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走?門都沒有!”黃皮子冷哼,身影閃爍,快速奔到了門前,把我逼了回來,然後把石門給放了下來。

望著那緊閉的石門,我心沉到了穀底。

“臭道士,你害得我兩百年修行毀於一旦,我要是放過你,我的損失誰來彌補?!”黃皮子無比陰森的說道,眼中迸射出濃鬱殺機。

“我早說了,今天就算是天王老子來了也救不了你,你就乖乖的等死吧!”黃皮子冷聲道,如同人一般直立而起,一步步向我走來。

“嘿,這個畜生想殺我,哪裏有那麽便宜的事。”我冷哼了一聲,頭可斷血可流,絕對不能向敵人低頭。

“現在我得拚命了,雖然那樣會動搖我的根基,但也顧不了那麽多了。”我低語,左手結了一道法印,在法劍上連拍了三下。

“殺!”我大喝,衝了過去。

逃遁無望,麵對這種邪惡的敵人,即便不敵,也要拚死反擊,縱死也要在它身上咬掉一塊血肉。

“米粒之珠也敢和日月爭輝。”黃皮子眼中露出了不屑,隨意的攤主向我的法劍拍了過來。

噗!

這一劍,和剛才的情況又不一樣了,我把它的爪子斬成了兩半,血液飛射。

“吼……”

黃皮子痛的大吼,憤怒的咆哮了起來,“臭道士,你竟敢傷我,你竟敢傷我……”

“嘿,你不是要殺我嗎,來吧,寶爺在這裏呢。”我冷笑。

“該死的小子,我要把你撕成碎片!”黃皮子尖叫,凶猛的向我撲了過來,因為速度太快,留下了一道道殘影。

“斬!”我大喝,快速揮劍。

為了不讓自己死的那麽難堪,我已經動搖了根基,所以我的速度和反應不是剛才能夠比較的。

嘭嘭嘭……

雖然我被黃皮子打的連連後退,但是我卻是抵擋住了它的攻擊。

“啊,給我死!”我大吼一聲,眼中有兩點金色火焰跳躍,瞅準了黃皮子的身影,狠狠的斬了出去。

這一劍,我和黃皮子是硬碰硬,針尖對麥芒。

兩股力量撞擊在了一起,發出了悶響,然後爆炸,啟浪翻滾。

我悶哼了一聲,被那股氣浪撞飛了出去,重重的砸在了石門上,大口咳血。

黃皮子也被我這一劍給逼退了,後背上被我削掉了一塊血肉。

“臭道士,是誰給你的膽子敢傷我,我要把你像捏死螻蟻那樣給捏死。”黃皮子嘶吼,慢慢向我走來。

我緊咬牙關,杵著法劍站了起來。

雙手顫抖,緊握法劍。

“嘿嘿,臭道士,掙紮吧,恐懼吧,顫抖著,我最喜歡看到你們人類呢絕望的眼神,最喜歡看到你們臨死掙紮時的表情,哈哈哈……”黃皮子大笑,無比猙獰。

我閉上了眼睛,等我在睜開眼後,眼中已是一片殺機,咬破舌尖連噴了三口精血在法劍上。

“畜生!”我拚盡所有力氣將手中的法劍丟了出去。

有了我的精血加持,法劍變得滾燙無比,上麵有陽火跳躍,狠狠的斬向了黃皮子。

黃皮子尖叫了一聲,快速閃避,它在我這一劍上感受到了死亡的威脅。

我癱坐在地,靜靜的望著那斬向黃皮子的法劍。

這一劍,不見血不歸。

為了這一劍,我已經灌注了所有的力量,它是我最後一擊。

無論黃皮子如何逃竄,我的法劍始終跟在它身後。

“真的當本大王怕你不成!”黃皮子咆哮,嘴中噴出了大量的黑氣,快速向我的法劍轟去。

法劍如同朝陽東升,把那些黑氣全部消融了,但是,那些黑氣也消耗了它大部分的力量。

噗!

最後法劍從黃皮子後背斬了過去,在它身上斬開了一道傷口,可以看到內髒,血液噴射。

我歎息了一聲,這種傷對黃皮子並沒有多大的影響。

“如果再給我一次機會,我絕對不會用這種方式和它鬥,我這完全就是以我自己的短去攻它的長,我應該用法陣和法壇來攻擊它的。”我在心中喃喃低語,這一次是我粗心大意了,萬萬沒料到一隻黃鼠狼竟然能成長到這個層次。

然而,這世上是沒有後悔藥可以吃的,機會隻有一次,我不可能有重新來過的機櫃。

黃皮子的眼睛變成了赤紅一片,死死的盯著我。

“臭道士,你還有什麽本事,就盡管使出來吧,否則你沒有機會了。”黃皮子低吼,聲音陰森無比,就像是從地獄裏爬出來的惡魔。

它後背上的傷口在快速蠕動著,正在快速的愈合。

我笑了起來,四肢顫抖,扒著石門站了起來,伸手指著黃皮子,“你不是要殺寶爺嗎,寶爺就在這裏站著,寶爺要是皺下眉頭,寶爺就是龜孫子!”

我這不是第一次麵對死亡,心中也沒有那麽多恐懼。

“死到臨頭還嘴硬,你放心,我不會一下子殺死你的,我就一定要讓你皺眉頭,我就要讓你知道,你就是龜孫子!”黃皮子嗬嗬笑道,走到了我麵前。

“我呸!”我將嘴中的血沫子吐到了黃皮子身上。

黃皮子直立而起,到了我肩膀那裏。它的爪子搭在我的身上,刺穿了我的肌膚,刺進了我的血肉中。

“嗬嗬,臭道士,痛嗎?”黃皮子怪笑了起來,“隻要你說自己是孫子,我就給你一個痛快!”

劇烈的疼痛讓我身體顫抖,但我緊咬牙關,怒喝道:“休想,你寶爺我什麽時候認慫過。”

“黃皮子,嘿嘿,你這畜生兩百年的修行被我毀了,你永遠也不可能再進一步了。”我獰笑了起來,故意挑釁黃皮子的怒火。

這種折磨真的很痛,要是來一下痛快的,我就什麽感覺都沒有了。

果然,黃皮子的怒火被我激起來了,大吼道:“你這該死的臭道士,害的老子兩百年修行毀於一旦,去死吧!”

黃皮子探爪,狠狠的向我胸口抓去,想要掏我的心。

我輕歎了一聲,這一回結局注定了。

就當我認為死定了的時候,我背靠的石門突然打開了,我被一股力量抓了出去。

在我被抓出去的那一刹那,石門又迅速落了下來,黃皮子的那一爪子轟在了石門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