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道士,你對我做了什麽手腳?”黑姥大聲尖叫,想要衝到河中。
我哼了一聲,攔住了黑姥的去路,不讓她入河。
剛才看起來我是丟出一根根長香和黑姥鬥法,事實上那每一根長香中都夾雜著一股浩陽之氣,即便黑姥將長香轟爆了,但那些浩陽之氣也纏在了她身上,那麽多長香所凝聚的浩陽之氣就非同一般了。
還有最後那張符紙並非普通的符紙,而是一道引火符,引火符炸碎沾在了她的身體上,然後碰觸我的火焰,她自然就被瞬間點燃了。
黑姥很強,我必須要動點腦子才能對付她,現在隻要讓大火燒她一分鍾,她就算不死也廢了。
黑姥破口大罵,不顧一切的衝擊,我咬牙拚命阻擋,將她攔了下來。
一分鍾過後,黑姥的氣息衰弱了,然後緊接著她的身體炸開,一道人影從身體裏衝出,快速向遠方遁去。
“哪裏逃!”我大喝,取了一截紅繩丟了出去。
紅光閃爍,眨眼間就飛到了那道人影身邊,紅繩纏繞,瞬間就將她捆的死死的。
黑姥是一個陰魂和八爪怪的合體,那烈火將八爪怪給燒成了灰燼,逃出去的就是黑姥的陰魂。
黑姥掙紮,卻怎麽也掙紮不開,她越是掙紮,紅繩纏繞的就越是緊。
“臭道士,你使詐,有本事我們堂堂正正的大戰三百回合!”黑姥怒火。
“聒噪!”我冷哼,一劍抽了過去,抽的她慘叫連連。
“你要是想死的痛快點,問你什麽你就說什麽,你若是想見識一下我的手段,你盡管可以試試。”我漫不經心的說,點了一盞長明燈,從燈芯上夾了一縷火焰下來。
“臭道士,要殺就殺哪裏來的那麽多廢話,我黑姥這輩子就從來沒有低頭過, 我……”黑姥大聲叫罵著。
我嘿嘿一笑,屈指一彈,一縷火焰向黑姥射去。
火焰落在黑姥身上,黑姥立馬慘叫了起來,她的手臂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消融著。
“你可以跟我對著幹,我保證你燒到隻剩下一顆腦袋還沒有死。”我不緊不慢的說,對於這些禍害陽間的東西我沒有什麽好憐憫的。
堅持了一會黑姥就堅持不住了,大喊著求饒。
“賤骨頭!”我罵了一句,隨手一揮,黑姥身上的火焰弱了下來,隻剩下小拇指那麽大一團在燃燒。
“你讓那個紅衣在這附近害人性命,勾人魂魄,你把那些魂魄都弄到哪裏去了?”我喝道。
“那些魂魄有些是我練功了,有些都上交了。”
我眼露凶光,“上交了?交給誰了?”
“交給白大人了,白大人用那些魂魄也練功,這些事是白大人逼我做的,我要是不做他就會吃了我。”
“白大人是誰?”
“白大人、白大人……”黑姥猶豫了起來,變得吞吞吐吐。
“嗯?”我橫了她一樣,打了一個響指,她身上的火焰又變大了。
“道長,我說、我說、我說了以後求你給我一個痛快,不要讓我落在白大人手上。”黑姥哭喊著。
“說吧。”我麵無表情的哼了一聲。
“白大人就是白將軍廟裏的白將軍,白將軍一直都活著,他不是個好人,他在借助廟裏的香火修行,他是個壞胚,暗中不知道幹了多少壞事……”黑姥哭喊著,她豁出去了,沒有在隱瞞,把白將軍所幹的事全都說了出來。
聽完後我是目瞪口呆,白將軍所幹的事要比我想象中的更加惡劣,可以稱的上是無惡不作,為了讓村裏人信服他,他甚至還故意自導自演著一些事,目的就是為了奪取村裏人的信仰。
“該死的東西,我一定要把你砍成肉醬。”我氣得破口大罵,那就是一頭用香火偽裝的惡狼。
“白將軍的本體到底是個什麽東西?”我問。
“我不知道,我從沒有見過他的本體,我隻知道他很強,一根手指頭就能捏死我。”黑姥搖頭。
“他現在藏在哪裏?”我又問。
“他一直都在白將軍廟中,隻要把那雕像推開,你就可以看到他。”
“道長,我知道的我都已經跟你說了,求你給我一個痛快吧,我不想在受這烈火焚燒的苦了,我更不想落在白大人說上。”黑姥哭泣著乞求。
我神色冰冷,大手一揮,頓時黑姥身上就被火焰覆蓋了,她的身體在快速消融著。
“你若心中沒有惡念,白將軍又豈會找到你,自作孽不可活,這個後果是你自己造成的。”我冷哼,眼神冰冷,沒有絲毫憐憫。
“白將軍?它到底是個什麽東西?”我望著白將軍廟所在的方向喃喃低語,我有一種感覺,白將軍並不是一個人。
“不管你是誰,既然被我遇到了,我就一定要將你斬盡殺絕。”我緊握雙拳,手指捏的劈啪作響。
我找了一個地方歇息著,剛才和黑姥的戰鬥讓我損耗了不少的精氣神,一直到天亮的時候我才恢複過來。
回到村裏我去了劉瞎子那裏,去的時候劉瞎子正坐在門檻上唱歌,不知道唱的些什麽東西。
我坐在劉瞎子的身邊,等他唱完了我開口說道:“昨晚上我找到了四元橋,我把那河中的東西給滅了。”
劉瞎子轉頭望著我,在他的臉上我看到了震驚。
“黑姥雖然強,但我也不弱,略施小計便將她斬了。”我說,心中有些得意,劉瞎子之前並不看好我。
劉瞎子用那空洞的眼神足足盯著我看了一分鍾,這才轉過身去。
“黑姥全都交代了,白將軍廟裏潛伏著一個大惡,這些惡事全都是他幹的,所以接下來我要把那個東西給滅了。”我望著天上的白雲說道,藍天很藍,在我眼眸中有著倒影。
“你是鬥不過他的,你會死的。”劉瞎子說。
“天地有正氣,邪不勝正,我相信我能贏。”我說,嘴角微微勾起。
劉瞎子沒說話了,同樣望著天空的白雲,他似乎能看到似得。
“劉瞎子,白將軍有那麽濃鬱的香火守護,就相當於是有一個無敵的防禦鎧甲,我一個人鬥不過,我需要你的幫忙。”我轉頭望著劉瞎子,語氣誠懇。