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命不息,運動不止,對於我來說,不到生命的盡頭 ,我是不會停下來的,更何況我還要賺取足夠的功德下到陰間去看一看千夢,而且我還沒有拿到五雷天師令,所以,我除了行走,就是行走,絕對不可以停下來。
如果在我有生之年,世間再無妖邪作祟,那時候我也會停下腳步,將我的法劍永遠歸藏。
這個世界上比你更努力的人多得多,想要不被拋棄的更遠,唯有一個勁的向前衝,不害怕,不放棄,不服輸。
我和小白繼續前行,走過了一座座村莊與河流,也遇到了不少的怪事,都被我一一化解了。
在這段時間裏,我一直都在提防著那些在不斷尋找陰陽秘術的人,讓我奇怪的是,他們並沒有在出現,似乎他們根本就摸不準我去了哪裏。
這件事讓我有些奇怪,按理說那些人力量強大,應該可以找到我才對。
事實上這麽久以來,除了孔元告密引誘我去,再也沒有人發現過我。
這件事我也隻是偶爾的想想,兵來將擋水來土掩,他們來了滅掉就是,等我實力足夠強大了,等我拿到了五雷天師令,我再去主動找他們,讓他們對自己所做的事付出代價,這個公道我已經要討回來的。
小白嗚嗚的叫了起來,用爪子指著天空。
我抬頭看了一眼萬裏無雲的天空,咕噥道:“小白,你確定沒有搞錯,真的要下雨嗎,我看這天氣挺好的,不像是要下雨的樣子呀。”
和小白在一起這麽久了,雖然聽不懂她的狐語,但是大概的意思還是明白的,小白這個樣子就是告訴我要下大雨,讓我趕緊躲避。
小白揮動著爪子,一副我看的很準不會有錯的樣子。
“哈哈,咱小白最厲害了,我這就找地方躲雨。”我哈哈笑道,對小白的能力我還是相信的。
小白跟我在一起這麽久,她的道行也恢複了一些,比剛開始的時候強多了,按照這個速度下去,三四十年的時間有可能化形。
我也不知道為什麽小白跟著我道行會慢慢恢複,事實上我根本什麽都沒做。
此刻我正在一片荒野之中,快速奔跑,尋找躲雨的地方,跑了好遠,也沒見到可以避雨的地方。
小白從我的肩頭跳下,快速向前奔跑,尋找避雨之地,她奔跑的速度要遠勝過我。
沒一會小白就回來了,用爪子向前麵指了指,告訴我前麵有避雨之所。
“小白,好樣的。”我哈哈大笑,將她抱在懷中快速奔跑。
路上遇到了一個在地裏幹活的老大爺,老大爺問我怎麽跑的這麽急,是不是出什麽事了。
“大爺,你趕緊回家吧,馬上就要下大雨了。”我說。
大爺抬頭看了一眼天空,然後哈哈大笑了起來,“小夥子,這麽好的天氣怎麽會下雨呢。”
我沒有多說什麽,根據小白的指引繼續前行,沒多久果然在路邊看到了一座草棚,那棚子應該是之前別人用來搭建看果園的,現在已經沒人住了。
這個草棚搭建的還比較講究,一共有兩個房間,雖然好久都沒有住人了,但依舊是完好的,完全可以避雨。
“小白,那我們今天就在這裏休息一晚上,明天繼續出發。”我笑著說,在地上清理了一塊空地坐了下來。
“小白,來,這是你的那份。”我從包裏拿出老鄉給我的幹娘,分給小白一分。
我大口的吃著,很噎人,喝了幾口在山裏接的泉水才吃了下去。
在山野中行走的活兒很苦,分餐露宿的,即便能夠賺取大量的功德,依舊也沒有多少人願意來,這就是我在這山野之中很少遇到奇門中人的緣故。
那些人都去了那燈紅酒綠的大都市,吃香的喝辣的,然後拿大把的票子,對於那些人來說,到這山野之中行走,那就是傻帽。
吃飽喝足,我就把玉劍拿了出來,在手心摩挲,呼吸吐納,與玉劍溝通,這樣能夠增強我和玉劍之間的靈性。
通過這一段時間的摸索,我發現這玉劍並不是一塊大玉石打磨出來的那麽簡單,因為這把玉劍實在是太堅硬了,它的硬度絲毫不在鋼鐵之下。
我曾經做過實驗,與鋼鐵對抗,玉劍絲毫沒有受到損傷,反而是鋼鐵被斬斷了。
這個發現讓我欣喜不已,因為這樣我就不用害怕它被折斷。
我摩挲著玉劍,喃喃低語,“這玉劍堅硬程度沒法說,隻是不太鋒利,我隻能刺,不用揮斬,要是能夠給它開刃就好。”
玉劍沒有開鋒,看起來有一種笨拙的感覺。
“玉劍比鋼鐵還要堅硬,我該如何開鋒?”我抓了抓腦袋,這是一個難題。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當我這話音剛落的時候,玉劍上有一道碧綠光芒閃爍,然後它就有了鋒利的刃,自己開鋒了。
我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的望著那開了鋒的玉劍,“這是怎麽回事,這把玉劍竟然自己開鋒了,難道它已經通靈了嗎,能夠聽明白我的意思?”
玉劍沒有回答,安靜的躺在我手上。
我上下仔細打量,也沒有發現什麽倪端,於是我放棄了探尋為什麽,這世上解釋不清楚的事多著呢。
我摩挲著那鋒利的劍刃,臉上有著喜色,“玉劍啊玉劍,以後你就是我的第一攻伐之器,說不定有一天我可以拿著你證道那傳說中的天師大位。”
天師,那是奇門中至高無上的法位,達到天師之位,便可以做到出口成法,能夠鎮壓三界妖邪。
玉劍上又有一道光芒閃爍,似乎是在回應我,它也很開心。
“哈哈哈,很好,那以後你就叫天樞吧。”我大笑,伸手在玉劍上摸過,劍刃割開了我的手指,幾顆血珠落在了劍刃上。
玉劍上又有綠光衫少,在劍柄上出現了兩個字:天樞。
“如此靈性,實在是太好了,天樞,陪我斬盡世間妖邪。”我嘿嘿笑著,將天樞緊抱在懷中。
當我來到草棚半個小時後,天空中突然毫無征兆的打了一個炸雷,本來萬裏無雲的天空,突然就下起了瓢潑大雨。
雨很大,像是天河決堤一般,地麵上瞬間就是雨水流淌。
“小白,幸好我們提前找到了避雨的地方,否則就得成落湯雞了。”我笑著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