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男人開始訴說了起來,他叫許年,是離這裏不遠處許家村的人,那女人叫阿梅,同樣是這不遠村裏的人。
在一個月前,許年在外麵打牌輸了很多錢,打完牌後一個叫老桃的中年男人請他吃飯,吃飯的時候老桃跟他透漏有路子掙錢,然後這個路子就是拐賣小孩。
老桃說有沒有生育的家庭想要男孩子,而且老桃還物色好了哪家小孩,讓他們直接去偷就行了。
老桃給的報酬豐厚,一個孩子三萬塊錢,他根本就沒法拒絕,所以許年就找到了阿梅,以每個孩子一萬塊錢的報酬給她。
阿梅和許年是臭味相投,一拍即合,毫不猶豫的就開始偷盜老桃物色好的人選,直到這次被我抓到。
“那個老桃在哪裏?”我喝道。
“我們一般都是在街上碰頭,老桃是外地人,從來都是他來找我們,我也不知道他住在哪裏。”許年機械的回答。
我又問了許年一些問題,然後抽了他一巴掌,將他的魂魄給打清醒了。
許年臉色慘白,跌坐在地,口鼻中有血液噴出,一臉驚懼的望著我。
我看都沒有看他,目光落在阿梅身上,冷喝道:“我的手段你也見到了,需要我在你身上用一遍嗎?”
“道長,饒命啊,我招,我全都招。”阿梅痛哭,見識到了許年那種樣子,她哪裏還敢有半點反抗,全都招了,和許年說的差不多。
這個阿梅平時在村裏是那種老好人,見到誰都會笑眯眯的打招呼,而且村裏的小孩也喜歡跟她玩,但是那些人永遠都不會想到阿梅竟然是一個如此心狠手辣的人,偷拐別人的小孩跟玩似得。
“你們幹了如此惡事,你說我該如何懲罰你們呢?”我一臉怒氣的問道。
“道長,饒命,以後我再也不敢了,你就放我一馬吧,我知道錯了。”阿梅哀嚎。
“有些錯是沒有第二次機會的,你放心,我不會殺你,你下半輩子就好好體會那種失去親人的痛苦中過吧。”我冷哼,屈指點向了阿梅,讓她沉浸在那種孩子被人偷盜的痛苦中。
殺人償命,欠債還錢,偷拐別人的小孩又和殺人有什麽區別,這種人我見到一個處理一個,絕對不會有絲毫手軟,殺了她隻會便宜了她。
許年雖然被我剛才那般勾魂傷了魂魄,變得有些渾渾噩噩,但我依舊沒有放過他,同樣讓他陷入那種痛苦中。
許年和阿梅痛哭流淚,大步向山下跑尋,嘴中含著自家孩子的名字。
“寶山,就這樣放他們走了嗎,是不是太便宜他們了,萬一有人給他們解開了怎麽辦?”青青說,臉上有著一絲擔憂。
“放心吧,沒人解的開,除非是我師父這一脈的人。”我說,很自信,因為我用了陰陽秘術裏的獨門手法。
青青點頭,望向我的目光中充滿了異色,問了一句,“寶山,我看你用的手符咒手法我從來都沒見過,你師父到底是哪一脈的呀?”
我沉默了,江湖中還有很多人惦記著陰陽秘術,我不能暴露出自己的身份,否則我每天麵對的將會是那些人的爾虞我詐,我根本就沒法賺取功德。
見我不說,青青又急忙說了一句,“你不說沒有關係的,我就隻是隨口問問。”
“我師父乃是一個山野村夫,我也不知道他是哪一脈,等下次我回去我再問問他。”我笑了笑,我相信青青肯定不是那種惦記我家秘術的人,為了不必要的麻煩,我還是不準備告訴她。
青青笑了起來,“我們趕緊去街上找那個老桃吧,早點找到他,我們就可以早點把那兩個孩子救出來。”
我輕呼了一口氣,輕聲道:“希望那兩個小子隻是賣給別人家當兒子了,要是做被做了其他的事,那就糟糕了。”
我心中總有一種不祥的預感,賣給別人家做兒子,幹嘛非得要挑陽時出生的孩子,老桃這般精挑細選,我總覺得他要那些孩子不是賣人那麽簡單。
“寶山,你就不要胡思亂想了,拐小孩不是賣給別人做兒子那還能幹什麽,我們趕緊去找老桃吧。”青青說。
我們兩人快速從下山了,開車向街上走去。
我們並沒有直接去他們街頭的地方,而且在街上轉悠了起來,先觀察一番情況。
老桃約定許年和阿梅的街頭時間是今天晚上,我們在街上轉了一圈後就找了個地方住了下來,一直等到夜深人靜的時候才出去。
到了沒人的地方,我用紙錢撕了兩個紙人,然後對著那兩個紙人吹了一口氣,頓時那兩個紙人變化成了許年和阿梅的樣子。
“寶山,這是什麽妙術,居然還能變幻成人。”青青一臉驚奇、。
我伸手在青青身上拍了拍,示意她再看。
青青呀了一聲,這一回她看到的是兩個紙人,並非是許年和阿梅。
“這隻是一個簡單的障眼法而已,它們隻能夠支撐一炷香的時間,雖然漏洞百出,如果老桃是個普通人,但也足夠迷惑住他了。”我笑道,又撕了一張紙錢做成扁擔和籮筐讓阿梅挑著。
“去吧。”我朝紙人揮了揮手,它們頓時向接頭地點走去。
我和青青躲在了角落中,盯著接頭的地方。
沒一會我們就見到了老桃,也許他是等急了,見到許年兩人就急忙跑了過來,還抱怨道:“你們怎麽現在才來,都遲到了一個小時呢,孩子呢?”
老桃的形象和許年兩人說的差不多,看起來都是老實巴交的人,身上穿著粗布衣服,腳上穿著綠色的解放鞋,第一眼看到他這形象覺得他是在農村裏幹活的人。
但是他手掌光滑,一點老繭都沒有,一看那樣子就是沒有幹過重活的人,之所以把自己打扮成這個樣子隻是為了迷惑人罷了。
老桃急忙向阿梅的籮筐看去,他把籮筐上麵的布掀開,看到的居然是一張紙錢,頓時氣急敗壞的叫了起來,“你們搞什麽飛機,那兩個小孩呢,要是今晚沒有那兩個小孩,你們一分錢也拿不到。”
阿梅和許年自然是不能開口,兩人就那麽冷冷的盯著老桃,然後伸手將他給死死地抓住了。
“啊,你們幹什麽,你們想要造反嗎,趕緊鬆開,否則你們一分錢也沒有……”老桃大叫,他做夢都想不到被他死死控製的兩人怎麽會反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