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天的黑霧將我籠罩,無數猙獰的鬼臉向我撕咬而來,勾人魂魄的聲音在我耳邊響起。

“小子,你就等死吧,還從沒有人可以活著從我們這五鬼法陣中走出來。”黑衣人的聲音傳入了我耳中。

我沒有說話,心神沉靜到了極點,一劍將一隻鬼臉斬殺後,我沒有繼續攻擊,而是盤膝坐了下來,將法劍插在了我麵前。

我手結法印,心中默誦殺鬼法咒。

法咒念起,一道道金光從我眉心衝出,化成一個光球將我籠罩在了其中。

那些鬼臉衝到我麵前的時候,都被那光芒給彈了回去。

隨著時間的推移,我身上的金光更加濃鬱了,形成了直徑一米的光球,一米之內是淨土,沒有一縷黑霧可以翻湧進來。

“我有一口浩陽之火,焚盡世間一切汙穢與邪氣,我願隻身鎮壓世間妖魔。”我喃喃低語,法印猛地一變,幾個呼吸過後,從我眉心上中鑽出了一縷火焰,在鑽出來的瞬間,那縷火焰變得有人頭那麽大。

這是我心中的浩陽之火,與萬千妖魔作對的決心之火,可以焚盡世間邪惡。

我將浩陽之火托在手心,低頭看了一眼,然後將它丟了出去。

那些黑霧遇到我的浩陽之火便被燒成灰燼,那些鬼臉尖叫著,好似遇到克星一般,快速逃竄。

浩陽之火升起,頓時就驅散了一半的黑霧,焚盡了一半的鬼臉。

我可以戰死,可以被打敗,但是我心中的那口氣,心頭那把火永遠不可滅。

“殺!”我一聲怒吼,那團浩陽之火瞬間炸開了,將半邊天地都染紅了,與那一般的黑霧邪氣做著對抗。

“怎麽回事?”黑衣人驚呼,氣急敗壞的怒吼了起來,“頂住,都給我頂住,一定要困住這小子。”

五個黑衣人快速揮動法杖,操控漫天黑霧向我撞來。

我閉上了眼睛,沒有去看外界風雨,心中不停地默念法咒,催動著那股火氣。

就這樣僵持著,大概過了一炷香的時間也沒有分出勝負,我睜開了眼睛,眉頭皺了皺,一聲輕喝,拔起插在地上的法劍,一劍劈去。

一道劍光飛射,在那半邊黑霧中斬開了一道裂縫。

哢嚓……

浩陽之火席卷,徹底摧毀了最後的半片黑霧。

五個黑衣人慘叫,我破了他們的法陣,他們受到了反噬。

我站起身來,冷冷的掃了他們一眼,“你們也不過如此,土雞瓦狗。”

“小子,你怎麽可能這麽強,你今年才多大。”黑衣人吼道。

我嗬嗬冷笑了起來,“不是我太強,而是你們太弱雞了。”

用這種法陣困住我,那不是找死麽,如果他們五個直接一哄而上,我不會這麽輕鬆。

“上!”黑衣人咆哮,五人向我衝了過來。

“殺!”我也大吼,法劍揮動,斬了出去。

這些畜生一直都在惦記著陰陽秘術,我估摸著這麽久一直在尋找我的蹤跡。

就是因為他們害的我家破人亡,我跟他們之間有不共戴天的仇。

啪!

我的法劍和那法杖撞擊在了一起,發出了悶響,我手臂劇震。

另外四個法杖快速向我擊來,我一聲怒喝,拔出了玉大師的那把玉劍,雙手持劍,快速迎擊。

鬥了一會這黑衣人發現了倪端,大叫了起來,“這小子的道行沒有多高,就這樣跟他鬥。”

一個人鬥五個,即便我雙手持劍,時間一久我就露出了敗勢。

“不行,我得馬上想一個破敵之法,否則我會死在這裏。”我心中思索,躲避開了兩根法杖的轟擊。

“給我去死!”我目露凶光,瞅準了一個目標,不顧一切的衝了過去。

噗!

雙劍出擊,斬在了那人法杖上,將他的法杖斬成了兩截,順勢將他給斬殺了。

殺了一個黑衣人,還剩下四個,頓時我壓力大減。

收回了玉劍,玉劍我還沒有來得及修複,裏麵還殘留了大量的邪氣,我用的還不是很順手。

“都給我去死吧!”我抓了一把符紙,對準了一個人轟去。

漫天符紙將那人包裹,那人慘叫,瞬間就被我的符紙轟爆了。

“小心,不要讓他各個擊破了。”黑衣頭領大喝,在他們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我已經斬殺了兩個。

“嘿,現在才反應過來,太遲了。”我嗤笑,以一對三,他們已經失去了殺掉我最好的時機。

剩餘的三個黑衣人快速改變了戰術,如同一把尖刀向我攻擊而來。

我各種本事齊出,符籙、銅錢、法劍,阻擋住了他們的攻擊。

“死!”我抓住了一個時間,一聲大喝,一劍向一個黑衣人斬了過去。

那個黑衣人大叫,快速倒退。

我嘴角勾起,張嘴一噴,一枚銅錢從我嘴中噴出,快速射向了他的眉心。

我的殺招並不是在法劍上,而是在這枚銅錢上。

那人連慘叫都沒有來得及發一聲,魂魄直接就被我打散了。

見到前方的戰鬥,青青雙拳緊握,眼中充滿了興奮之色。

青青的師父瞟了她一眼,冷哼了一聲:“你不要得意的太早了,就算那小子最後勝利了,你不要忘記了是你把他引到這裏來的,你覺得他會放過你嗎?”

青青頓時臉色一僵,一語不發,眼中有著哀傷之色。

“還剩下你們兩個了,你說你們誰先死呢?”我笑眯眯的問,隻是眼神無比冰冷,那是殺人的目光。

黑衣頭領死死的盯著我,低吼道:“小子,你不要得意,既然我們來了,不可能一點準備都沒有。”

“是嗎,你的準備是什麽?”我冷哼,大吼一聲,一劍向他劈去。

這一劍凝聚了我所有的道行,法劍上金光四射,浩陽之氣翻滾,如同一道河流一般奔向了黑衣頭領。

黑衣頭領尖叫,居然伸手將他的同伴抵擋在他麵前,一劍就將他的同伴給斬了。

“嗬,這就是你的準備嗎,的確是高明啊。”我嗬嗬笑了起來。

“小子,這是你逼我的!”黑衣頭領嘶吼,從口袋裏掏出一張黑色的符紙,咬破舌尖噴了一口精血在黑色符紙上,頓時那黑色符紙光芒大盛。

我瞳孔緊縮了起來,驚呼道:“黑神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