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山,你也不要自責,你也隻不過是一個肉體凡胎的凡人,不可能什麽事都想的那麽清楚,更何況這些情況我們現在也隻是猜測而已,還需要付出行動去驗證。”青青安慰著我。

我嗯了一聲,然後說:“如果是妖邪之物跳出來作祟害人,它又該是從哪裏出來的呢?”

青青揉了揉眉心,“妖邪之物變幻無常,它們有可能從任何一個地方鑽出來,這就需要我們四處找找了。”

於是我們開始四處尋找了,走完走過的地方我們又重新走了一遍,走完後又擴大的範圍。

一直走到了淩晨兩點鍾,什麽線索也沒發現,野貓野狗倒是發現了幾隻,但那些不可能是凶手。

“青青,時間不早了,我們回去吧。”我說道,青青還想繼續前行。

“寶山,你不用擔心我,就算三天三夜不休息我也沒事的,早一點找到線索,那孩子的安全就多一分。”青青說,並沒有聽我的回頭。

我沒有說話了,自從千夢出事以後,我心中就拒絕別人靠近我,我害怕悲劇再次發生,如果千夢不是遇到我,她也不會……

我感覺青青似乎想要靠近我,所以我時刻警醒自己,要跟她保持距離,否則就是害了她,我始終還是一個不詳的人。

我們倆就這樣又走了半個小時,當路過一片樹林的時候,一股陰風吹了過來,我眉頭挑了挑,目光向四周掃了一眼。

“寶山,好像有些不對勁。”走了一會,青青壓低聲音道。

“這片樹林我們都走了這麽久,怎麽還沒有出去啊,我感覺好像我們一直都在原地打轉。”青青說,向我、靠近了一步。

青青的這個發現我也察覺到了,我們的確一直都是在樹林裏打轉,有一股邪門的力量迷惑住了我們的雙眼 。

“這樹林裏有一個邪祟,它想把我們留在這裏。”我緩緩說道,我已經隱約察覺到了那東西的氣息。

青青一驚,警惕的打量著四周,並沒有看到什麽東西。

“寶山,那東西在哪裏啊?”青青低聲詢問,她現在法器都沒有一件,就隻是比一個普通人強的那麽一點點。

呼……

又有一股陰風吹了過來,嗚嗚作響,吹得人脖子涼颼颼的。

“嗚嗚……”

黑暗中有夜鳥鳴叫,聲音尖銳、陰森,就像是有人在哭泣一般,氣氛頓時就陰森了起來。

青青有些害怕了,緊靠在我身邊,大眼睛快速轉動著。

“不要害怕,有我在呢,那隻不過是一個小小的邪物罷了。”我安慰了一句。

“寶山,那東西到底躲在哪裏啊?”青青低聲問,最害怕這種藏在暗中的敵人了。

“你是在找我嗎?”一道幽怨的聲音在我們身後響起,而且我還感覺有人伸手在我肩膀上拍了一下。

似乎那人也在青青肩膀上拍了一下,青青下意識的向後看去。

這一看,頓時把她嚇得臉色慘白,尖叫了一聲,緊抓著我的胳膊。

我回頭看去,在我們身後出現了一個女人。

那個女人穿著一身染血的衣服,衣服上的血液還向下滴答、滴答的滴著,她的臉麵扭曲、破碎,像是被人硬生生的撕碎了一般。

眼眶中有血液流出,兩隻空洞的眼眶就這樣盯著我們,鮮紅的舌頭都吊到脖子那裏去了。

見到這個模樣我沒有一絲害怕和心跳加入,眼神平靜,一臉惱怒道:“你是不是鬼片看多了,以為這個惡心的樣子就能嚇到人嗎?”

“我死的好慘啊,你快下來陪我吧……”那女人發出了幽怨的聲音,那聲音空洞無比,就像是從四麵八方發出的。

“去你大爺的!”我怒喝一聲,抬腳向那女人踹去。

那女人發出一聲尖叫,身影消散,化為一股陰風逃開了。

樹林裏的樹枝給吹的嘩嘩響,風聲嗚嗚,氣氛被營造的十分瘮人。

“青青,你沒事吧?”我問道,真的是有些哭笑不得,她好歹也是奇門中人,怎麽就會害怕這種東西。

青青臉頰發燙,低聲道:“那東西突然出現在我麵前,我也 沒有個心理準備,所以才被嚇到的。”

緊接著她又白了我一眼,“人家是女孩子,又不是經常見到那種東西,被嚇到了很正常好不好。”

小白從我背包中鑽了出來,爬到我肩頭,衝著青青打了一個哈欠,臉上露出了鄙夷的表情。

“小白,你也敢嘲笑我,信不信我不跟你玩啦。”青青跺腳,臉更紅了。

四周的風聲越來越大了,樹枝胡亂得搖晃,氣氛營造的很詭異。

“寶山,那家夥躲在哪個位置啊?”青青問。

“管它躲在哪裏,就隻是一劍的事。”我笑著說,掃了一眼那嘩嘩吹動的樹林,冷哼道:“你識相的話就趕緊給我滾出來,非要逼我動手,沒有你好果子吃。”

這個邪物力量薄弱,對付普通人還可以,在我麵前也就一劍的事。

沒人應答,那股陰風更大了,風聲更響了。

“哼,敬酒不吃吃罰酒,既然如此,那麽……”我冷哼一聲,拔出法劍,一劍向那劇烈搖晃的樹林劈去。

在我法劍上爆發出一團金光,一道至陽之氣凝聚成了一道金色的劍氣,如同飛虹一般衝入了樹林。

哢嚓聲響起,好似是蛋殼破碎的聲音,緊接著就響起了一道淒厲的慘叫,陰風停歇了,那些樹枝也不在搖晃。

“它在那裏!”青青指著一個地方大叫了起來,小白咻的一聲就衝了出去。

沒一會,小白抓著一道人影過來了。

“道長,饒命啊,饒命,我不是故意的,還請你放我一馬。”那是一個中年女人模樣,跪在地上磕頭向我求饒。

“寶山,它是個什麽東西?”青青問。

“這是一個芭蕉精,應該有個百年道行吧。”我瞟了女人一眼,說道。

“嘖嘖,我還是第一次見到芭蕉精,可是這女人怎麽就長得如此醜陋呢,我也見過其它的精怪,長得都挺美的呀。”青青圍著女人轉了兩圈,嘖嘖說道。

我無奈的說道:“青青,你怎麽就關注起它的美醜了,你應該問它為什麽要困住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