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話,黃鶯頓時嗚嗚哭了起來,眼淚如珍珠滾落。
我心裏一個咯噔,也不管車子有沒有停穩,打開車門快速向屋子裏衝去。
屋子裏有很多人,在低聲談論著,臉上充滿了擔憂。
一道道尖叫聲從房間裏傳了出來,那尖叫聲高昂無比,根本就不像是人發出來的,而像是某種野獸。
有了這聲音,根本就不需要人的指引,我快速向房間裏衝去。
黃鶯的媽媽在**掙紮著,她的手腳都被捆綁了起來,五官扭曲,表情似乎很痛苦,又好像是在猙獰的大笑。
黃鶯的父親一臉無助的站在床前,大聲呼喚他老婆的名字,但是這樣做卻是一點作用都沒有。
當我衝進房間裏的那一刻,黃鶯的媽媽發出了一聲高昂的尖叫,猛地將捆住手腳的繩子給掙斷了,如同一隻野貓一般高高躍起,張牙舞爪的向她男人撲去。
黃鶯的爸爸嚇的大叫,跌坐在地,眼睛都快嚇掉了。
“大膽!”我怒喝,從手腕上解開紅繩,快速向黃鶯的媽媽唐寧抽去。
紅繩上光芒一閃,抽在了唐寧身上。
唐寧一聲慘叫,倒飛了出去,翻滾在地,然後又迅速爬了起來。
我把黃鶯的爸爸黃鍾扶了起來,衝著跑進來的黃鶯大喝:“把你爸爸扶出去,我沒有喊誰都不許進到房間裏來。”
我話音剛落,唐寧一聲咆哮,再次撲了上來。
我把黃鍾交給黃鶯,便向唐寧撲了過去。
唐寧身上充斥著一股邪氣,不用看就知道是中邪了,有不幹淨的東西鑽進了她的身體裏。
為了不傷害唐寧的肉身,我沒有動用法劍,隻是用紅繩抽她,找機會把她困住。
再一次把唐寧抽出去後,我喝道:“混賬東西,立馬給我滾出來,否則我要你魂飛魄散。”
唐寧嘴中發出了嗬嗬的笑聲,嗷嗚一聲,再次向我撲來。
唐寧的肉身在那股邪氣的刺激下,她指甲快速長長了,足足有五公分左右,尖銳無比。
“不知死活的東西!”我冷哼,雙手抓著紅繩,十指快速跳躍,結了一道法印,然後抓著紅繩抽打。
“啪!”
那輕飄飄的紅繩抽在唐寧身上,卻發出了金鐵交擊的聲音,十分怪叫。
有了變異後的唐寧似乎並不畏懼我的紅繩了,就那樣任憑抽在她身上,她沒有一點反應。
“該死的!”我大怒,屈指將紅繩丟了出去,將法劍拔了出來。
見到我的法劍,唐寧嘴中發出了一聲怪異的叫聲,想要逃走。
“你逃得掉嗎?”我冷哼,法劍點地,腳踩罡步,一劍向唐寧劈去。
動用法劍我也是無奈之舉,唐寧的身體被那股邪氣的侵蝕越來越嚴重了,如果我不立馬把她控製,那麽她的身體將會受到更嚴重的傷害。
雖然法劍的力量可能會傷害到她,但現在也隻能殺敵一千自損八百了,在這眨眼間的時間,除了這個法子我實在是想不到其它的辦法。
那一劍斬在了唐寧身上,唐寧一身驚呼,倒在了地上,我快速衝了過去。
“該死的!”我氣得跺腳,我還是晚了一步,讓那東西鑽回了唐寧的身體裏去了。
唐寧安靜了下來,身上確實籠罩著一層黑氣,一動不動,身體冰冷,像是死人一般。
我伸手點在唐寧的眉心上,眉頭微皺,唐寧的情況有些糟糕。
她體內的那個邪物潛伏的很深,很有可能已經與她的三魂七魄糾纏在了一起,想要弄出來會很困難。
“黃鶯!”我大喊,把他們都喊了進來。
“寶山,我媽媽怎麽樣了,好了嗎?”黃鶯一臉焦急詢問。
我搖頭,輕聲道:“事情有些棘手。”
我這話剛說出口,黃鶯一聲嬰嚀,暈了,快速向地麵倒去。
“鶯鶯!”我一聲驚呼,急忙把她抱在了懷裏,伸手在眉心拍了兩下,黃鶯緩緩睜開了眼睛,眼中有淚。
“鶯鶯,你現在感覺怎麽樣了?”我關切問道。
黃鶯搖頭,淚眼婆娑的問道:“寶山,我媽她沒救了嗎?”
房間裏其他的人也是一臉惶恐的望著我,等待我的回答。
我望著黃鶯苦笑了起來,輕聲道:“我隻是說事情有些棘手,並不是說沒救了。”
黃鶯這才鬆了口氣,從我懷中站了起來。
我掃了一眼屋子裏的那些人,說道:“這麽晚了讓他們都回去睡覺吧,有我在這裏就可以了,人多了會對嬸子有影響。”
人多陽氣重,唐寧身體裏的那個邪物就會劇烈掙紮反抗,最後倒黴的還是唐寧。
聽我這麽一說,黃鍾急忙把屋子裏的人請出去了。
“大叔,讓老太太也暫避一下吧。”我輕聲道,黃鍾的母親年事已高,隻要隨便被那個邪物弄一下,就會一命嗚呼了。
“道長,求求你了,一定要救救我的兒媳婦,哪怕是用我的命去換我也願意。”老太太緊抓著我的手,老淚縱橫。
“老太太,你放心吧,我一定會竭盡全力的。”我輕聲道,老太太願意跟她兒媳婦換命,這種無私的付出讓我感動。
“鶯鶯,去打一盆清水給我。”我說道。
很快清水端來了,我拿出毛巾洗了手臉,然後在香案前上了三柱香。
我搬了張桌子在堂屋門口,拿出紙筆畫了幾道符籙,做了幾道令旗,在唐寧的床邊擺了一個鎖魂法陣,如果要是有什麽意外,我可以將唐寧的三魂七魄困住,讓它們短時間無法離開,給我有處理的準備。
將符籙貼在了唐寧的眉心和四肢,因為那個邪物和她的魂魄糾纏在一起,我現在沒有找到破解的辦法,隻有將其一起鎮封住了。
做完了這些我鬆了口氣,唐寧暫時是安全的,我有三天的時間讓我來處理這件事。
“道長,上午是我不對,我向你道歉,我知錯了,我再也不敢了,對不起!求求你一定要救救我媽媽,救救我媽媽!”黃俊英深深的向我行了一個禮,身體都成了九十度,臉上充滿了惶恐,哪裏還有白天那般我有錢我囂張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