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大喜,哈哈笑道:“小白,想不到你的鼻子這麽靈,那個畜生死定了。”
小白能夠聞到水猴的氣息,這讓我十分驚訝,我都沒有感受到它的氣息呢。
遊了一會,前麵有三條岔河,小白仔細的聞了聞,最後指著左邊那條。
我摸著小白的耳朵,笑眯眯道:“小白,幸好你來了,否則的話到這裏我就該回去了。”
三條岔河,以為的能力我無法分辨水猴會走哪一條,隻能無功而歸。
走了小白選的那條河,遊了大概一柱香的時候,前麵出現了一個碩大的水庫,那個水庫是處在大山之中,人跡罕至。
“寶爺,那水猴就藏在那水裏,這裏的氣息很濃。”小白揮舞著爪子。
“很好,很好。”我一臉笑容,將小白抱在懷中上了岸。
“小白,這次你立了大功,為了表示對你的獎勵,我回去采摘新鮮的蜂蜜給你吃。”我摸著小白的腦袋,躺在地上休息著。
小白雖然現在也會吃肉,但是她始終是不怎麽喜歡吃,自從上次她吃了一團新鮮蜂蜜,她便迷上了那個味道。
聽說有蜂蜜吃,小白大喜,大眼睛彎彎,那模樣看起來就像是一個人一樣,親你的鼻子蹭我的臉。
我將小白抱在懷中,緊貼著我的胸口,輕聲道:“小白,千夢不在了,就隻剩下我們兩個闖**江湖,嗯,我們兩個相依為命了。”
感受到了我情緒的低落,小白嗚嗚叫著,她無法言語,隻能用腦袋緊貼著我。
“小白,你說你什麽時候能夠恢複曾經的道行,這樣我也有個人說話了,嘿嘿,狐仙子,那時候見你的真身可是世間絕色美女喔。”我笑著,跟小白一邊聊著一邊恢複力氣。
半個小時候,我從地上爬了起來,望著那碩大的水庫,輕語道:“在天黑之前,將那畜生給斬了。”
深吸了一口氣,手持法劍躍入了水中,小白也跟著我一起下來了。
小白已經把水猴那股氣息牢牢鎖定了,所以根本就不用我搜尋,直接跟著她就可以了。
小白帶著我在水中穿行,沒一會在水底我就看到了那個家夥,它正影藏在一團水草中,如果不是小白的指引,就算走到它身邊都不容易察覺出來。
“臭道士,你是怎麽找到這裏來的?”水猴大吼,十分震驚,卷起了一團水浪,站立在水麵上。
“小白,你先退走,我來殺了這畜生。”我輕語,將小白丟了出去。
“臭道士,這裏是我的地盤,不是你能來撒野的地方,受死吧!”水猴大吼,探爪向我襲殺而來。
“畜生,寶爺在這呢,來殺我啊。”我冷笑,快速在水中遊動。躲避它的攻擊。
我沒有和這畜生硬拚,隻是在水中快速遊動,實在是避不開了才會和它硬拚。
這裏是它的主戰場,而且它還能站立在水麵上,我的確是十分吃虧。
我沒有著急,帶著水猴在水庫中晃悠著,水猴本就有傷,在這麽咆哮、怒吼、廝殺,身上的傷口有大量的血液流出。
“臭道士,難道你就知道躲避嗎,你要是個爺們,就和老子痛痛快快的打一架。”水猴惱怒了,大聲咆哮著。
我沒有吭聲,更不會傻乎乎的停下來跟它硬拚,能用杠杆翹起來的活,我幹嘛要用雙手直接去搬呢。
帶著水猴在水中大概轉悠了大半個小時,和它硬拚了一記,在它身上斬了一劍,然後我又快速前行。
“臭道士,你跑不掉的,受死吧!”水猴眼睛紅了,不顧一切的向我奔行而來。
我快速從一塊大石頭旁路過,此時我手中抓著一團麻繩,當水猴也從那裏遊過時,我嘴角勾起,使勁的撕扯著麻繩。
頓時,水底有一張漁網快速收縮,將水猴牢牢的困在了其中。
水猴嘶吼,劇烈掙紮,卻是無法將那張漁網撕爛,那張漁網就像是吸血蟲一般,它越掙紮,它就捆的越緊,漁網都切割進了它的血肉中。
“臭道士,你是什麽時候布置的陷阱?”水猴咆哮。
小白從一塊石頭後麵遊了出來,揮動著爪子對水猴露出了挑釁之色。
“是你這隻小狐狸搞得鬼,剛才你根本就沒有上岸,”水猴明白了過來,氣的它怒吼連連。
我嘿嘿笑了起來,不錯,剛才我就是故意大聲說讓小白離開,事實上我是讓她在水底暗中布置這特殊的漁網。
水猴能夠站在水麵上奔行,但是我卻不行,再加上它那變態的控水本領,如果就這麽跟它打,對我來說有一定的難度。
所以,我就想到了這個法子,用漁網把它困在水底,讓它無法踏水而立。
“畜生,受死吧!”我在心中低語,提劍向水猴撲了過去。
水猴被漁網困住,無法浮到水麵,隻能這樣在水底跟我鬥。
“臭道士,不要得意,即便這樣,我也要將你撕碎。”水猴咆哮,雙爪揮動,背後的手臂還趁機偷襲。
我臉上充滿了冷意,一劍斬出,迎向了水猴的爪子。
噗!
一劍就把它的爪子劈成了兩半,那張漁網被我用特殊秘法製作能夠壓製它的實力,本來它昨晚上被擊傷就隻剩下五成的實力,現在又被我的漁網困住,隻剩下不到三成的實力。
三成實力的水猴我要是還不能斬殺,那我就白修的道了。
圍著水猴快速出劍,在它身上留下了很多傷口,大量血液噴射而出。
水猴的動作越來越慢,它已經無力揮動爪子了,隻能是不甘的咆哮。
“吼!”水猴發出了最後一聲咆哮,龐大的身軀轟然倒在水中。
“嘿,當我是煞筆嗎?”我冷哼一聲,走到水猴屍體旁,提劍向它的眉心釘去。
就在我法劍釘下去的那一刹那,水猴的眼睛猛地張開,一道黑影快速向我眉心射來。
我臉上露出了嘲諷之色,張嘴一噴,一枚銅錢快速射去,釘向了那團黑影。
那黑影乃是水猴的鬼身,鬼身不斬,即便妖身已死,它依舊可以活命。
剛才它是在裝死,想要迷惑我。
見我識破了它的意圖,所以才想發動鬼身對我襲擊。
這種套路我已經見過不少,早有準備。
銅錢打爆了水猴的鬼身,它連慘叫都來不及發出一聲。
一劍釘出,將那畜生的眉心洞穿,徹底將它擊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