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雷擊木即將要點到徐燕眉心上時,徐燕一聲尖叫,從她身體裏衝出來了一道黑霧,那道黑霧化為一隻骷髏頭向我的雷擊木撞去。
轟!
兩者相撞,發出了巨大的轟隆聲,陰風卷動,我向後倒退了一步。
“你果然是邪門歪道的中人。”我大喝,眼中綻放淋漓殺機。
剛才從徐燕體內衝出來的那道黑霧可不簡單,那是至邪之物,邪煞之氣滾滾。
那股邪煞之氣在徐燕身邊盤旋,時不時變幻出各種猙獰的樣子。
“臭道士,我跟你無冤無仇,你為什麽要如此針對我?”徐燕尖叫,臉上充滿了怨毒,已經沒有剛才那般的媚意了。
“無冤無仇?嘿,你在陽間殘害性命就和我有仇,歪魔邪道禍亂陽間,當誅!”我喝道,左手結印在雷擊木上一抹。
“臭道士,既然你喜歡多管閑事,那你就去死吧!”徐燕一聲咆哮,在她身邊盤旋的那股邪煞之氣猛地向我衝來,變幻成了一張巨大的臉,張開嘴巴,凶狠的向我咬來。
“魑魅魍魎,都得死!”我大吼,猛地一跺腳,雙手持雷擊木,快速向那張邪煞之氣幻化而出的臉砸去。
轟!
雷擊木結結實實轟在了那張臉上,陰風肆掠,那張臉在我的雷擊木下堅持了一個呼吸,然後轟然炸碎了,化為點點黑色碎片飄散。
“啊,你,你……”徐燕嚇的一聲尖叫,快速倒退,所在了牆角。
我眉頭挑了挑,這事兒有些出乎我的意料。
剛才從徐燕體內衝出來的那個玩意看起來很強大的樣子,但事實上卻是被我一棍子就打散了,這就給我一種很不真實的感覺,總感覺好像差點什麽。
“徐燕,你還有什麽手段,盡管使出來吧,否則你沒有機會了!”我盯著徐燕喝道。
徐燕靠在牆上,臉上露出了楚楚可憐的樣子,眼角含淚的盯著我。
“不要用這種眼神看著我,寶爺不吃你這一套。”我怒斥。
“把衣服給我穿好!”我冷哼,用雷擊木挑著她的衣服丟了過去,她此時這樣子看著很辣眼睛。
徐燕將衣服穿好,蹲在地上嗚嗚哭泣著,表現出很脆弱的樣子,剛才那股狠厲消失了。
“你少在我麵前裝可憐,寶爺可不吃你那一套。”我喝道,手持雷擊木小心戒備,一步步向徐燕走去。
我一直走到徐燕麵前,徐燕都沒有反應,一直就蹲在地上哭泣。
我探手,將雷擊木點在了徐燕眉心上,徐燕也沒有反抗。
我眼中閃過一絲異色,我雷擊木點在了徐燕眉心,隨時都可以對她發動必殺一擊,她居然一點都不反抗,這就有些說不過去了。
我重新審視了徐燕一番,發現她身上所散發出的氣息很幹淨,並沒有找到剛才那種邪惡氣息。
“這是怎麽回事,難道她體內就隻有一股邪煞之氣,被我打散了就沒有了?”我在心中嘀咕著。
“你為什麽不反抗?”我沉聲問道。
徐燕搖頭,一個勁的哭著。
“走,出去!”我喝道,已經抓到了徐燕,我有的是辦法讓她開口,此刻在別人的屋子裏,有些法子我不好使。
剛走出房間禿子就來了,他手中還拿著一把鐵鍬。
“小子,你幹什麽,你是什麽人,把徐燕給我放了!”禿子大喊,揮動鐵鍬向我砸來,一副要跟我拚命的架勢。
我在心中輕歎了一聲,禿子這是被徐燕迷惑住了,中毒太深。
我微微一側,避開了禿子的攻擊,然後趁機出手將他的鐵鍬奪了過來。
“如果你不想死就給我讓開,你知道這個女人是幹什麽的嗎?”我大喝。
禿子被我的武力嚇到了,也不敢輕舉妄動,瞪大眼睛望著我問道:“她,她是徐燕啊,她是幹什麽的?”
“如果你還想多活些年,我勸你以後不要和這種女人交往,而且我友情提示你一下,趕緊去醫院做個全身檢查,否則啊……”我望著禿子意味深長道。
禿子臉色一變,向後倒退了一步。
“你覺得這個女人接觸你的原因是什麽,是你長得帥還是有錢?又或者說是真愛?”我嗤笑道。
最後看了禿子一眼:“既然你已經有家庭,那就好好的過日子,不要背著自己的女人在外麵亂搞,到時候弄得家破人亡有你哭的了。”
說完,我便壓著徐燕下樓了。
禿子就那麽愣愣的看著我,再也沒有衝下來。
“魯老板!”下樓後我大喊,我準備將徐燕帶回去在詢問。
魯偉剛一直在等我的消息,聽到我呼喊,立馬開車衝了過來。
當他看到徐燕時,眼睛頓時就紅了,下車後怒氣衝衝的朝徐燕衝來,就要打人,被我攔住了。
“道長,你為什麽要攔著我,這個惡毒的女人如此害我,我要報仇!”魯偉剛大吼。
“魯老板,她已經被我製伏了,有什麽話和恩怨我們回去再說。”我搖頭道。
徐燕沒有做任何反抗,很是配合的上車了,坐在椅子上一句話也不說,就是在那裏哭泣著,眼淚滾滾,看起來很傷心的樣子。
“你哭,你自己做的事還有臉哭,要不是道長攔著,我非得殺了你不可!”魯偉剛怒吼,充滿了怒火。
“回你家再說。”我搖頭道。
魯偉剛啟動車子,快速向魯家村飆去。
我鬆了口氣,徐燕找到了,謎底也已經要揭曉了。
“徐燕,你已經落在了我手上,你是逃不掉的,我勸你還是把你做過的事如實招來,否則有你好受的。”我沉聲道。
不管我怎麽問徐燕就是不說話,一個勁的哭。
這一點讓我有些無奈了,如果徐燕凶狠的反抗,我還可以用雷霆手段鎮壓,但是她一個勁的哭我就沒辦法對她動粗了。
我索性放棄詢問了,等到魯偉剛家中的時候我在用我的法子。
此時已經到了淩晨三點,黑夜安靜的可怕,似乎整個天地間就隻有我們幾人。
突然,嘭的一聲巨響,好像車子撞到了什麽東西上麵去了。
“怎麽回事?”我急忙問道,剛才我沒有看前麵。
“道、道長,我好像撞人了。”魯偉剛顫抖道。
“撞人?這個點哪裏還有人在外麵走。”我喝道。
“真的,我好像真的是撞人了,那是一個穿白衣服的長發女人,我不知道她是怎麽出現的,就好像是突然出現在我車子前麵。”魯偉剛帶著哭腔道,開車撞人可是大事啊。
“下車看看。”我喝道,隱約覺得這事有些不對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