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猙獰的臉倒是嚇不到我,但是那十幾道影子並不是幻覺和擺設,它們的攻擊帶著一股強烈的陰邪之氣,我隻要被攻擊到,那些玩意就會快速衝入我的身體中。
一剛開始我著了道,陰邪之氣在我身體裏肆掠,弄得我手腳僵硬,直打哆嗦。
轟!
一個閃身不急,又被一道影子轟中了,踉蹌的向後倒退。
“小子,受死吧!”獰笑聲響起,充滿了得意。
“邪祟,休得狂妄!”我咆哮,急忙咬破指間在桃木劍上一抹。
有了我血液的加持,桃木劍上黃色光芒綻放,威力大增。
“殺!”
一聲怒斥,左手捏印,心中默念法咒,快速向那些影子殺去。
噗!
一劍將一道影子洞穿,直接將它轟爆了,化為一股陰風四散。
“哈哈,你也不過如此!”一擊得手,我信心大增。
這些東西全都是一些陰祟所化,最害怕的就是陽火以及至陽之物。
“你高興地太早了!”冷哼響起,其餘的影子全都向我撲來。
“看寶爺如何滅了你們。”我獰笑,桃木劍揮斬,與這些東西硬碰硬。
它們的實力和我在伯仲之間,但是我的陽火對它們有先天的壓製作用,所以這些家夥在我的劍下堅持不了三招便會被打爆。
我狂暴攻擊,沒有給它們逃跑的機會,一口氣就斬殺了一大半。
“啊!”嘶聲尖叫,剩下的幾道影子全都匯聚成了一團,像是一團黑色的火焰漂浮在空中。
“嘿,你打不過我就想跑了嗎?”我冷笑道,腳踩罡步,封鎖了門口。
那團陰邪之氣在翻滾,最後變成了一張骷髏臉,口鼻中都有黑氣噴出。
很快我就意識到了不對勁,因為黑夜中的陰氣竟然快速向那骷髏臉匯聚而去,那玩意吸收了這些陰氣,變得愈發的強大了。
“娘的,難怪它一直都不攻擊,原來是個套路。”我怒吼,不敢耽擱,主動攻擊。
一劍劈出,陽火點點,快速向骷髏頭籠罩。
骷髏頭發出尖銳叫聲,張嘴一噴,一團黑氣向我噴射而來。
嘭!
那團黑氣打在我的桃木劍上,陰風肆掠,強大的力道震得我向後倒退了一步。
我手上的法印快速變幻,腳踩罡步圍著骷髏頭旋轉,最後一聲咆哮,淩空躍起撲了過去。
“給我破!”我大吼,這一劍我調用了全身的精氣神,動用了所有的道行。
骷髏頭已經被我封鎖了去路,避無可避,隻能與我硬拚。
我的桃木劍斬在了骷髏頭上,兩股力量在僵持,爭鬥。
大概四個呼吸過後,兩股力量分出了勝負。
我一劍將骷髏頭劈成了兩半,但是我也被狂暴的陰邪之氣衝撞的倒退,嘴中噴了一口血。
“小子,你不要得意,我還會回來的。”一道影子逃向了黑夜中,臨走的時候還留下了一句狠話。
“該死的,下次寶爺絕對不會讓你逃脫!”我跺腳,氣的是破口大罵。
隻是那玩意已經逃出了我的封鎖,再想去追是不可能的了。
“難道剛才就是那玩意去搶的孩子?”我心中閃過一個念頭,快速向屋子裏衝去。
“娃兒,聽得到我說話嗎?”我大喊,心中抱著一絲幻想,希望那兩個孩子沒事。
沒人應,我急忙將油燈點燃,在屋子裏找了一圈,沒有看到那兩個孩子的影子。
“他們不再這裏,會去哪裏了?”我眉頭緊皺,這事麻煩了。
不過我也有些慶幸,沒有看到那兩孩子,心中就存著一些希望,或許事情還沒到最壞的地步。
我來到北邊的廂房,發現那窗戶又被打開了。
我站在窗戶前向外麵荒地中眺望,荒地中雜草起伏,似乎是有什麽東西走過。
“剛才那倆孩子的哭聲明明就是在這裏的,難道那東西把他們又帶到別的地方去了?”我沒心中閃過一絲疑惑,仔細聆聽了一番村裏的動靜,很安靜,村長那裏應該是沒出什麽事。
“我去去就來。”我低語,從窗戶跳了出去,快速在荒地中尋找了起來。
“娃兒!”我呼喊,夜風嗚嗚,就隻有我自己的聲音,在這漆黑的夜中顯得有著陰森。
我不敢在這裏花太多的時間,大概的轉了一圈就向村子中央跑去。
見我回來,那兩個孩子的家人就圍了上來。
“寶山,你找到我女兒的嗎?”大嬸泣不成聲,眼中充滿期待的望著我。
“還有我兒子,我兒子找到了嗎?”另一大嬸同樣如此,其他人同樣是望著我。
所有人都在等待我的回答,一時間我感覺自己責任很大,壓力很大。
“我剛才順著聲音去找了,沒有找到。”我低聲道,心中莫名的有了一種羞愧感,感覺對不起大家。
我話還沒有說完,那兩個大嬸便暈了過去。
“雖然還沒有找到孩子,但相對來說這也是一個好消息,還沒有到最壞的地步。”我咬牙道,人是要活在希望中的,還沒有找到至少還有點希望。
我望了大家夥一眼,到嘴邊的話又憋了回去。
現在這情況最好是大家夥一起出去尋找,人多力量大,光靠我一個人能尋找的範圍是有限的。
但是看到大家夥那臉上的不安,我實在是不知該如何把這話說出口,說出來他們也不敢去,我也不敢保證他們去了會不會遇到危險。
“我一定會竭盡全力去找,活要見人死要見屍。”我給出了一個承諾。
“我和你一起去找。”兩個孩子的家人說。
我搖頭拒絕了,黑暗中充滿了危險,我沒法保護他們。
村長對我不停的使眼色,我急忙跟他走到了一邊。
“村長,是不是有人不見了?”我急忙問道。
“的確是有一個人不見了。”村長點頭,一臉的凝重。
“誰?”
“陳東!”
“陳東?”我眉頭緊皺了起來,前不久才教訓了這個家夥一番。
“他是什麽時候不見的,有沒有人看到他去哪裏了?”我問道,不知覺的把他的消失和那兩個孩子的消失聯係在了一起。
“你沒有回來,我不敢打草驚蛇,也就沒有問。”村長搖頭。
“大家夥,你們剛才有誰看到陳東離開了?”我急忙詢問。
眾人七嘴八舌的說了起來,最後我總結出了一個大概時間。
當我第一次去查看村裏女人哭聲走後沒多久,就沒有看到陳東了,後來就一直沒有出現。
“陳東去哪裏了,那兩個孩子的失蹤和他有沒有關係?”我眉頭緊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