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裏太窄,我們出去打。”水猴冷哼一聲,化為兩道黑煙從窗戶鑽了出去。

“出去就出去,寶爺還怕了你們不成。”我冷哼,來到了外麵。

來到了外麵,兩隻水猴已經站好了位置,二打一。

“臭道士,殺我孩子,我要你付出血的代價,先殺了你,然後在屠了這村子。”水猴咆哮,身上邪氣滾滾。

“嘿,好大的口氣,牛逼不要吹早了,誰滅誰還不一定。”我冷笑。

“殺!”兩隻水猴一聲咆哮,一左一右同時向我攻擊而來。

四隻爪子翻飛,就像是四把死亡鐮刀一般,呼呼的切割。

一把劍抵擋四隻爪子,讓我壓力大增,稍有不慎便會被水猴擊中。

鬥了三十個回合,我快速倒退,剛才我一個閃身不及,差點就被一隻水猴給抓到了。

“臭道士,你不是挺厲害的嘛,幹嘛要逃 啊?”水猴冷笑,一臉嘲諷。

我沒有理會,雙拳難敵四手,像這樣打,最終吃虧的隻會是我。

我腳踩罡步,右手持法劍,左手結印,法劍舞動,金色劍光閃爍,至陽之氣在法劍上凝聚。

“陰陽借法,斬妖!”我大喝,法劍揮動,一道由至陽之氣組成的劍氣向一隻水猴斬去。

“裝神弄鬼。”水猴冷哼,爪子上有黑氣彌漫,迎上了我的那道劍氣。

哢嚓!

一聲脆響,好像玻璃瓶裂開,那隻水猴慘叫一聲,它的爪子被我的劍氣破開了,爪子差點就被那一劍給斬斷了。

“臭道士,你這是什麽術法,為什麽這麽強?”水猴怒吼,剛才那一擊讓它吃了不小的虧。

“斬你們的術法。”我冷哼,法劍揮動,一道道劍氣向兩隻水猴劈去。

兩隻水猴身上都受了不小的傷,我的劍氣是由至陽之氣組成,至剛至陽,是它們的克星。

“臭道士,你不要得意,看我們如何破你!”兩隻水猴暴跳如雷,齊聲大吼,從它們嘴中噴出了一股黑霧,黑霧凝聚成了一隻巨大水猴模樣,那隻水猴仰天嘶吼,然後快速向我俯衝而來。

那隻水猴全都是有邪氣凝聚而成,它們這是要跟我鬥法。

我臉上露出了凝重之色,那由邪氣凝聚成的水猴氣息很強大,不是一般的貨色。

“斬!”我取了一道符紙夾在手心,念了一道法咒,然後劈了出去。

符紙化為一把金光四溢的法劍,斬向了那水猴。

水猴仰天咆哮,探出一隻黑氣森森的爪子,快速向我的符紙按去。

那爪子將我的符紙按住了,一股黑氣籠罩在符紙上,符紙在顫抖,幾個呼吸過去,符紙散開了。

“嘿嘿,臭道士,你的術法也不過一般嘛。”水猴得意的大笑。

“是嗎?”我冷哼,抓了一把符紙撒去。

頓時,那些符紙全都光芒閃爍,全都斬向了水猴。

雖然每一道符紙的力量沒有多強,但是那麽多一起上,也給水猴帶來了不小的麻煩,一時間將它困住了。

我盤膝而坐,將法劍插在身上,雙手結印,微微閉眼,心中默念法咒。

那一把符紙大概阻止了水猴一分鍾,水猴雖然滅了那些符紙,但是它身上的氣息也衰弱了很多。

“臭道士,你沒招了是吧,受死吧!”兩隻水猴大笑,控製那隻水猴向我衝來。

大嘴張開,探出漆黑的爪子,想要將我一擊滅殺。

“我有一把斬妖劍,斬盡世間一些邪惡與罪孽。”我睜開了眼睛,眼中有兩點金光射出,這是我最新參悟出來的一個秘術。

“斬!”我拔起法劍,輕輕向那衝過來的水猴斬去。

法劍上一道金光射出,金光好似是這黑暗中唯一的光亮,瞬間將這片空間照耀的如同白晝。

金光輕輕的從水猴那巨大的身影上劃過,輕柔的如同風一般。

由邪氣凝聚而成的水猴好像被下了定身咒,站在那裏一動不動。

三個呼吸過後,一陣夜風吹來,頓時,水猴那龐大的身體變得支離破碎,被夜風吹走了。

那兩隻水猴瞪大了眼睛,我一劍竟然就破了它們的法,讓它們難以置信,眼中充滿了恐懼。

我再次揮劍,向兩隻水猴斬去。

兩隻水猴怪叫,衝天而起,“臭道士,你不要得意,這不是我們的本體,如果我們的本體前來,分分鍾將你撕碎!”

“臭道士,殺我孩子,你死定了,我要這整個村的人都來陪葬。”

兩隻水猴在黑暗中嘶聲大吼,聲浪滾滾,籠罩著整個村子。

瞬間,陷入沉睡中的人都被驚醒了,剛才那話他們都聽到了。

望著水猴逃走的方向我臉色鐵青,這兩個該死的畜生,戾氣這麽重,罪該萬死。

我身體晃了晃,那新的秘術雖然強大,但是卻極其消耗精氣神,我此刻有一種身體發虛的感覺。

被兩隻水猴那麽一叫,整個村裏人都醒來了,睜大眼睛望著窗外,眼中有著擔憂之色,害怕那水猴衝進家裏來報複。

“大家夥不要害怕,都安心睡覺吧,有我在這裏呢。”我朗聲道,在村子裏巡視了起來。

天亮後,村裏人紛紛跑出了屋子,聚在村子裏大聲談論著。

“道長,昨晚上到底發生了什麽事啊,我怎麽聽到有聲音說要滅了我們村子呢?”有老人詢問,臉上有著驚恐。

其餘人都這麽望著我,期待我給他們一個心安的答案。

這事沒法隱瞞,我就如實說了,“昨天那隻小水猴 是它們的孩子,被我斬了,晚上它們就來找我報仇,事情就是這麽簡單。”

聽我說完,村子裏躁動了起來,分成了兩股聲音。

有人埋怨我怎麽就把那水猴給殺了,害的現在村裏要遭它們的報複,認為我應該把那水猴給放了。

有人說我幹的好,對於那種害人的東西絕對不能手軟,那呼籲大家夥團結一致不要害怕,一起對付那兩隻怪物。

兩種聲音一半一半,相互爭論不休。

見到這種情況我笑了起來,情況並沒有我想象中的那麽糟糕,還是有一半的人頭腦是清醒的,敢於和邪惡勢力鬥爭。

麵對那種害人的邪惡東西,退縮就有用嗎?妥協就有用嗎?

越是退縮,越是妥協,得到的隻會是它們的肆無忌憚,隻會是它們更加殘酷的迫害,唯有揮舞拳頭,凝聚所有的力量跟它們鬥,將它們打敗,打跑,這才是最好的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