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麵有鬼?!”聽到那個鬼字,黃鶯下意識的就驚呼了起來,之前遇到那玩意攔路的經曆瞬間浮上心頭,身軀微微哆嗦了起來。
我眉頭微挑,輕聲道:“大哥,你不用害怕,我就是專門對付那些東西的,那些東西見到我就得跑。”
“小弟,你、你是道士?”青年愣愣的看著我,眼中有異樣的神采。
我笑著點點頭,說道,“大哥,你快帶我們去青山穀吧,剩下的事就交給我們了。”
青年做著最後的提醒和勸說,“道長,那青山穀下麵真的很不幹淨,沒有人下去了還可以活下去的,你們要不要在考慮一下,萬一出事了我可不負責任的。”
我笑了笑,“大哥,你就放心吧,出事了我不會讓你負責的,家裏有病人等著救命,就算青山穀下麵是龍潭虎穴我也要去闖一闖。”
青年沒在說什麽了,帶我們走了一條小路,很快就到了青山穀。
“呐,這就是青山穀,常年被白霧籠罩,還吹著鬼風。”青年指著眼前說道。
在我們眼前有一座峽穀,那像是一把開山斧把一座高山從中間劈了一刀,高山分成了兩半,中間有一道寬有十丈的溝壑。
白雲籠罩在其中,站在峽穀邊,有冷風嗚嗚的吹來,發出陣陣類似於尖叫的聲音,震懾人的心神。
望著眼前的峽穀我暗暗點頭,這地方因為地理位置的特殊,陽光無法照射到這裏來,陰氣森森,的確是那些邪物喜歡聚集的地方。
“道長,這地方充滿了不詳,不能久待,我得走了。”青年小聲地說了一句,便離開了。
“寶山!”黃鶯望著我,臉上有著不安的神色。
“放心吧,有我在,天塌下來有我頂著。”我輕聲道。
黃鶯點點頭,臉微微紅了一下,眼中有著異樣的神色。
見到黃鶯這個樣子,我微微一愣,心中暗罵自己愚蠢,這是讓黃鶯想多了。
“鶯鶯,這下麵陰氣會很重,你就在上麵等我,我一個人下去。”我沉聲道,像陰氣這麽重的地方,下麵不僅會生出各種邪門的東西,還會有毒的瘴氣,對黃鶯來說是一種考驗,讓她留在上麵才是最明智的選擇。
“我、我想陪你一起下去,我一個人不敢在上麵。”黃鶯急忙搖頭,臉上有著懼意,耳邊響起那嗚嗚的風聲,就讓她頭皮發麻,哪裏敢一個人在這裏呆著。
“那你就去車上等我。”我沉聲道,不願黃鶯跟我下去冒險。
“不行,你這是為我媽拚命,我怎麽能讓你一個人下去冒險,雖然我的能力卑微,但是兩個人在一起也可以有個伴啊,萬一有什麽邪物衝出來,第一個可以先吃了我,這樣也能為你爭取時間。”黃鶯說道,語氣十分堅定。
黃鶯的話讓我心中一陣感動,我能夠感覺得出來,那番話是出自於她內心深處的,是真情流露。
即便如此,我還是不願意她跟我一起下去,如果遇到什麽事,她不可能幫我什麽忙,隻能是我的累贅。
我向峽穀看了一眼,沉聲道:“鶯鶯,這峽穀沒地方可以攀爬下去的,所以我們下去必須得倚靠繩索,你可以嗎?”
也不知道這峽穀到底有多深 ,倚靠繩索下去是一個技術活和體力活,我想用這一點讓黃鶯知難而退。
然而我萬萬沒有想到的是,黃鶯臉上卻是露出了得意之色,“寶山,這個你就放心吧,上大學的時候我可是學校登山隊的組長呢,登山、繩索、滑梯等等都是我在行的。”
說完,黃鶯從背包裏拿出繩索還在岩石上固定了起來,然後又給自己係上了安全繩,手法十分嫻熟。
我摸了摸鼻子,都到這個份上了,我沒辦法拒絕黃鶯的要求,隻能沉聲道:“鶯鶯,下麵充滿了未知,你一切都得聽從我的安排。”
“明白!我一定會服從你的命令!”黃鶯大聲道,臉上有著喜色。
我將頭燈戴好,兩人挨著一起向峽穀滑去。
這峽穀很陡峭,而且崖壁上還有很多凸起來的石頭,稍有不慎便會被傷到。
剛下來一小段距離黃鶯的臉色就變了,雖然她在大學裏有登山滑索的經驗,但是那些場地遠遠沒有這裏危險。
“不要慌,聽從我的指揮,我先下去,你看清楚我腳踩得點,你隻需要踩在我的點上就可以。”我沉聲道,這時候已經是沒有回頭路了,必須下到底。
在我的一番安慰個指引下,黃鶯逐漸平靜的下來,踩著我的腳印,倒也是有驚無險。
為了讓黃鶯跟得上節奏,我下得很慢,半個小時大概就下了三十米不到的距離。
我向峽穀底下看去,深不見底,我估計這裏最少得有一兩百米深。
“鶯鶯,我們這個速度可不行啊,我們得加快速度了。”我沉聲道,時間不等人,唐寧還躺在家裏等著救命。
黃鶯點頭,緊咬著牙,知道是她拖累了我,心中有些後悔不應該下來。
後麵我加快了速度,黃鶯緊咬著牙 ,勉強跟了上來,即便胳膊和腿被劃傷了她也強忍著。
到了八十米位置的時候,白霧更大,風也更大了,實現嚴重受阻,掛在繩子上像是擋秋千一般。
“鶯鶯,小心了,一定要抓緊繩子,不要被風吹的撞到石壁上了。”我大喊,雖然有安全繩係住不至於跌落,但是被撞這事是安全繩無法解決的。
“啊!”我話音剛落,黃鶯便大聲尖叫了起來,歇斯底裏,臉色慘白。
那突然的尖叫把我弄得都是一個哆嗦,大聲問道:“鶯鶯,你怎麽了?”
“蛇……蛇……”黃鶯哆嗦著,全身發軟。
我苦笑了一聲,一條蛇而已,就把她嚇成這樣了,我猛地一踩石壁,快速向上奔去,一把將黃鶯抱住了。
在黃鶯的前方有一條黑色的蛇,正朝她吐著蛇信子。
“找死!”我大喝,屈指一彈,一枚銅錢射在了那黑蛇的腦袋上,頓時將它的腦袋給打爆了。
“沒事,一條蛇而已,已經被我殺了。”我咧嘴笑道,突然感覺我手下一片柔軟,像是一個麵包似得,我下意識的有力捏了捏……
“嗯……”黃鶯嬰嚀了一聲,嘴中發出異樣的聲音。
我一陣尷尬,瞬間明白了我手摸著的是什麽,急忙把黃鶯鬆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