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道長,你懂個錘子,我這不是欺人太甚,我這是用事實說話。你說不是大柱害死我弟弟和弟媳,你說是誰害死的?你把凶手給我找出來啊?”雷子的大哥朝著我大吼。
“這整個村裏誰不知道就隻有大柱和我家雷子有仇,明著幹不過,他就來暗的,除了他不會有別人……”雷子的大哥越說越起勁了,喋喋不休的叫罵著。
我臉色陰沉的看了雷子的大哥一眼,這個混賬東西還真的是沒完沒了了。
“立馬給我滾蛋,否則不要怪我不客氣!”我大喝,懶得跟他說這些廢話,在沒有找到真相之前,逞再多的口舌之力也沒用。
“小子,你敢罵我,我弄死你!”雷子的大哥像是一個炸藥桶一般,立馬咆哮一聲,從地上撿起一個磚塊就向我撲來。
“道長,小心!”牛花尖叫,想要過來幫我。
我冷笑一聲,幹仗我什麽時候怕過人了。
上前踏了一步,當雷子的大哥衝到我麵前的時候,我抬手一巴掌拍在了他的腦袋上,把他打得轉了幾個圈,最後摔倒在地。
“我告訴你,不要跟我動粗,否則,你會死得很慘!”我居高臨下俯視道,眼神冷漠無比。
“一言不合就拿著磚頭要跟人幹仗,看來你是個橫行霸道,不肯吃半點虧的主。”
“你弟弟出事的時候你心中沒有絲毫的悲傷,倒是現在抓著一個懷疑的對象就咬著不放,你該不會是欲蓋彌彰,做賊心虛吧?”我冷聲道。
“你、你血口噴人,我幹嘛要做賊心虛了,雷子可是我的弟弟,我怎麽會去害他!”雷子的大哥大喊道。
“嗬,我又沒說你害雷子,是你自己說的。”我嗤笑道。
“這件事我會查清楚的,如果在我沒有查清楚之前,你再來為難牛花以及她的孩子,我讓你吃不了兜著走!”我森冷的目光掃了雷子的大哥一眼,轉身離開了。
“臭道士,你給我等著,我一定會為我弟弟報仇的!”雷子的大哥從地上爬起來,緊握雙拳,一臉的恨意。
“大嬸,你沒事吧?”回到屋子裏,牛花的臉色還很蒼白。
“道長,他們為什麽要那樣說,為什麽要說是大柱害死了人,難道我們老實,從來不惹事,就活該被欺負嗎?”牛花一臉悲憤的哭泣道,這件事給她的打擊很大。
“大嬸,那隻是個別現象,你放心,有我在我一定不會讓他們欺負你的,我一定會把這件事查個水落石出。”我安慰道。
“道長,我相信你,你一定會給我家大柱一個公道。即便是大柱已經沒了,他也不能不明不白的被套上這樣的一頂帽子,否則他會死不安寧。”牛花哽咽道。
“不行,我得把我的孩子接回來,萬一那混蛋喪心病狂的去對付我的孩子可怎麽辦。”牛花叫道,急忙騎車去把多多接到了家中,那兩個女兒上初中,還在學校裏。
因為雷子的大哥這樣插一腳,牛花要在家裏看著兒子,所以說今天再去附近打聽有沒有小孩夭折的計劃也泡湯了。
昨晚姣姣也死了,而且孩子也被刨走了,而且這件事更加的撲朔迷離了。
站在村裏人的角度上猜想,把大柱的失蹤和雷子夫妻兩人的死聯係在一起,也的確是有一點點像。
但是我知道事情不是這樣的,大柱並不是玩失蹤報仇的,他是真的出事了。
“大哥哥,我爸爸去哪裏了呀,什麽時候回家呀?”多多問我。
“你爸爸出去辦點事了,很快就會回來的。”我伸手摸了摸多多的腦袋,笑著說道。
“大哥哥,昨晚上我看到我爸爸了。”多多說道。
“多多,你在哪裏看到你爸爸了?”牛花急忙問道,有些激動。
“昨晚上睡覺的時候呀,我爸爸站在我床前,他告訴我要聽媽媽的話,不能惹媽媽生氣,還說要我快快長大成男子漢,這樣以後就沒有人敢欺負媽媽了。”多多一臉純真的說道。
那話觸動了牛花的心弦,她緊緊地將多多抱在懷中,眼淚滾滾。
聽了多多的話我目光微閃,多多那應該是做夢吧。
“多多,你跟大哥哥說說,昨晚上你是怎樣看到爸爸的?”我蹲在多多麵前,笑著問道。
“昨晚上我睡著了……”昨晚上的事多多記得很清楚,很是詳細的敘述了一番。
聽完後我沉默了,多多並不是真的見到了大柱,而是做夢。
“道長,昨晚上大柱是不是托夢給多多啊,否則多多怎麽會記得這麽清楚。”牛花小聲對我說道。
對於普通人來講,隻有死了才能夠給活人托夢,所以牛花的言下之意就是大柱已經死了。
我沒有立馬回答,多多做這樣的夢的確是有些奇怪,如果不是大柱給他托夢,就是多多心有所感,又或者是其他的原因。
“大嬸,你就不要胡思亂想了,隻是一個夢而已,肯定是多多太想他爸爸了。”我輕聲道,不想把事情說的那麽複雜.
“大嬸,雷子的大哥平時是怎樣的一個人?”我問。
“雷強的城府很深,雖然表麵看起來笑嗬嗬地,但是給人的感覺就像是戴著麵具在假笑,給人心慌慌的感覺。他們兄弟倆的關係並不好,爭鋒相對,經常鬧矛盾……”牛花說了一些她對雷強的感受,給我的感覺就是,雷強是一個很不實在的人。
我點點頭,結合在村裏人那裏打聽到的,我已經對雷強有了一個比較深刻的判斷。
“道長,你說雷子的媳婦是被誰害死的啊,手段竟然這麽殘忍,把孩子都挖走了。”牛花說道,想到這事她心裏就瘮的慌。
我搖搖頭,這件事也是我沒有搞明白的,不知道誰和姣姣有這麽大的仇怨。
“道長,你說會不會是情殺?”牛花壓低聲音道。
“我昨天去隔壁村打聽的時候,有人跟我說,姣姣那個人生活作風不檢點,好像同時跟好幾個男人好上了。”牛花說道。
我愣住了,同時跟好幾個男人好上了,這也太那個啥了吧。
“不行,我得去問清楚昨晚上姣姣為什麽突然要走。”我急忙起身,我有一種感覺,牛花猜測的情殺很有可能就是姣姣的死因。
今兒雷子的父親隻是說姣姣半夜吵著要回去,至於什麽原因並沒有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