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燈籠大爺,快點出手啊,你再不出手我就要死了。”我心中狂吼,焦急無比。

那六盞燈籠依舊微微閃爍著,像是一個冷漠的看客,根本就不願意搭理我。

“難道要我搬出爺爺的名號來?”我心中閃過一絲念頭。

“你們這些蠢貨,我乃是陳三爺的孫子,還不快不聽我法令,助我殺敵!”我在心中大喝,做著最後的掙紮,我已經感覺我的生命在流逝,要是燈籠還是無法使用,我隻有死路一條。

當我報出爺爺的名號後,這些燈籠果然都不一樣,火光快速閃爍了起來。

那野狗皮燈籠光芒一閃,化為一道流光鑽入了我身體裏,上次斬殺黃鼠狼時那種熟悉的感覺又出現了。

“娘的,這群該死的東西果然隻聽爺爺的,根本就不買我的賬。”我在心中罵咧了一句。

強大而又狂暴的力量擁入了我的身體裏,我一聲大吼,一巴掌將瘋狗給抽飛了,從它的爪子下掙脫了出來。

“怎麽會這樣,你怎麽可能還有力氣掙紮?”瘋狗大叫,無比震驚。

“去你瑪的,剛才你捏老子是不是捏的很爽啊,老子現在要敲斷你身上的每一根骨頭。”我大吼,身體裏那股狂暴的力量讓我幾乎崩潰,我的身體根本就承受不住這樣的力量,從我的毛孔中噴出了一縷縷血霧,瞬間就把我染成了血人。

有了上次斬殺黃鼠狼的經驗,我知道我必須快速將瘋狗斬掉,我體內的那股力量才會慢慢消散,要是時間拖久了,我非得被那股力量給爆體而亡。

“不對,為什麽你體內有另外一股力量,那股力量……好邪惡、好狂暴,你到底是什麽東西?”瘋狗咆哮。

“你別管老子是什麽東西,你隻要知道你死定了就行。”我怒喝,衝到了瘋狗麵前,一拳轟了出去。

瘋狗咆哮,身上有黑煙湧出,將它團團包裹。

一隻由黑煙凝聚的拳頭出現,那隻拳頭迎向了我的那一拳。

“死!”我咆哮,融合燈籠的力量將會是強大無比,根本就不是這瘋狗能阻擋的。

“啊!”慘叫聲響起,我這一拳直接就把瘋狗的那一拳給轟爆了,那一拳甚至還在它的胸膛上打了一個窟窿。

瘋狗倒飛出去了三丈遠,把一座墓碑給撞斷了。

“畜生,今天你是逃不掉的。”我大吼,聲音已經變調了,那不是我的聲音,而是一種類似於野狗的咆哮。

而且我還注意到了一點,有一股邪惡的力量在衝擊我的魂魄,那股邪惡力量想要占據我的三魂七魄。

“該死的東西,那個野狗竟然還想對我使陰招。”我在心中大吼,明白那股邪惡力量肯定就是那野狗皮燈籠,我的三魂七魄要是被它攻占了,我就不是我的。

“必須速戰速決。”我握拳,再次向瘋狗衝去,隻有將這瘋狗斬殺,我體內的那股力量才會消散,那野狗皮自然是沒法繼續攻擊我的魂魄了。

瘋狗徹底驚懼了,放聲尖叫著,猛地跺腳,頓時一座座墳頭炸開,從墳中爬出了一具具死屍。

“上,給我殺了這臭道士!”瘋狗咆哮,操作死屍向我進攻。

“哼!”我冷哼,屈指一彈,一道金色光芒射出,那些金色光芒變成了許多縷,一縷縷金光瞬間就洞穿了那些死屍腦袋,瞬間就把它們全部滅掉了。

瘋狗大叫,轉身就跑,它現在連與我對抗的勇氣都沒了。

“跑?問過我沒有!”我冷哼,猛地跺腳,高高躍起,瞬間就來到了瘋狗身邊,一把將它的胳膊按住了。

瘋狗尖叫,反手探抓向我胸膛抓來。

“死!”我大喝一聲,一巴掌拍了下去。

“嘭!”

一聲炸響,瘋狗的屍體直接就炸開了,化成了碎片。

瘋狗發出了驚恐的叫聲,一團黑霧從頭顱中衝出,快速向遠方逃遁,它的陰魂正藏在那團黑霧中。

“你,逃不掉的!”我大喝,探手,手指上有金光綻放,手掌迅速放大,一巴掌就將那團黑霧握在了手中。

五指收縮,手掌間有一團至陽之火跳躍,那團火焰在快速焚燒著瘋狗的陰魂。

瘋狗慘叫連連,劇烈掙紮,卻被我五指捏的死死的。

“道長,饒命,隻要你饒我一命,我可以給你大筆的報酬,我有錢,我藏著一批金銀珠寶,隻要你饒了我,那些錢都是你的。”瘋狗求饒。

我現在都快要被那股力量撐爆了,我哪裏還會聽那說那些,冷聲一聲,“禍害陽間,殺無赦!”

我手心的陽火燃燒的越來越旺了,將那團黑霧焚盡,露出了瘋狗的陰魂,一隻醜陋的癩皮狗。

“臭道士,你不得好死!”瘋狗發出了淒厲至極的慘叫,然後徹底被陽火吞噬了,焚燒的一幹二淨。

當瘋狗燒成渣子後,我七竅噴血,倒在了地上。

我身體裏那股狂暴的力量讓我五官都扭曲了起來,我緊捂著腦袋,大聲嘶吼,“仇敵已經斬殺,你快走,給我退走。”

“哎!”

我腦海中聽到了一聲歎息,那聲歎息中充滿了不滿。

歎息聲過後,我身體的狂暴力量如潮水般快速退走,眨眼間消失的幹幹淨淨。

我身上的衣服已經全都被血然後了,我自己的肌膚上像是被一把把小刀切割了一般,有著無數的傷口,就如同那打碎的玻璃杯又重新黏合在了一起,支離破碎……

好在我身上還穿著一張破爛人皮,見不到那些恐怖的傷口。

此時我的感覺是生不如死,那野狗皮燈籠狂暴的力量將我的身體肆虐了一番,我全身上下沒有一處地上是好的。

腦袋裏傳來了劇烈的疼痛和眩暈感,那種疼痛就像是有人拿著斧頭那我的腦袋劈開了,那種眩暈感就像是又把我把轉了一萬個圈。

“用這燈籠的代價可真大!”我在心中大喊,除了第一次讓我舒服了些,這兩次都是把我弄得生不如死。

強烈的眩暈感襲擊我的神經,似乎要將我的三魂七魄給撕碎,我再也支撐不住了,暈了過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