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爍乃是修的耳八神,那個聲音告訴他,肯定就是他所祭拜的那個神了。
我眉頭挑了挑,不明白這其中的緣故。
“大叔,我跟你非親非故,你特意跑來找我,這……”我緩緩說。
衛爍笑了起來,“小道長,這既是你的緣法,自然也是我的緣法,我也想再進一步,所以我就來了。”
衛爍的話讓我笑了,我相信了他所說的。
“大叔,既然如此,我就在這裏再多停留半日又有何妨。”我笑著說。
“小道長身披三尺功德,前途不可限量,一定會是三界頂尖人物。”衛爍說,眼中有著異樣的神色。
“大叔,你就不要誇我了,我沒有你說的那麽厲害。”我苦笑了起來,五雷天師令都還沒有找到,我活不活的下去還是個問題。
衛爍望著我,眼中有著璀璨的光芒,緩緩說:“小道長無需擔憂,吉人自有天相,你如此竭盡全力守護陽間,你所想要尋找的東西一定會出現在你麵前的。”
我眼中閃過一絲異色,衛爍似乎看出來了我要尋找什麽東西,我試著問:“大叔,你是否能夠給我指點迷津,我所尋找的東西在何方?”
衛爍點了點自己的心口,“小道長不要著急,跟著自己的心走,時機成熟了你自然就會找到它。”
“小道長保重,我的任務已經完成了,咱們有緣再見。”衛爍朝我揮手,轉身離開了村子。
望著衛爍的背影我搖頭笑了起來,找了個地方坐著,在這村裏再等半日,那就明天在離去吧。
奇怪的人說些奇怪的話,或許一般的人會懷疑那話的真實性,但我是相信他說的,這裏麵並沒有什麽陰謀詭計可言。
對於衛爍所說的緣法我倒是有些好奇,不知道到底是什麽事。
跟村裏人不熟,我也懶得去別人家裏借宿,天黑後我就去村子後麵的樹林裏找了個地方睡覺,天亮了弄了點吃的才和小白向村裏走去。
“半日已過,不知道那個緣法來了沒有?”一邊走我一邊在心中琢磨著,剛走到村裏我就覺得氣氛有些不對勁,村裏人隱約在談論著白將軍發怒的事。
“大爺,發生了什麽事啊?”我問一個老人,很巧的是這個老人正是我昨天來的時候問的那個。
“咦,小哥你還沒有走啊?”老人也認出我來了,驚咦了一聲。
“我現在是回去,剛好從你們村路過。”我隨口說了一句,老人也沒有懷疑。
“小哥,我昨天都跟你說了白將軍很靈的,這不昨天村裏有兩個女人吵架,驚擾了白將軍,白將軍生氣了,結果她們都出事了。”老人說。
旁邊的一個中年婦女也附和了起來,“那兩個女人也是活該,知道昨天是白將軍的生日,還在那裏大吵大鬧,白將軍怪罪她們是情理之中的事情了。”
我眉頭微皺,昨天在村裏吵架的那兩個大嬸我自然是知道,當時村裏也有人說了驚擾白將軍之類的話。
“白將軍靈的很呐,在它的生日那天吵架,現在被整了,也是活該。”有人說,這種聲音也代表了絕大多數人的想法,村裏人對白將軍是無比信服的。
“大爺,那兩人到底出什麽事了?”我急忙問。
“今天早上她們家人發現她們倆變得神誌不清,又哭又笑的,這不是白將軍懲罰了她們是什麽。”
我沒有在跟這些人聊下去了,急忙向那其中一個大嬸家走去。
在村裏吵個架就驚擾到了白將軍,就要遭受到白將軍的懲罰,這話打死我也不會相信,如果是真的話,那就足矣說明白將軍是妖邪。
我快速趕到了一個大嬸家裏 ,還沒進去就聽到那又哭又笑的聲音,像是神智極其的不清醒。
“你明知道昨天是白將軍的生日,你還要在村裏大吵大鬧,現在出事了吧。”一個老人叫道,充滿了怪罪之意。
“媽,現在枝花都成這樣了,你還說那些話有什麽用,我們要想辦法救她。”一個男人不滿的說。
“救?怎麽救,趕緊提著香火紙錢去白將軍廟裏燒,求得白將軍的原諒。”老人說。
我剛走進屋子裏,有人便問:“你是誰啊,有什麽事嗎?”
“我是路過的,我聽說有人出事了,我就來看看,看看有沒有什麽我能夠幫得上忙的。”我輕聲說。
“路過的?看熱鬧是吧,這裏沒有什麽熱鬧可看,趕緊離開吧。”屋裏人要趕我走。
我苦笑了起來,耐心說:“我是一個行走世間的道士,我想我應該可以幫的上忙。”
聽說我是道士,那枝花的老公急忙從房間裏跑了出來,“你是道長嗎,道長,趕緊來看看我媳婦這是怎麽了?”
枝花的老公請我到了房間裏,枝花用繩子綁在了**,她大喊大叫,一會哭一會兒笑,臉上的表情成扭曲狀。
枝花的婆婆正拿了一疊黃紙在床前燒,嘴中還念叨著白將軍保佑,白將軍不要生氣之類的話。
望著枝花我眉頭挑了挑,看她那樣子應該是中邪了,我準備走到床邊看一看,枝花的婆婆攔住了我。
“媽,你這是幹什麽,道長是來幫枝花的?”枝花的老公急道。
“枝花變成這樣,是因為白將軍生氣了,隻要我去白將軍廟裏燒些紙求得他的原諒就可以了,如果這時候讓他去碰,白將軍隻會更生氣,那時候枝花就徹底沒救了。”枝花的婆婆說,伸開雙手擋住我。
老人的話讓我哭笑不得,她也是為了救自己兒媳一片好心,隻是她太相信了那白將軍了。
“老太太,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這事兒……”我勸說著。
“你什麽都不要說,我也沒有時間跟你說,我現在馬上要去白將軍廟。”老人擺手阻止了我說下去,十分的固執。
老人轉身對兒子說:“你要是想讓你媳婦活下去,就不要讓他去碰枝花,否則白將軍也救不了她了。”
枝花的男人臉上有著猶豫之色,最後對我說:“道長,你還是請回吧,枝花等我媽去白將軍廟那裏燒些紙就可以好了,就不麻煩你出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