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一群不省心的家夥。”我搖頭苦笑了的一聲,初生牛犢不怕虎,不知道等他們看到能吃人的黃鼠狼時會是什麽反應。
破廟前麵是一排房子,應該是客房一類的房間,不過現在幾乎都已經倒塌了,就隻有兩間還歪歪斜斜的沒有完全倒塌。
“小藍,你站在那裏,我給你拍張照片。”大韓叫道。
小藍站在那房子前,比起了一張剪刀手,臉上露出興奮笑容。
三人不停地拍照,玩的是不亦樂乎。
我一臉凝重的掃視著這破廟,這裏麵的邪氣和陰氣很重,不知道那黃鼠狼藏在了哪個位置。
“喂,老弟,你要不要拍張照啊?”大韓問我。
“我就不用拍了,你們自己玩吧,小心啊,你後麵的牆壁上有一條很大的蜈蚣,要是被那玩意咬上一口,足夠讓你記憶終生的。”我回了一句。
“蜈蚣?”大韓回頭,果然看到牆壁上趴在一條紅的發黑的蜈蚣,那條蜈蚣有大拇指那麽粗,比筷子還要長一些,猙獰無比。
大韓嚇的一聲尖叫,快速離開了。
三人頓時放棄了去那破敗的房間拍照的想法,蛇、蜈蚣這類蟲子都是讓一般人感到恐懼的東西。
破廟中間是一個院子,院子裏有兩棵需要三人合抱的大槐樹,在大槐樹下有幾口黑漆漆的大水缸,水缸上麵蓋著蓋子。
我的目光快速在那兩棵大槐樹上掃了一遍,最後落在那幾口大水缸上,笑著對那三人道:“你們說那水缸裏裝的是什麽東西?”
有了前麵毒蛇和蜈蚣的襯托,這三個家夥的膽子沒有剛開始那麽大了,二劉扶了扶眼睛,猜測道:“裏麵也許是空的吧,什麽都沒有。”
“那水缸明顯就是裝水用的,我猜裏麵裝的一定是水。”小藍說道。
“打開看看不就知道了。”大韓嘿嘿笑道,為了顯示他的膽大,他已經走到了水缸前,就要伸手去揭蓋子。
我輕咳了一聲,“你就不害怕缸裏麵裝著一缸的毒蛇,或者蜈蚣、蜘蛛這類的蟲子?又或者當你打開蓋子以後,裏麵突然蹦出來一顆人頭,或者伸出一隻血淋淋的手?”
我的話把三人嚇的一個哆嗦,大韓有些惱怒的看了我一眼,“老弟,在這種地方你能不能不要說那樣嚇人的話,怪瘮人的。”
“就是,說的我身上都起滿了雞皮疙瘩。”二劉附和著。
“快打開看看吧,我都有些好奇了。”小藍小說,又愛又怕,都伸手把眼睛擋住了。
那個大韓似乎對小藍有些男女之間的想法,本來被我這麽一說,他臉上有著一絲懼意,但是聽到了小藍的話,他臉上的懼意又消失了,深吸了一口氣,把手伸向了蓋子。
二劉和小藍都是用手半遮著眼睛,眼中有著期待之色。
大韓咬牙,閉上了眼睛,然後猛地把水缸的蓋子揭開了。
並沒有什麽東西跳出來。
大韓看了一眼,哈哈笑了起來,“裏麵是空的。”
“哎,竟然是空的,沒意思。”小藍嘀咕了一聲,有些失望。
“不急、不急,這不是還有三口水缸沒打開嘛。”大韓笑道,伸手去揭第二口、第三口,裏麵依舊是啥都沒有。
當他去揭第四口得時候,我眼皮猛地一跳,大喝道:“不要揭開。”
然而我的話已經晚了,大韓已經伸手把蓋子揭開了。
當他揭開蓋子的那一刹那,從水缸中頓時就衝出了一團黑影,唧唧叫著,迅速就把大韓給包圍了起來。
那是一群蝙蝠,猶如麻雀大小的蝙蝠,長著尖銳的牙齒和爪子。
二劉和小藍被這一幕嚇傻了,蹲在地上大聲尖叫了起來。
當大韓解開蓋子的刹那,我就快速向他衝了過去,猛地把他提了起來,然後用力一抖,然後向地上一滾,那些蝙蝠都掉落了。
它們還想向我衝來,我一聲冷哼,取了兩道符紙拍了過去,頓時一群蝙蝠尖叫著都飛走了藏在了那些斷壁殘垣之中。
大韓被那些蝙蝠嚇到了,躺在地上一動不敢動,身體瑟瑟發抖,臉色慘白無比。
剛才幸好我出手的快,那些蝙蝠還隻是剛趴在大韓的身上,要是在慢點,足夠把他咬成白骨。
“好了,沒事了。”我拍了拍大韓。
過了幾秒鍾,大韓才睜開眼睛,確定沒有蝙蝠後才敢站起身來。
“剛才……”大韓愣愣的望著我。
“幻覺。”我說了一句。
“幻覺?”二劉和小藍兩人也愣住了,他們好像看到了很多蝙蝠把大韓包圍了。
“嗯,不錯,幻覺。”我點點頭,給予了一個很肯定的答複,讓他們有一個可以自我安慰的借口,剛才那一幕足夠讓他們做好幾個月的噩夢了,讓他們自我欺騙我認為是一個善意的謊言。
普通人在麵對恐怖東西的時候,都是下意識的想找個理由去逃避,現在我給了他們一個理由了。
“原來是幻覺,嚇死我了,我還以為……”小藍拍了拍胸口,心有餘悸。
“三位,這裏麵充滿了未知的危險,你們難道還想繼續拍視頻嗎?”我笑道,希望他們就此打住回去。
小藍向前方看了一眼,“我們好不容易來了一趟,現在隻剩下最後一個大殿了,要是就這麽走了有些可惜。”
小藍的目光望向了二劉和大喊,希望得到他們的讚同。
見到這樣子,我無奈的拍了拍腦門,這家夥就是怕死又想看,真的是好奇心害死一個人。我心中不禁有些後悔,剛才說了假話,就應該讓他們做幾個月的噩夢。
“既然小藍想進去看看,那我們就去看看吧,看一眼就出來。”大韓說道,目光望向了我。
“你看著我幹嘛,是你們想進去又不是我想進去。”我沒好氣道。
“老弟,你不是要在這裏借宿嗎,你不進去怎麽借宿啊?”大韓說了一句。
我頓時語塞,我這算是自己搬磚頭砸自己的腳嗎?
“那就進去看一眼吧,隻看一眼你們就走,我覺得這破廟裏很邪門,肯定有不幹淨的東西,要是再不走就來不及了,我還沒娶媳婦呢,我可不想死在這裏麵。”我無奈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