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劉瞎子那裏出來了我一個人去了白將軍廟,我去的時候剛好有兩個老人從裏麵燒了香火回來。

白將軍廟在這附近很出名,所以附近村裏都有人慕名而來上香。

“小白,你說白將軍到底是個什麽東西?”我低語。

小白嗚嗚的叫著,搖頭,她也不知道。

“如此旺盛的香火,就像是給它渡了金身一般,讓我如何才能探尋到真相。”我咕噥著,在腦海中搜尋著方法。

最後我眼睛一亮,還真的被我找到了一個法子,那法子在陰陽秘術中叫做陰陽眼。

我急忙準備著,足足準備了一個小時,最後雙手結印向眉心點去,抬頭向那白將軍雕像看去。

隻是看了一眼,我便驚呼了出來,踉蹌向後倒退,我眼角有兩行血淚流下。

剛才我看到白將軍金光萬道,神威無比,根本就不容人褻瀆。

就隻是那麽一眼,我就被它的香火給傷到了。

我使勁的揉著眼睛,過了好半天才恢複過來,用普通的目光向白將軍望去,那就是一尊普通的雕像,並沒有什麽金光射出。

“娘的,寶爺我一定要查個水落石出,要是讓我查出你是什麽妖魔鬼怪,我就把你推倒、砸碎。”我冷哼,雖然沒有發現白將軍的倪端,但是我心中一直都有一個聲音告訴我,白將軍有問題。

“白將軍身上查不出來倪端,那就隻能從黑姥身上找了,那該死的黑姥到底藏在哪裏。”我揉了揉眉心,不甘心的從白將軍廟中走了出來。

那個紅衣也不知道黑姥到底藏在哪裏,就隻說她藏在附近,雖然說附近兩個字聽起來好像沒有多大,但是尋找起來可不小。

我摸了摸鼻子,眼下也沒有別的辦法,隻能一點點的搜尋了,動起來總比幹等要強。

我剛從白將軍廟出來就看到有個人在前麵,我眼神很好,一眼就看出來那人是剛才見過的劉瞎子。

“他怎麽來這裏了?”我咕噥了一聲,快速向前跑去。

“劉瞎子你是故意來這裏等我的嗎?”我笑著故意問。

劉瞎子用那空洞的眼神望著我,我也不知道他到底能不能看到我,反正就那麽盯著我足足看了兩分鍾。

終於,劉瞎子移開了目光,問我:“你知道我的眼睛是怎麽瞎的嗎?”

我微微一愣,想不到劉瞎子居然會主動問我問題。

這個問題我也沒有多想,準備隨口說一句我怎麽知道,剛準備說出口的時候,我心中閃過了一個念頭,想到了剛才我用陰陽眼強行看白將軍的事。

剛才要不是我閃得快,而且還有道行支撐,那麽一下也有可能讓我眼睛瞎掉。

難道……

我望著劉瞎子眼神變了,明白了過來,他突然問我這個問題肯定不是隨便問的。

我伸手指了指白將軍廟,遲疑的說:“莫非你是看了那白將軍?”

劉瞎子哈哈大笑了起來,笑聲很是淒涼,過了許久才緩緩說:“小道長,你是鬥不過的,我勸你還是不要去招惹,否則你會死的很慘。”

我眼中閃過一道精光,劉瞎子現在是清醒的,他說這話絕對不會胡咧咧,他肯定知道有關白將軍的事。

“我乃是修道之人,斬妖除魔是我的職責,我不能因為鬥不過而退縮不前,你鬥不過我鬥不過,然後大家都不站出來,所以就讓它金身三丈,香火萬道嗎?”我大聲喝道。

“這個問題必須解決,拖下去隻會越拖越糟糕,越拖它的力量就越強,到時候就真的一點希望都沒有了。”我怒喝。

劉瞎子低頭沒有說話,就像是木雕一般。

“劉瞎子,你不敢做的事我來做,你告訴我,那白將軍到底是個什麽東西,它的本體藏在哪裏,我來對付它。”我說。

劉瞎子佝僂著身體,緩緩轉身,“我不想眼睜睜的看著你去送死,隻要給你時間,你足夠成長到一個很高的高度,你沒有必要為了現在而葬送了自己的性命,陽間需要你這樣的人。”

望著劉瞎子我恨得牙根癢癢的,不去讓我試一試怎麽就知道都不行。

“好,你不告訴我白將軍是什麽也行,那你告訴我黑姥藏在哪裏。”我問道,我也不知道劉瞎子知不知道黑姥的存在,這一句完全是蒙的。

劉瞎子前進的身體猛地一頓,最後停了下來,似乎是在猶豫。

我心中一喜,劉瞎子果然知道黑姥。

我急忙跑到他麵前,“昨晚上我已經把那紅衣給斬了,若是黑姥不除,她還會弄出第二個、第三個甚至更多的紅衣,那時候不知道有多少人會受到傷害,黑姥必須除掉。”

“三更天,六燈火,四元橋。”劉瞎子說了一句。

“喂,你說的這是什麽,就不能把話說清楚嗎?”我大喊。

這一回劉瞎子沒有停下來,又變成了瘋瘋癲癲的模樣。

“三更天,六燈火,四元橋?這到底是什麽意思?”我咕噥著,使勁的撓了撓腦袋,搜索著腦海中的記憶,並沒有一句偈語是這樣的。

回到了枝花那裏,我向她家裏人詢問那句話的意思。

“三更天、六燈火,四元橋,道長,這不是我們這裏的習俗嗎?”我以為這話的意思他們至少要琢磨一下或者說不知道,誰知道我剛說出來他們就說了出來。

“習俗?什麽習俗?”我聽得一愣愣的。

“我們這裏的喪葬和別的地方不一樣,我們這裏的喪葬都是晚上葬,趁沒人看到的時候偷偷葬下去,老一輩的人說這樣才吉利。”一個老人說。

“晚上葬。”我眉頭挑了挑,一路走來我也的確是見到了不少奇怪的習俗,但是晚上下葬還的確是第一次遇見。

晚上葬問題大也不是很大,既然是這裏的習俗我也沒法說什麽了。

“我們一般都是選擇三更天去葬,六燈火指的是由六個親屬持著火把,四元橋是我們這裏的一個地方,所有下葬的人都必須從那裏走,我們又把那地方叫做死人橋。”老人說。

我若有所思的點點頭,三更天和六燈火指的都是別的東西,隻有四元橋說的是地,難道劉瞎子是要告訴我黑姥藏身在四元橋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