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長,你終於回來了,我們還以為你出事了呢。”回到村裏,村裏人擔憂的說。
我臉上湧出一絲尷尬之色,要是讓他們知道我是被吃的撐得走不動會是什麽感想。
我輕咳了一聲,說:“大家夥現在可以真正的安心了,那個畜生已經被我徹底斬殺了,它再也不會進村來作亂了。”
頓時,村裏人徹底放下心來了,臉上露出了笑容,相互談笑了起來。
“道長,你這次幫了我們村的大忙,今晚上村裏設宴感謝你,還請道長一定要參加。”村長走了過來,一臉笑容道。
這事兒我本想拒絕的,但是拗不過村長和大家夥的熱情,我隻有點頭同意了。
晚上村裏燈火通明,空氣中彌漫了酒肉的香味,歡聲笑語。
宴席一直到了深夜,我也喝了不少的酒,晚上我就沒有回到謝灣那裏,而是在村長家裏住了一晚上。
第二天吃完了早飯我才來到謝灣家中,謝灣夫妻兩人神情哀傷,情緒無比滴落。
“大叔,大嬸,你們還請節哀,人死不能複生,你們要保重身體。”我安慰著,現在我也隻能說著這些蒼白無力的話。
因為事情不是落在自己頭上,永遠也不可能會有感同身受的感覺。
謝灣點點頭,深吸了一口氣,勉強對我笑了笑,“道長,謝謝你為小明報仇了,小明在泉下也可以瞑目了。”
說著說著謝灣又掩麵哭泣了起來,過了好久情緒才稍微好了一些。
謝灣拉著我走到了門外,問道:“道長,肖劍他在另外一個世界還好嗎?”
我點點頭,“肖劍他很好,當了大官。”
謝灣咬了咬嘴唇,過了一會問道:“道長,你說小明他下去了他也會……”
“大嬸,你放心吧,小明下去了也會好好的,說不定就可以和肖劍相遇,到時候有肖劍照顧他,他會很好的。”我安慰著。
謝灣深吸了一口氣,“這樣我就放心了。”
說完,謝灣深深的向我行了一禮,“道長,謝謝你來幫我們,我真的不知道該如何感謝你,我隻有在家中給道長豎上長生牌位,為道長祈福,祝福道長好人一生平安。”
又跟謝灣聊了一會,我就揮手告別,留在這裏也沒有啥事。
肖劍交代給我的這事我心裏做的並不痛快,最後那孩子還是沒有回來,讓我有一種負罪感。
在一個沒人的地方,我燒了一堆紙錢,“肖統領,這事兒我已經盡力了,我也不知道怎麽就會弄成這樣,你千萬不要怪罪於我。”
一疊紙錢慢悠悠的燒著,散發出了黑色的煙,終於紙錢燒完了,紙灰漆黑一片,就像是被煙熏過了一般。
望著燒成那樣的紙灰,我苦笑了起來,“肖統領,我就知道你在怪罪我,但是我真的盡力了,我也沒辦法。”
繼續前行,走了好幾個村子,天黑的時候我來到了一個叫廟村的村子,廟村距離十裏亭沒有多遠。
我去到廟村正是吃晚飯的時候,有一群人端著碗坐在村子中央的石頭上,一邊吃晚飯一邊聊天。
這些都是農村裏很常見的事,一起坐著吃飯聊天很有氣氛,並沒有值得什麽奇怪的,但是偶爾聽到了他們之間的幾句談話,我猛地停了下來。
“大叔,我剛才聽你說村裏有小孩失蹤了,你能跟我說說到底是怎麽回事嗎?”我急忙問道。
十裏亭的小明也是失蹤不見了,這個村又有孩子失蹤不見了,兩個村隔著大概十裏地左右,也沒有多遠,這事兒引起了我的懷疑,莫非這村裏的小孩也是被那水猴給殘害了?
“你是誰啊?”那中年人一臉疑惑的望著我,其餘坐著吃飯的人也都是一臉疑惑的望著我。
小白從我的背包中鑽出了腦袋,大眼睛咕嚕的盯著吃飯的人,舔了舔嘴唇她也餓了。
“狐狸!”有人望著小白驚呼了起來,眼中好處的好奇之色,十幾雙目光落在了小白身上。
小白翻了個白眼,她討厭被這麽多人盯著的感覺,鑽進了背包裏。
一夥人被小白那人性化的白眼給逗樂了,哈哈笑了起來,頓時那種陌生的感覺消失了。
“大叔,我是在山上跟師父修道的,奉師命下山行走江湖,昨日我路過前麵一個村子的時候,也有一個小孩失蹤了,剛才你聽到你說這村子又有小孩失蹤,我就想了解一二。”我輕聲說道,偽造了一下自己的身份。
“原來是這樣啊。”那中年人點點頭,然後歎息了一聲,“昨天傍晚村裏有個五歲的小孩在田邊玩耍,他家大人隻是回家拿鐵鍬,結果回去小孩就不見了,到現在都沒有找到。”
“是昨天傍晚嗎?”我聲音提高了幾分,昨天傍晚我已經回到了十裏亭,那水猴都已經被我斬殺了。
如此說來,這個小孩肯定就不是被那水猴殘害的。
“難道說這附近還有水猴?”瞬間我心中就生出了一個念頭。
“可憐咯,鄧老三生了三個女兒,好不容易生出了一個帶把的,結果生死不知,哎!”有人歎息,一夥人就開始談論起了這個話題。
我本想了解更多的細節,但是他們也不清楚,我問清楚鄧老三的家在哪裏,急忙趕了趕過去。
鄧老三家是兩層毛坯房,很破舊,牆壁上都長了青苔和雜草。
他家門前有一個很高的楊鬆樹,當我走到他家門口的時候,一隻八哥發出了尖銳的叫聲,像是臨死時發出的叫聲一般,然後啪的一下就落在了我腳下,身體彈了彈,死了。
“八哥門前落,禍從家中過,這是……大凶之兆。”望著地上的八哥,我眉頭緊鎖,想起了爺爺曾經跟我講的一句偈語。
望著鄧老三的家門,我低語,“這個孩子恐怕也凶多吉少了。”
連續兩個孩子失蹤,這事弄得我心情很沉重。
鄧老三家中傳來悲戚的哭聲,傷心欲絕。
我輕歎了一聲,向屋中走去,他家進了大門是一條過道,我剛走到過道中,從樓板上掉下來了一個東西,頓時我眼皮狂跳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