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已經找到了那黃皮子的墳,我也不著急了,在旁邊坐著歇息著,吃了幾口幹糧。

“你這該死的畜生,倒是挺會挑地方的,竟然藏在佛像下麵,瑪德,你以為這樣老子就找不到你嗎?”我破口大罵了起來,為了找這畜生,我可花了不少心思。

“都是一群沒用的東西,竟然讓你這臭道士找到這裏來了,壞我大事,當誅!”黃鼠狼怒吼,氣的跳腳。

“哼,你在陽間作惡多端,肆意害人性命,就算沒有那惡道士,你一樣逃不掉被斬殺的命運。”我冷哼,站起身來,望著地麵尋思著該如何把那黃皮子弄出來。

“奶奶的,要是我手中有炸藥就好了,直接把它給炸了。”我在心中嘀咕著,這下麵肯定有座墳,肯定不止這裏一個入口,但我現在人手有限,沒辦法去尋找別的口子。

絞盡腦汁想了一遍,也沒有想到合適的法子,隻有用手挖掘了。

“黃皮子,你有種就不要逃,看老子如何滅了你!”我喝罵道,用了一個小小的激將法。

黃鼠狼沒有再吭聲了,像是已經離去了。

我微微一驚,該不會是那個家夥真的從別的出口走了吧?要是真的這樣,我又該去哪裏尋它?

我急忙把羅盤取出,搜尋了一番,鬆了口氣,根據羅盤定位,那個東西還在下麵。

當我把表麵一層土挖開後,就看到了一個洞口,那個洞口光溜溜的,直徑有半米左右,人可以鑽的下去。

那洞中有一股邪氣和惡臭衝了出來,十分惡心。

“黃皮子,給老子滾出來!”我大喝,取了兩道令旗丟了下去。

沒有任何動作,黃鼠狼也沒有發出一點聲音。

“奇怪,那東西明明就躲在地下,為什麽就這麽安靜?”我眉頭微皺,按理說那個黃皮子實力不俗,麵對我這樣的挑釁,它不應該一點動作都沒有。

“難道它受傷了?又或者說它此刻修煉到了某種關鍵時刻,不能出來跟我對戰?”很快一個念頭浮現在了我心中,我咧嘴笑了起來,取了一把符紙丟進了洞中,進行轟擊著。

即便如此,那黃皮子依舊一點動靜都沒有。

“看來是真的不能出來,哼,你以為躲在裏麵不出聲,老子就拿你沒有辦法了嗎?”我冷哼,快速從背包裏取了三個鎮魂鈴,用紅繩係著,然後把鎮魂鈴丟進了洞穴中,劇烈晃動了起來。

鎮魂鈴叮當作響,有著絞殺邪物陰魂的作用。

如果此刻黃皮子正是修煉到了關鍵時刻的時候,被我這鎮魂鈴一打擾,它必定會出大事。

雖然黃皮子已經沒有弄出動靜,但是我感覺從洞中衝出來的氣息發生了改變,隨著時間的推移,那種改變越來越強烈了。

過了半炷香的時間,地下傳出一聲怒吼,一股龐大的邪氣噴了上來,鎮魂鈴被那股邪氣弄炸碎了,我快速閃避開來。

“臭道士,你敢壞我修行,我要將你碎屍萬段,抽你的筋,撥你的皮,喝你的血!”黃皮子那憤怒的咆哮聲響起。

我嘴角勾起,笑了起來,“你這該死的東西不是挺會裝的嗎,怎麽現在不裝了,幹嘛要出聲啊,繼續裝不在呀,哈哈哈……”

“受死吧!”地下傳來一聲咆哮,一道黑霧衝了上來,那道黑霧幻化出了三道人影,兩個男人一個女人,皆是凶神惡煞,麵目可憎。

看到那三個家夥我瞳孔縮了縮,這三個家夥都是被黃皮子害死的人,這是被黃皮子練成的陰靈。

這三個陰靈很強,他們的道行應該已經超過了那惡道士。

“娘的,沒想到黃皮子手上竟然還有這樣的底牌。”我暗罵了一聲,緊握法劍。

“你們,給我殺了他,誰要是把他給殺了,我就給誰自由!”黃皮子的聲音傳來。

頓時,那三個陰靈身上的黑霧翻滾,氣息竟然比剛才還要強大一分。

“都這個時候黃皮子還不出來,看來它的的問題還挺大的。”我心中快速閃過一個念頭,提劍向那三個陰靈衝了過去,大喝一聲,“殺!”

三個陰靈雖然不凡,但是它們是純粹的邪物,懼怕我的純陽的之氣,跟我鬥起來,我在先天上是克製它們的。

陰靈嘶吼,為了得到黃皮子那個自由,都拚命地向我發起攻擊。

“斬!”我一劍向那個女人斬去,至陽之氣噴吐。

那女人尖叫,嘴中噴出了一道黑氣,黑氣如同鐵鏈一般向我卷來。

當我的法劍和那黑氣撞擊時,一聲悶響,陰風肆掠,我向後倒退了一步,我這一擊竟然被這陰靈給抵擋住了。

我還來不及重新出劍,另外兩個陰靈已經向我撲殺而來。

“大膽!”我咆哮,抓了兩道符紙快速拍了出去。

符紙化為法劍,狠狠的和兩個陰靈撞擊在了一起,符紙炸開,並沒有奈何陰靈半分。

通過這第一次交手,我已經大概摸清楚了這三個陰靈的實力,這將是一場苦戰,對我來說是一種考驗。

“來吧,讓你們見識寶爺的真正實力!”我大喝,並沒有畏懼,反而是戰意高昂,咬破手指在法劍上一抹,法劍上金光一閃。

“殺!”

沒有什麽可說的,不是它們死就是我死,我不想死,所以,我必須得把它們斬了。

以一敵三,我壓力大增,使出了渾身解數,符籙、長香、銅錢等等,所有的手段齊出,才勉強打了一個平手。

一炷香時間過去了,依舊沒有分出勝負。

我臉色沉了下來,這種結果不是我想看到的,時間拖久了對我沒有好處,所以眼前看起來是勝負未分,事實上我已經輸了。

“奶奶的個熊,看來我得出絕招了!”我嘀咕了一聲,取了一根長香和符紙,咬破舌尖噴了一口精血在符紙上,然後用符紙把長香快速卷了起來。

“受死吧!”我大喝一聲,手結法印把那卷著符紙的長香丟了出去。

長香上金光大盛,以無與倫比的速度釘向了那個**靈。

這一擊,以我的精血為引,至剛至陽,霸道無比。

**靈嘶聲尖叫,根本就不敢與其對抗,快速逃遁。

我嘴角勾起,冷笑了起來,“你,逃得掉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