個人本來好端端的在等紅綠燈,突然就衝了出去,像是失心瘋了一般,感覺就像是找死,在自殺。

昨天他已經跟那個人好好聊過的,是一個神智很清醒地人,怎麽會突然做出那樣的事?

聽完後眉頭又皺了起來,這事兒太不正常了,讓我聽得都感覺脊背發冷。

“走,我們現在過去看看情況。”我說道,我必須過去親自看看,才能了解更多的情況。

魯偉剛載著我快速趕到出事的地方,那是在一個十字路頭,車流量很大。

“道長,出事的時候有個人在拍視頻,剛好拍到了那一幕,我已經讓人找視頻給我發過來了。”魯偉剛打了幾個電話,最後對我說道。

我點頭,如果有當時的視頻,那就更好不過了,沒一會視頻就發過來了。

“就是這個人。”魯偉剛伸手指著視頻中的一個人說道。

那是一個穿著黑褂子的年輕人,他正站在人群最外麵等紅綠燈,一切看起來都很正常。

當紅燈隻剩下五秒鍾的時候,那個人突然向路上竄去,剛好就被一輛車子給撞到了。

看完這視頻我深吸了一口氣,那個人衝出去的時候很詭異,那種感覺就好像是有人在背後推他一般。

我來來回回看了好幾遍,那種感覺越發的強烈了,在向前衝的同時,那個人身體一個踉蹌,有一種要摔倒的感覺,那種情況就是有人在背後推了一把。

我仔細盯著視頻看,又沒有看到有人在推他。

“難道有邪祟在作祟?”我心中閃過一道靈光。

我把我的想法跟魯偉剛說了,魯偉剛盯著看了一會,也有這樣的感覺。

“魯老板,我們現在來做個試驗。”我說道,等綠燈沒幾個人的時候,我猛地推了魯偉剛一把。

我在推的時候魯偉剛根本就沒有一點察覺,身體踉蹌的向前衝去,和視頻中那人的狀態是一樣的。

“他大爺的,果然是被推出去的。”我瞬間明白了過來,心中大罵著,臉色無比難看。

這不是一個偶然,那個人剛去調查那個白公子的事,緊接著就被邪祟害死了,那個人的死肯定和白公子有關。

“白公子,你才是隱藏在黑暗中的一條大鱷魚麽?”我在心中低語,眼神無比冰冷。

隻是調查一個人,就惹來殺人大禍,這個人該是何其的囂張。

“魯老板,我想看看那個人的屍體。”我沉聲道,隻要看看屍體,我就可以確定更多的東西。

魯偉剛點頭,打了幾個電話,最後說道:“道長,我們走吧,屍體在太平間。”

來到了太平間,見到了園子的屍體,血肉模糊,魯偉剛都不敢看。

我查看屍體的後背,第一眼看上去後背沒有發現什麽異樣。

我結了一道法印,輕輕拍在後背上,沒一會在屍體的後背上有兩個漆黑的巴掌印。

兩個巴掌印很小,看起來是小孩的。

“魯老板,你看這是什麽?”我伸手碰了碰魯偉剛。

當魯偉剛看到那巴掌印時,頓時瞪大了眼睛,身軀微微顫抖了起來。

“道長,這、這是……”魯偉剛嘴唇哆嗦道。

“不錯,正是這個東西把園子推出去的。”我點頭,現在可以百分百地確定園子是被邪祟害死的。

魯偉剛深吸了一口氣,驚懼道:“道長,那東西為什麽要害死園子,這麽做的目的是什麽啊?”

“目的很簡單,那就是殺人滅口,園子肯定已經找到了那個白公子,甚至說他還了解到了一些白公子的秘密,所以才招來了殺生之禍。”我沉聲道。

“這個白公子到底是什麽人,為什麽如此殘忍,小玉竟然和這樣的人談朋友,我甚至都懷疑小玉的死和他有關係。”魯偉剛一臉的悲憤,又是傷心又是驚恐。

魯偉剛的話讓我微微思索了起來,最後搖頭否定了。

就算那個白公子有再大的能耐,也不可能讓一座山崩塌將魯玉活埋了,這是不可能的事。

“或許那四個人的死和白公子有關,我們應該把目光都放在他的身上。”我低語,原子的死算是徹底將白公子暴露在我的視線中了。

“魯老板,發動一切力量尋找白公子,那個人就躲在我們身邊,一定要把他找出來。”我沉聲道,不把白公子揪出來,隻會有更多的人遇害。

“不行,我親自來找他。”說完後我又搖頭否定了我之前說的,白公子懂的邪門歪道的術法,如果讓別人去尋找,很有可能還會出現園子的事。

“一定還有人知道這個白公子,你多找人打聽,隻需要打聽就可以,千萬不要讓人去尋找。”我叮囑道。

回到了村子裏,經過了兩天的等待,有關白公子的事還沒有傳消息回來,就好像是沒有人知道他似得。

這個情況讓我很鬱悶,這個白公子到底是哪路神仙,保密工作竟然做的這麽好。

又過去了一天後,王霄的父親來找我了。

幾天不見,王霄的父親更加的消瘦,頭上開始有白發。

“大叔,你找我是有什麽事嗎,難道你兒子有消息了?”我問道。

“道長,這幾天我和我老婆都做了同樣的一個夢,我兒子被人吊在一棵樹上,他滿身是血,有人在用鞭子抽打他,他在喊著救命。”

“道長,這個夢我和我老婆連續做了三天,都是一摸一樣的,這肯定是我兒子托夢給我們讓我們去救他,道長,求求你了,求求你救救我兒子吧。”王霄的父親抹著眼淚說道,無比悲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